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琪和萧筱一进门,大米就带头叫起来:「总监,你和萧小姐到哪谈情说爱去了?是不是把我们都忘了?忘了我们不要紧,别忘了买单就成!」
大家哄笑起来,有人说:「要说总监和萧小姐的关系,那真是铁瓷!十八级台风都打不散。」
苏思琪顺着大家的玩笑话说:「我对萧筱那是时时刻刻都想念得紧,如果哪天我们私奔了,你们一定不要吃惊啊!」
大家正笑着,萧筱蓦然沉着脸说了一句:「鬼才要和她私奔!」
苏思琪悄悄朝大家做了个鬼脸,搂着萧筱嬉皮笑脸:「哎呀,我们HR生气了!」
其实打她进来,大家就看出她脸色不好看,所以大米故意开玩笑,没不由得想到萧筱还真不给面子,板着脸较真。
萧筱肩膀一抖,把她的手甩下来,仍是气呼呼的样子。
苏思琪没办法,只好出大招,对猴崽子们说:「你们谁把萧小姐逗乐了,次日我继续请吃饭。」
为了一顿大餐,这帮人也是豁出去了,扮鬼脸的扮鬼脸,说冷笑话的说冷笑话,连临时小品都演了,十八般武艺全都使了出来,萧筱倒底没绷得住,一下笑出声来。
苏思琪一把搂住她:「笑了笑了,大家能够作证,再板着脸就没意思了啊!」
萧筱摇头叹息,苦笑:「真不知道你是作何想的?」
这边闹得屋顶都要掀了,那厢依旧是气氛冷清。安夏诗说:「天臣,你作何不追上去呢,苏小姐别真误会了才好。」
「思琪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陆天臣点了根烟:「她清楚我是在安慰你。」
「抱歉,是我不好,」安夏诗说:「我不该找你出来的。」
「夏诗,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送你回去吧,次日一早要赶飞机,早点休息。」他顿了一下,说:「事情已然这样了,别多想,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打电话给我。」
安夏诗默了一下,说,「谢谢你,天臣,你不用送我,我自已回去,我觉着你应该去找找苏小姐,我看她多少还是有些误会的。」
「也好,我喝了酒也开不了车,你自已坐出租回去吧。」
安夏诗点点头,拿了自已的小包,慢慢的往外走,在大门处,她回头看了一眼,陆天臣端着小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见她停在那里,笑着挥了摆手,「走吧,我再坐会。」
安夏诗没说什么,头一低,匆匆走了。
陆天臣坐了一会,给苏思琪打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有些吵。
他说:「思琪,我想和你谈谈。」
苏思琪问:「安夏诗走了吗?」
「走了,我在刚才的包间里,你可以过来吗?」
苏思琪似乎有些迟疑,但很快就答应了:「好,我现在过来。」
陆天臣不知道苏思琪是作何摆脱的萧筱,反正她是一人人来的。
「对不起,思琪,」陆天臣诚恳的道歉:「我答应你的没有做到,我……夏诗的母亲过世了,她非常悲伤,心里闷得慌,想找人说说话喝喝酒,是以我……」
「我没为这件事生气,」苏思琪直直的看着他:「我是生气你作何会要骗我,说夜晚跟客户有应酬,她是你客户吗?」
「抱歉,」陆天臣低着头:「我知道你忌讳我们的关系,怕你多心,是以才瞒着你,真的,思琪,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我不多心,多心的是你,心里有鬼才会说假话,陆天臣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是不讲道理的人吗?」
「抱歉,我……」陆天臣叹了一口气:「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不该撒谎的。」
苏思琪沉默了一会,说:「算了,下不为例吧。别的事我无所谓,但不喜欢别人骗我。」
陆天臣看了她一眼,「别的事?你是指我抱安夏诗的事?看到我抱别的女人你真的无所谓?」
「我清楚你只是借个肩头给她靠靠,在她伤心的时侯给她一点温暖,这是君子所为,有什么好介意的?」
陆天臣探究的望着她:「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苏思琪一脸的认真:「真的,我真的不介意,是以你也不要老纠结此物了。」
「可是我介意,」陆天臣也是一脸认真:「要是你伤心的时侯靠在别的男人怀里,我会介意。」
「你那是小气,是不可理喻。」
「在爱情里,人往往都是小气,不可理喻的,如果不然,只能证明那不是真爱。」
苏思琪睁大了双眸,「陆天臣,不会吧,我都没指责你,你反而倒打一耙,说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真的!」
