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鱼死网破

为了躲避次声波的伤害, 大家都在忙着逃命。

攸关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等到静悄悄了才出了去，偌大的门厅空无一人, 全跑没了。

接下来还有事，匆忙看了眼腕表对青年说：「我有事就先走了。」

那位大哥两腿发软，耳朵的鸣响还有余韵，他拍拍脑袋瓜，又掏了几下耳朵。心有余悸地对攸关道：「还好咱们离得远，声波持续时间不长, 要不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厕所里。」

「大哥慢走。」拿了人家的东西, 攸关显得格外热情。

他回到之前坐过的墙角捡起工作证, 眉梢一挑，这人竟然是a区检验科某组组长，权限应该不低吧。

王秋天在宿舍里摇头晃脑, 次声波时他在下面几层，距离不算很远, 直到现在耳朵还嗡嗡作响。他拉着刚进门的攸关说，「快，冲着我耳朵吼一声, 我觉得我可能聋了。」

把工作证揣进兜里, 大摇大摆走了了研究所。

攸关深吸一口, 使出了狮吼功。

王秋天捂着耳朵连连后退, 哭丧着脸：「完了，这下真的聋了！」

攸关：「……」

「250, 他真的聋了吗？」

【大概率没有, 或者你能够再试试。】

「……」攸关嘴角抽了抽, 帮王秋天揉了揉耳朵, 「没事没事，摸摸就好了。」

去吃饭的一路上，王秋天因为听不见自己的声线，说话音量特别大。和他情况差不多的人有许多，全是当时在研究所的工作人员。

于是平时总是传来窃窃私语的食堂，变成了喊麦现场。

攸关忍着笑吃完饭，把王秋天带到隐蔽的地方，「想救罗队他们吗？」

「自然想！」王秋天耳朵恢复正常，声线降下来。他不由得想到什么，两手抱着自己的肚子惊骇道，「你不会是想去劫狱吧？那不成，我跑不动。」

攸关：「你是不是该减减肥，万一哪天我们需要逃命作何办？」

「怎么会要逃？我们在这个地方不是挺好的吗。」

「只是一人假设。」攸关没有说太多，到时候是走是留全看王秋天自己的选择，他不会去强迫他。

「好吧。」王秋天没太放在心上，「那你打算作何救人，有计划吗？」

「传播谣言。」攸关的计划很简单，他们要在上头做出决策前，用人民群众的态度去施压。

「先用谣言让上头分心，有所顾忌，帮罗队他们拖延一下时间。」

「随后呢？」王秋天惶恐的捏着拳头。

「然后我需要见一见罗队，看看他们的打算。」

「你作何见？」王秋天不理解，「我们的工作证使用时间截止到7点。」

「将将将将。」攸关掏出检验科的工作证晃了晃，简单跟王秋天交代了几句，踩着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去了贫民区。

周叔刚吃过饭，正在用自己摸黑削出的小木棍剔牙。

自从余纵来了，有人出去帮忙找吃的，他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攸关再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是——红光满面。

「周叔。」攸关半蹲在他面前，老人此刻正晒夕阳，脸上红扑扑的。

周叔听出他的声线，动作一顿，「你作何来了？」

「有事。」攸关抿抿唇，目光落进门缝中。

「别看了，他不在。」周叔拿起凳子，握住盲杖进了家门，听到青年的踏步声跟进来，他反手关门。

「什么事？」

「我想请余纵帮个忙。」攸关补充道，「互惠互利的忙。」

「他不在。」周叔两手搭在盲杖顶端，眼皮子抖了抖，脑袋偏向攸关的方向。

这是让自己把话说清楚的意思，攸关道：「我想去研究所找罗俊明。」

「小朋友，大叔劝你不要去找死。」

「是以我才……」

「他不会去的，你走吧。」周叔态度明确，他不希望余纵参与进基地那些烂事中，最好是能走得远远的，永远别赶了回来。

怕余纵赶了回来撞见攸关，周叔用盲杖敲打地面，「还愣着干何，赶紧走。」

听见青年磨磨蹭蹭的挪步声，周叔心狠地扬起棍子。攸关来不及躲开，只能护住脑袋。

木头落到身上，很疼。

攸关闷哼一声，弯腰从桌子下面钻了过去。

「砰」一声，门关上了。

周叔置于高举的手，愧疚地对着无人的屋子说一声对不起。

攸关后肩痛到麻木，反手微微揉按，疼得他倒抽几口凉气。没想到周叔望着憔悴沧桑，下手这么重。

他没注意路，被迎面过来的人用力撞了下，身子撞到一旁的垃圾桶，险些整个人翻进去。

「哟，攸关。」随着惊喜声落下，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回去。

攸关站稳，注意到眼前人微愣，「吴鹏？」

「是我。」吴鹏打量着青年的装扮，还是那身研究所的工作制服，衬的人挺拔又体面。

这肤白唇红的模样，一看就是没作何受过苦的。

「你怎么又来这鬼地方了，不会是来找我们家荣一婷的吧。」荣一婷目前还是他的饭票，吴鹏有点防备攸关。

「我找周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姓周那老家伙怎么还不死。」吴鹏口吐恶言，意识到面前的是外人，他干笑一声，「那老家伙双眸瞎了也不消停，成天就清楚多管闲事。」

