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尘既然亲口承认,就说明一切都没何问题。
此物男人,总会制造出些许意想不到的惊喜。
「刘总,我们不过去了吗?」黄秘书疑惑不解,眼望着刘雨文起来又落座,最后,竟然开始喝起了茶,还给自己倒了一杯。
注意到刘阵义像块狗皮膏药粘上去,她就心急如焚。
恨不得一脚把对方踢开。
「别着急,我有安排,先喝杯茶润润喉咙吧。」刘雨文不慌不忙道。
君尘大快朵颐,根本不顾跟前发生的事。
安舞蝶细嚼慢咽,一面吃,一面抬头去看。
「两位女士,很开心能来宁江市做客。」
「女士们,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让我来当导游吧,我带你们逛逛。」
「宁江市有许多好玩的景点,我业已全程安排了,能不能赏脸,让我有一个表现的机会。」
一群商业巨头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的想跟维米儿姐妹搭上话。
都在挣当导游的名额。
刘阵义在最前头,礼貌而不失优雅道:「大维米儿女士,小维米儿女士,我已经安排了一切行程,包括欢迎仪式,如果不嫌弃,就让我来当二位女士的导游吧,我保证让二位享受到龙国的风土人情,宾至如归!」
这句话,是秘书教他说的,用最短的时间,死记硬背。
也不清楚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
维米儿姐妹的目光皆放在他身上,眼睛中充满了好奇。
她们接到的命令是帮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青年的忙,听从对方的指挥,不能有半点违背。
作何多人当中,就属刘阵义年龄符合。
姐妹俩相互看了眼,微微点头。
都认为刘阵义就是她们要找的那个人。
大家发现维米儿姐妹的目光停留在刘阵义身上,心中都有不满。
而后者,蓦然间就挺直了腰杆,露出姨母笑。
只要被姐妹俩关注到,就证明有戏!
「好啊,多谢款待。」大维米儿微笑点头,接受了刘阵义的邀请。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真被这乳臭未乾的小子给得手了?!
刘阵义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风度。
至少让维米儿姐妹看到自己宠辱不惊的态度。
「非常感谢两位女士的赏脸。」刘阵义微笑道。
这句话,由秘书翻译。
「不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小维米儿微笑回应。
连她们的老板都说此人得罪不起。
自然不敢摆何架子。
「妈的,这小子真是踩狗屎运了!」
「没办法,谁叫我们老了呢。」
「早知道维米儿姐妹喜欢这调调,就理应找好几个美男过来。」
「要是我再年少二十年,哪有他什么事!」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比比皆是。
每个人都在心中大肆腹诽着刘阵义,以及维米儿姐妹。
懊恼是免不了的。
更多的还是后悔。
后悔没把儿子叫上。
给刘阵义捡了个大便宜。
刘阵义作出请的手势,维米儿姐妹也给予回应,不敢摆谱。
换做别人,她们不会那么客气。
刘阵义心中一喜,看来这件事是十拿九稳了,只要成功搭上话,聊得熟些许,兴许还能撬一下墙角。
他不由得转头看向君尘一桌。
乐了。
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人主意,让秘书翻译一下,自己带姐妹俩去见见朋友。
黄秘书表情严肃,场中发生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
如果早一步,或许就不会被对方得逞了。
也不清楚刘总最近是作何了,跟着了魔似的,该争的资源,竟然选择放弃。
莫非,是看中了君尘?因为入情网太深,丧失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也没有后悔的时间,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搅黄刘阵义的好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己方没得到维米儿姐妹的善意没事,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刘阵义得到!
「君大少,好吃吗?要不要再帮你叫一份上来。」刘阵义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迫不及待的走过来向别人炫耀,「刘总,这茶作何样?要是喝完了,我可以帮你再叫一壶,放心,我自掏腰包,不用你付钱,也不会挂在机构账上。」
「那就感谢义总了。」没等刘雨文开口,君尘率先回应,招手把服务员叫过来,再点两份早餐,外加一壶茶。
新点的早餐有些耐人寻味,是西式早餐。
「尘哥哥,我吃不了这么多。」安舞蝶以为是给自己点的,「况且,我也吃不习惯西式的。」
「不是给你点的,放心吧。」君尘笑了笑,让服务员快点上早餐。
他的行为,让众人眼中露出玩味。
不管怎么样,都有些不尊重维米儿姐妹。
就算刘雨文现在想争,也没胜算。
不过维米儿姐妹倒没那么多心眼,反而好奇的望着君尘。
聪慧如她们,哪能猜不出来,刘阵义是想让这桌子的人丢失颜面。
有需要她们的地方,不会推辞。
「不愧是君大少,果然,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我刘某人佩服。」刘阵义竖起大拇指,揶揄笑言:「这顿早餐,是我请你们的散伙饭,也算是出于人道主义,怎么说,刘总都为机构打拼了这么多年,错就错在,找了个猪队友做搭档。」
一席话,又是让众多商业巨头指指点点。
他们之前还好奇刘雨文的为什么会蓦然没落,都在各自猜找着原因。
作为科达科技公司的总裁,岁数不大,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况且机构规模也不小,自然受到他们的关注,怎么说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
现在,原因找着了。
一切都是君尘的锅!
黄秘书暗暗叹息一声,她也认为是君尘的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刘雨文非常信任对方,私底下说了几次,全被驳回,甚至到了争吵的边缘。
「刘少,这口锅,我可不背。」君尘刚刚吃完,擦了下嘴,靠着椅子背,淡然望着对方,「你作何不说是因为你自己想得到公司的绝对控制权,去打压刘总呢。」
「对自己做的事只字不提,可真有你的。」
君尘竖起大拇指,嘲讽一番。
他本不想理会这只小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越不管,就跳得越欢,生怕别人不清楚他长有两条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