「刚才我以为你会大吵大闹,再不济也会红一下双眸要我解释清楚,你朋友都气得跳脚了,可你象没事人一样,思琪,我不得不胡思乱想,因为我对你是真的,是以我希望你对我也是真的。」
苏思琪这时侯想跳脚了,她拍案而起:「陆天臣,你不要太过份,明明是自已做错事,反而怪到我头上,我就那么好欺负吗?我不吵不闹是给你面子,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不是井市里的泼妇!这你也不满意吗?」
陆天臣一看她真的跳脚,又慌了神,试图想抱她:「对不起,思琪,我又错了,你别生气,我说错话了。」
苏思琪忿忿的挣开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行了,今日的谈话到此为止,我走了。」
「我送你。」陆天臣赶紧跟着她。
「你喝了酒作何送?」
「你也喝了酒,作何开车?」
「我叫代驾。」
「那,」陆天臣腆着脸说:「帮我也叫一个。」
苏思琪看他厚脸皮的样子,卟哧一笑,接着又抛了一记白眼:「清楚来喝酒还开车,都懒得理你。」
「是是是,下回一定注意,」陆天臣见苏思琪笑了,终究是松了一大口气。
陆天臣眨了眨眼,说:「那应该要请我啊,我才是大功臣,当初可是看都没看就签字了!」
两人站在街边等代驾,陆天臣问起她今日跟谁一起吃饭,苏思琪如实说了,还说多亏了天臣国际那笔大单,不然这笔奖金就泡汤了。
苏思琪想了一下,说:「明天我还请客,你要不要来?」
「当然要来,难得你请回客,我作何能不来呢?」
苏思琪歪着头看他:「你要来,可就算公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早就应该公开了,」陆天臣有些抱怨的样子:「我也算一相貌堂堂的青年才俊,带出去也不给你丢人吧?老是藏着掩着有意思吗?」
苏思琪笑起来:「现在青年才俊可招人稀罕了,我怕你被人抢了。」
陆天臣说:「从明天起,我每天早晨出门给自已额头上贴一纸条,上面写着:苏思琪所有。成吗?」
苏思琪笑得更厉害了,打了他一下:「贫嘴!」
俩人这一闹,算是和好了。分手的时侯,陆天臣还想赖着上苏思琪家里去,苏思琪没让,两巴掌打发他走了。
第二天,苏思琪守承诺,又一次请那帮猴崽子出去吃饭。陆天臣真的准时赶到,把萧筱看得眼睛都瞪圆了,原想都见着那样的场面了,两人作何说也得冷战几天,没想到隔天就好得跟一人人似的,当着众人一人劲的秀恩爱。
其实陆天臣是很稳重的人,和苏思琪之间并没什么亲昵的举动,可是那表情那眼神,还有说出来的那些话,简直是狂虐单身汪,别人她不清楚,至于是给单身的她造成了一万点的伤害!
把苏思琪拉到一面细细拷问:「怎么回事?我头天刚骂的他,心里还憋着一口气没出呢,你倒好,神速和好,一点原则都没有,倒弄得我里外不是人了,陆天臣肯定在心里偷笑,说我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本来就没何事,是你自已非弄得鸡飞狗跳,大阵仗一出,自已没退路了吧?活该!」
萧筱嘟噜着:「怪不得人家说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呢,合着我还一人劲的冲锋陷阵,傻不傻呀!」
一回头,陆天臣和那帮猴崽正打得火热,好象是大米带头叫了声姐夫,好家伙,所有的人都跟着叫起来,左一声姐夫,右一声姐夫,把陆天臣围在中间灌他的酒。在他们看来,能驾驭得了苏思琪的男人,非同一般,完全就是个传说,今天可算是见着活的了,又难得这样一表人才,帅气不凡,待人和气,简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女生们尤其喜欢,一口一个姐夫,亲热得不得了。
大米看陆天臣酒喝得猛了,还往他嘴里夹菜:「姐夫,悠着点来,垫巴口菜再接着喝。」
其他人有样学样,也都不客气,此物夹菜,那倒酒,七嘴八舌,莺莺燕燕,饶是陆天臣见惯了大场面,也被灌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了。
苏思琪只好过来救场:「行了行了,别灌了,你们姐夫都晕头了,以后想跟他喝酒有的是机会,从未有过的见面,彼此都给个好印象,听到没?」
老大发了话,没人不给面子,大家见好就收,纷纷回到自已座位上。
陆天臣倒是难得的兴奋,振臂一挥:「吃完转场子,想去哪,姐夫请客!」
猴崽子们顿时又兴奋起来,「姐夫你太棒了!」
「姐夫万岁!」
「我们视姐夫马首是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只有大米说:「姐夫你有弟弟没有,介绍给我可不能够?」
大家哄堂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