攸关猜，多半是吴鹏清楚自己和其他女人勾搭，被周叔听到了。

他笑笑没有回应，态度很冷淡。

吴鹏仿佛感觉不到他的排斥，自来熟的问：「你找他做什么，要是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找我，别看我住贫民区，手里的人脉有不少。」

「周叔年纪大，况且曾经在兵团待过。」攸关看了眼天色，半开玩笑地说：「我想问问他，知不清楚罗俊明的救援小队到底作何会被抓。」

误打误撞，吴鹏竟然真的知道！

「咱俩能碰见真是缘分，实不相瞒，我一哥们儿他爸爸在基地当官，我刚好听他过一嘴。」他揉了揉嗓子，吧唧几下嘴。

攸关今天没带包，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子，示意：「能够吗？」

高帮靴是纯牛皮做的，配上上好的牛筋底，耐穿耐磨，吴鹏不客气道：「这点可能不够。」

「我宿舍有消炎药。」

药物在基地任何一人地方都能卖高价，吴鹏腆着脸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攸关很社会的搭上他的肩，「客气，你继续说。」

「上头看不惯罗俊明很久了，一直想找机会弄死他。我听说这次是只因陈启彪和研究所做了交易，想用罗俊明和他的队员换自己的女儿。」

救援队的队员身体素质强，若及时注射病毒，他们死后身体器官不会立刻衰竭，而是逐渐异变，最终成为丧尸。而从失败品手里活下来的人，除了用于丧尸病毒研究，还能像沈岚风那样，接受其他物种基因改造。

攸关：「真不是东西。」

「谁说不是呢。」吴鹏吊儿郎当的说，「换做是我，我就跟研究所同归于尽。」

「你说的话靠谱吗？」攸关怀疑道。

「当然靠谱！」吴鹏以为他听完消息想赖账，威胁道，「你可别想耍我，我哥们儿他爸是安全部的副部长，你敢赖账我饶不了你！」

「关系那么好，你好哥们儿为什么不把你从贫民区捞出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我……」吴鹏只是对方手里的一个虾兵蟹将，没那么大面子。

攸关冷笑起身，「放心，答应你的东西不会少。」

吴鹏心里不安，想去小山坡找荣一婷再问问攸关的事，发现人竟然不在。他绕到后面的垃圾堆，看见那道瘦弱的身躯又在垃圾里翻找机械配件，面上的嫌恶一闪而逝。

听完消息后，攸关心里沉甸甸的，有人从他身旁经过。

「你听说了吗，罗俊明被随便找了个由头抓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谁说的随便？分明是陷害，他罗俊明没事带着队员去种植区做何？而且还启动了电网，电网不是由总控操作吗？罗俊明又不是有分|身术，怎么可能这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罗队人挺不错的，有次我跟着佣兵团出去，遇到丧尸差点就死了，就是罗队救了我，还把他的干粮分给我吃。」

「谁说不是呢，几乎每次出任务他都会额外带些东西赶了回来，分给老弱病残。」

「这么好的人，可惜咯。」

攸关放慢的脚步重新加快，不多时就听到又有人在讨论罗俊明，看来王秋天的谣言散播很成功。

昼间被昼夜取代，天边只剩下一线火烧的红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研究所附近，路灯下晃动着几道影子，是好几个年纪较大的老人。

她们拉着研究所大大门处的守卫问：「你们到底为何抓罗队长，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我哪知道。」守卫挥开老太太的手，烦躁道，「都给我走，研究所附近不能逗留无关人员。」

「我们不走，有本事你打死我们！」一名老太太情绪澎湃，叉着腰凑到守卫面前。

不多时，几位老人的家里人也赶过来。

守卫忙说：「赶紧的，把人弄走！」

谁知对方不但不把人带走，还带来了小板凳，要和老人一起守在研究所外。他们静坐抗议罗俊明被抓，要求基地一定要给个合理的解释。

攸关趁乱溜进后门，用工作证刷卡进了电梯。

他一路贴着墙走，躲几波巡逻士兵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审讯部。

审讯部里灯火通明，走廊里一片死寂。

眼下攸关正位于十字路口，前后左右无论哪边突然有人出现，都会看见他。

背后有说话声传来，攸关的冷汗簌簌往下掉，他左右看了一圈，上前两步攥住一间办公室的门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轻拧，门开了。

