第九章 录音知情
晚上,病房里又来了两个陌生人。是林邺城和顾锦悦。不清楚为何,从两个人进门,程月如的心底就不自觉的产生了对两个人的抵触。只是,也只有她自己清楚隐着。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可让我们大家担心坏了。」顾锦悦故作亲密的走到病床前,拉着程月如的手嘘寒问暖表示担忧。
林邺城放好手里的花束果篮后也转过身来,「眠眠,感觉好点了没有?」男人的声线温润,望着程月如的目光也是带着柔意。
可不清楚怎么会,程月如只感觉到恶寒,不动声色的抽出被顾锦悦握着的那只手,程月如客气而疏离的笑着回应:「感谢你们,我好多了。」
两个人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气氛有些不好意思。一是因为程月如并不确定这个眠眠的身份和这两个人的身份,一是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无形中却是不能让人忽视的那种厌恶感。
「眠眠,你在医院好好养伤,机构的事有我望着。」林邺城这么一句话,让程月如开始多想,她听着这意思,眠眠还有机构重任?但这男人的话作何她就听出了不想让她早早出院的意思呢?
还没等程月如接着往下细想呢,顾锦悦的一句话更加是助攻,「对啊,姐姐,公司的事,有城哥哥忙着,你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事养好身子。可别让我们大家伙忧心了。」
程月如笑了笑,刚要说话,顾老爷子从外面进来了,赶人道:「行了行了,你们俩来人也看了,先回去吧。眠眠才刚醒来,需要静养。」
两个人离开后,顾老爷子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眠眠啊,你醒来爷爷也没问你,怎么就出了车祸呢?你去郊区那处偏僻地方干嘛?」
程月如被问倒了。她也想清楚这个眠眠又是作何回事,谁能告诉她一下。轻扯了一下唇角,顾老爷子看着她的模样以为是不想说,「行了,现在不想说就不说,我们先养好身子。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
「爷爷,你也早点回去吧。我这边没事的。」不由得想到手机,程月如迟疑着开口,「爷爷,我的移动电话......」
顾老爷子一听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你的移动电话卡让人给你补办了,次日就给你拿块新移动电话过来。」
「那好,感谢爷爷啦。」程月如礼貌答,顾老爷子还想说些什么的,摆了摆手,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叫护工进来就先回去了,爷爷次日再来看你。」
第二天,拿到移动电话,程月如第一件事就是看新闻。出事那天,并没有关于她的。只是有一则「顾氏集团千金,郊区超跑事故」。那张照片就是她现在的脸。所以,她现在的躯体是顾氏的千金小姐顾锦眠的?
确认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程月如开始百度顾锦眠的人际生活。天天来看她的就是顾锦眠的爷爷,那个老张是顾家的老管家。昨晚来的,应该是林邺城和顾锦悦了。一个是顾家养子般的存在,一人是顾锦眠的堂妹。
她还以为是亲妹妹,不过,那个林邺城和顾锦悦给她的感觉......
程月如继续划着,昨天的一则头条,「许氏集团总裁为太太补办婚礼」,配图是许言凉捧着骨灰盒下车的画面。
照片上的男人,沧桑的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仿佛她的死带给他的打击不小。
这么想着,程月如笑了,笑的讽刺意味满满。呵,她想什么呢?许言凉会只因她难过?巴不得见不着他的除了林梦瑞就是他许言凉了,她死了他们两个人理应哈哈大笑才是。
还有,补办婚礼是作何回事?程月如接着往下细读,她注意到了什么?许言凉要给死了的她补办婚礼。
程月如这下蒙了,许言凉这是何意思?
突然,手机上方一条云同步消息,是语音。程月如点开,是顾锦眠出事那天在林邺城的房子里录的。
听完,程月如恍然大悟心底对于林邺城和顾锦悦两个人的厌恶防备是怎么会了。原来,是狗男女狼狈为奸,要杀人夺财啊。
心里不由得为顾锦眠感到难过不甘,这条录音可能就是顾锦眠想要留着揭穿他们的恶毒嘴脸用的,只是,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会出事。
心里复杂,很乱。程月如不清楚该如何。
许言凉的别墅,林梦瑞又来了。
「言凉哥哥,你作何喝了这么多酒啊。」客厅里,酒气熏天,空酒瓶子随地躺着,许言凉坐在地毯上,眯着双眸趴在茶几上。怀里,抱着精致的骨灰盒子。
林梦瑞进来就看到这么个景象。这是认识许言凉来,从未有过的见他如此失态。林梦瑞不由得怨恨,程月如死都死了,还给她添堵。
看着许言凉好像喝多了,林梦瑞上前就想把他怀里那碍眼的骨灰盒给拿走。手还没有碰到,就被许言凉扬手打开了。
男人眯着的眼睛顿时睁开,眸底划过一抹肃杀,「你想干嘛?」喝多酒的声线更加喑哑。
许言凉方才的力气很大,林梦瑞手被打的生疼,忍不住委屈皱眉,就对上许言凉冷厉的视线。林梦瑞微怔,「言凉哥哥,我想帮你把......」
话还没有说完,许言凉踉跄着起身,林梦瑞就被他拉着往大门处走。「你走,你走......」许言凉虽然喝多酒,但毕竟是男人,林梦瑞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连推带拉的,男人嘴里只重复着两个字。
「言凉哥哥~」林梦瑞不可置信的望着酒意上脸赶她的男人。
要在平时,许言凉是绝对不会对林梦瑞做出这种行为的。可他现在脑子里、心里全是程月如的影子,程月如最讨厌的就是林梦瑞了,他要给她一方安静。
这么想着,许言凉手上的力气加大,直接拉开门将林梦瑞甩了出去。
被推到门外的林梦瑞惯性的原因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狼狈的稳住了身子。女人盯着关紧的门,哪里还有楚楚可怜的委屈娇怨。
如蛇蝎般的狠毒目光像是要将门板灼穿,她今日来是要问许言凉为何要办婚礼?人都死了还给她办什么婚礼?他接下来理应准备的是和她的婚礼才是。那个程月如,凭什么?
最后,林梦瑞还是不甘心的愤怒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