好在，里面没人。

攸关钻进去，留下一条隐秘的门缝。

几名审讯部的工作人员拿着文件从外面经过，其中一人说：「罗俊明不愧是军人世家，吐真剂打了三针还不肯认罪。」

「其他几个也是硬茬，尤其是贺欢欢，说实话，她那张脸，那副身材，我真的下不去狠手抽鞭子。」

「有什么下不去的，就当玩sm呗哈哈哈哈。」

呸，恶臭。

攸关手指甲用力抠门，想冲出去把人打一顿。

他微微锁上门，爬到桌子底下蹲了半晌，等外面的人走远后，他踩着凳子爬上天花板。

「25哥，靠你了。」

【没问题。】系统给出平面实时地图，上面显示罗俊明几人的审讯室就在走廊另一侧。

攸关爬过走廊区域，根据提示到了第一间审讯室，下方正在接受审讯的人是安奇。

安奇的腿断了，没有得到好的救治，他们把他扣在椅子上，用那条腿威胁他。

「你只需要在文件上签字，我们能够旋即送你去医院。」

安奇痛到没了知觉，桌对面的几人重影晃动，他扯起嘴角笑了下，朝着对方啐了一口。

「一条腿而已，没了就没了。你们觉得老子在乎？」

审讯员抹了把面上的黏液，拿起台面上的东西就朝安奇砸去。血从安奇的脑袋上流出来，染红了他的视野，他却只是咯咯咯的笑。

笑声悲怆，令在场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不会是疯了吧？」

「疯了也要审！」主审讯员做主道，「休息十分钟再继续。」

审讯室内一下子少了两个审讯员，留守的审讯员小心走到安奇面前，微微拍拍他的脸，发现人已经晕了过去。

单靠自己一人人，根本不可能把他救出去，攸关缩回脑袋，渐渐地往前爬。

第二间审讯室的审讯员同样也在休息，李鑫良被他们打得晕死过去，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烂，血从里面是渗出来。

即便这样，审讯员也不打算放过他，此刻正用脚踢他的肚子。

之前以为审讯部只是对敌人残忍，眼下才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是畜生，况且很可能是陈启彪的人。

「认罪书」上的内容，绝对不止损坏电网那么简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陈启彪肯定想一次把罗俊明弄死，永绝后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攸关找到罗俊明时，他正坐在审讯桌前与审讯员对峙，审讯员明显怕他，说话声线不稳。

「王旸说他在你们前往种植区前根本没见过你，分明就是你不满提干的事，故意蓄意报复。弄坏了基地电网，还害死了自己的同胞！罗俊明，你，你就是个人渣。」

罗俊明的手搭在扶手上，什么都不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审讯员一巴掌拍在台面上，通讯器突然响了。他出了门去接通，再进来时就像有了底气，声音比之前高昂，出口的内容令在场的其余两名审讯员是十分震惊。

「上面说了，你不肯认罪就算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组长，上面到底何意思？」和他一起审的，正是之前审讯过攸关的女审讯员。

「能有何意思，你把手续拿给他签字，放人。」

女审讯员在组长出去后，把自己的手|枪「遗落」在罗俊明的椅子旁边，又借着让他签字的动作，飞快出声道：「罗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罗俊明扫了下文件内容，只是些许简单的流程文件，与「犯罪」无关。

攸关在天花板上也看的一头雾水，「250，谣言真能逼得陈启彪立刻放人？」

系统没有回答，几声滴滴的奇怪声线后，他对攸关说：【你自己看吧。】

攸关脑海中的多了一道屏，屏幕上，越来越多的人静坐在研究所外，有些手里举着横幅，希望上面给出明确的回应，更有甚者直接要求放人。

画面一转，变成了一间会议室。

巨大的圆桌周遭坐着十二名个人，男女各占一半，陈启彪和张卯都在之列。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陈启彪看张卯的目光恨不得把他吃了，「你他吗之前明明答应过我，同意用我女儿换罗俊明他们！你敢反悔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张卯靠坐在椅子上，态度闲淡，「当初答应你是因为陈亚沙一直不肯屈从。如今她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又怎么可能放人？」

陈启彪被他讥诮的眼神看得火冒三丈，踢翻椅子冲上去，手指还没碰到张卯的衣领，守卫就冲进来把他团团围住。

「好，好得很。」陈启彪的手指从在场所有人脸上指过，一一记在心里。

张卯正了正衣服外套，对圆桌首位上的威严男人说，「领主，如果能够的话把罗俊明他们放了吧，这些人留着还能为基地做点事。」

「对，放了好，放了好。」陈启彪鬼上身似的，呵呵笑着点开通讯器，对另一头的人说，「把他们一起放了吧。」

「一起」两个字咬得很重，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深意。

画面戛然而止。

攸关还没看够，「哥你别急着关啊。」

【之后的内容属于剧透，宿主没有获知权限。】

「……吊人胃口天打雷劈你知不清楚。」

下方，罗俊明业已签好字，女审讯员将通讯器放在耳边，随后拿上文件就走，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眼疲惫的罗俊明。

提醒道：「罗队，带着你的人快点走，随即，旋即。」

她的语气和神情分明在隐瞒什么，仿佛接下来要发生很可怕的事。

攸关把系统揪出来，「你刚刚给我看的是直播还是回放？」

【回放。】

「就清楚你没那么好心！」攸关揭开天花板上的通风盖子，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罗俊明业已走出门。

他站在大门处朝右手方看去，一名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的研究员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姿势僵硬的慢慢转过身。

罗俊明退回审讯室，迅速关门，立即就有东西撞上来。

力气很大，两只残缺的手指从门外伸进来胡乱抓挠。

「艹！」文明小朋友攸关爆着粗口从上面跳下来，落到审讯桌上。

原来陈启彪的「一起」指的此物，放了罗俊明的这时，他把丧尸也放出来了！

这是看张卯不放人，要来个鱼死网破。

更重要的是，研究所的安保一旦崩塌，按照陈亚沙的能力，很容易就能跑出来。

果然父爱伟大。

陈启彪这个狗的东西，干了他最想干的事！

罗俊明望着蓦然出现的青年，只愣了一秒就回过神，「帮我拔枪。」

攸关从他腰上取出枪，直接崩了丧尸的脑袋。尸体倒地，沿着撞开的门滑到地面。

「老大！」贺欢欢从审讯室里出来，同一时刻，头顶响起警报。

【各位工作人员定要旋即撤离，抵御体系将在三分钟之后开启，各位工作人员必须旋即……】

「防御体系是何？」攸关把枪塞回给罗俊明，这玩意儿只有在好枪｜手手里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出口将统统关闭，随后启动消杀系统。」

「毒气？」

「火烧。」罗俊明检查了下枪的子弹，竟然还剩下三颗，一开始里面就不是满弹。

借系统的光，攸关知道一条最近的出口，「跟我走。」

那条通道距离审讯部很近，一行人相互帮扶着走过廊桥，来到电梯旁的安全通道前。指尖攥住门把刚要拉开，有东西撞了过来，震得打头的攸关和罗俊明连连后退。

「那，那是何……」安奇声线嘶哑，他刚从昏迷中醒来就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在做噩梦。

罗俊明拉着攸关后退，戒备的盯着那只怪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的眼睛和丧尸相同，可是却长着两颗脑袋。嘴里的牙齿尖利的锯齿状，身后方拖着一条蛇尾。

贺欢欢喃喃：「他们到底在研究所里干了什么。」

怪物此刻正撞门，巨响声吸引来了其他地方的丧尸，原本快要逃出去的几人，瞬间落入前后包抄的境地。

蛇尾啪啪拍打地面，节奏一致，仿佛在释放某种信号。

「快跑！」攸关喊完，抄起安奇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推着贺欢欢往前跑。

大概是尾巴限制，怪物的迅捷并不快，可谁让人家数量多呢。没几步，他们就被另外两只蛇尾怪堵住去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攸关两眼发直，「完了。」

剧透提到过，全文中期时突然出现了一种双头、人身、蛇尾的怪物，他们能用尾巴交换信息，协同捕猎。当时贴子下有好多网友群嘲，说主角太能掰了，把女娲都扯出来了。

当时攸关也跟着打了一串哈哈哈。

他闭了闭双眸，用猜测的口吻提醒大家：「我觉着他们拍尾巴是在交换信息，大家小心。」

「啊！」贺欢欢一声尖叫，蛇尾勾住她的腰，把人拖了过去。

他下手狠，蛇尾怪呼吸困难，暴躁的松开罗俊明后尾巴一甩，以牙还牙缠住攸关的脖子。

罗俊明也遭到了袭击，他的手腕被蛇尾缠住，蛇尾怪的一颗脑袋张开嘴要去咬他的手。攸关无法再镇定，把安奇推给李鑫良，扑上去勒住蛇尾怪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