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不不不, 我们来重新考虑一下……
不要着急,不要慌, 人家5号说的是不是真话还不一定呢!说不定人家真的是你唯一的小伙伴啊。现在的问题是, 此物事情, 要作何样求证呢……
2号重出江湖:「谁告诉我我的身份, 如果忧心我们对立的话不用直接说, 我说了, 你给我一人提示, 我可以还给你一人对等程度的信息, 我绝不说谎。我能够发誓, 如果我说谎就让我永世不得超生,我以前是不信鬼神的,但现在这种誓也是不敢乱发!」
谢暄懵逼了一下, 其他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你想清楚什么?」
「2号我问你……」
1号和3号又这时开口了,见还有他人开口, 两人又同时顿了一下,1号继续说了下去:「你想清楚何,你问, 我看能不能说。」
「我是独立阵营吗?」2号飞快的问。
「……」1号停了一下, 「你告诉我我是独立阵营吗, 我就告诉你你是不是。」
2号:「……是我先问的吧?你这样很难让人相信啊!」
「我也能够对天发誓, 只要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我就告诉你你是不是!」
「……」2号陷入了沉默, 像是在思索。
「1号,我有个问题问你。」6号突然开口,「在你眼中,场上的阵营势均力敌吗?」
听到此物问题谢暄一动,也回过神来转头看向1号。
6号选择1号开问,是察觉到何了吗?倒也不一定,在不确定自己身份的情况下,换成自己也会选择对话1号。
「嗯……」1号犹豫了一下,「势均力敌不势均力敌,要取决于我是什么身份了。好,换我问你,同样的问题还给你,在你眼中场上势均力敌吗?」
「这也要取决于我是何身份了。」6号有些玩味的回答。
谢暄业已冷静下来。如果1号和6号说的是真话……后回答的6号先不说,先回答的1号说的应该是真的,那要是在他眼里我是民,无论他是何身份,场上都不可能势均力敌吧。反之如果在他眼里我是狼,那么场上就是两个村民,两个狼和一个独立阵营的女巫,如果他是独立阵营,那么场上就是接近于标准的‘势均力敌’,相反他是非独立阵营中的任何一个身份,都将打破场上分布的平衡……
看来人家5号并没有骗我,确实是在试探着接头。
谢暄看了5号一眼,在众人的试探和犹疑中时间又过了两分钟,5号始终寂静如鸡。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5号的选择是正确的,2号和3号应该还不是很确定怎么回事,此物时候没必要拉票暴露更多信息。要是能这样一贯到游戏结束……自然是不可能的,到最后几分钟还懵逼的人一定会慌起来。别人就算了,要是1号对自己的身份存疑,在慌乱中一拍脑门一咬牙把牌翻了……
现在是时候主动出击了!谢暄左顾右盼了一下,他的影子在迷雾中也跟着微微晃动,最后定格下来:「3号我问你个问题,在你的视角里,场上的势力平衡吗?」3号并没有沉默:「在我的视角里,场上的势力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平衡吧。」
咦,3号这个回答……很有意思呀。
咋一看,1和6号这两张独立阵营的牌,都在3号和自己的共同视角里,排除他们两个,剩下的2号也都能注意到是民,5号也都能注意到是狼,剩下的自己无论是民或是狼,场上都不可能平衡,的确是这样。
然而3号的视角和自己虽然只差了一张牌,但这一张牌造成了两人的视角会有很大的不同——3号并不清楚自己是何身份,他不清楚自己是警长,也就是说从可能性的情况来考虑,4号此物位置,是民是狼或者是特殊身份都是有可能的,但他既然直说了,在他的视角里场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平衡,就相当于告诉我4号,我是一张是非民即狼的牌了。
……是3号通过之前的情报,对自己的身份业已有了猜测,他想通过这个信息观察我的反应,试出自己是不是独立阵营?还是单纯没有把规则摸得太清?抑或是没想太多,只是简单的交换些许情报?
谢暄一边想一面疑惑的说道:「为何这么说?也不一定就不可能平衡吧,难道我其实不是……嗯?等等,我们说的平衡是不是一个平衡啊?你是说,场上的两个阵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平衡,还是场上的三个阵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平衡?」
给他一种我在怀疑自己是特殊身份的错觉,让他不要知道自己是特殊身份……等等,这样他是可能不怀疑自己是警长了,但他有可能当自己是民啊,问题的核心根本没有解决,我理应让他怀疑自己是特殊阵营……
算了,平不平衡这种东西本来就很难说,每个人的标准也都不一样,除了2对2或者1对1这样的全然平衡,像2.5对2,3对2,还有把第三阵营夹在其中的1对1对3,都会有人觉着平衡,有人觉着不平衡的,情报的具体含义,还是要靠个人自己考虑。
「我能够说在我眼里5张牌,从两个阵营或三个阵营来看,场上都不是完全平衡的,但我是何决定了场上有没有可能三个阵营完全平衡。我的信息量已经透露得甚是大了,我相信该明白的人都恍然大悟了,那么有人要和我对话吗?」3号停了停说。
3号这句话一出现,谢暄几乎能够肯定3号业已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村民阵营的人了,她此物行为和5号一毛一样,几乎就是在直接给2号递话,如果他真的是村民阵营,那么作为和他视角完全一样的,同样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村民阵营的伙伴2号,理应能反应过来并领会3号话中的意义,那么接下来就是无间道表演,相互揣着恍然大悟装糊涂,看谁能忽悠得了对方或者骗到独立阵营的人来帮忙投票了——前提是2号听明白了的话。
「1号你刚才说何?」2号问1号。
——2号好像并没有听恍然大悟。
「2号你作何会问1号不问我?说交换信息的时候我和1号都开口了吧!」3号这时候蓦然问2号。2号没来接头,肯定加重了他心中对自己到底是何阵营的疑虑,但也不可能全然放弃自己是村民阵营的可能。
「诶?问你?你不是在和4号交流吗,我想问1号。」2号说到。
听到这句话,谢暄差点笑出了声。
2号可能是真的没多想,或者她没意识到自己是个民,或者她可能根本就没弄清楚规则。但她这句话传达出来的信息,简直就是在暗示3号和4号是同一阵营的,‘我觉得我和你们不是一个阵营,我不想和你们说话’。
「1号我能够告诉你,你不是独立阵营的。我说了我绝不说谎。现在赶紧告诉我,我要问同样的问题,我是独立阵营的吗?」2号问1号。
「你嘛……要是我不是独一阵营的话……」1号的话尾渐渐地的晕染开。
「作何还有要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都直接告诉你了!」2号不满。
「要是我不是独立阵营的话,你是独立阵营的。」虽然看不到1号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似乎在笑。
「啊,何鬼?」2号很不满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不过如果我是独立阵营的话,你是不是那就不好说了。」
「你在说什么玩意,耍人也要有个限度!还是你觉着我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无法取胜了吗!」2号非常不满。
「1号你确实不是独立阵营的,2号没骗你。」一贯寂静如鸡的5号冷不丁开口,「2号要不要相信1号的话你自己望着办吧,某种程度上其实他也没有骗你。我想清楚,我是不是独立阵营,只不过估计也不会有人告诉我的,说实话,我现在在想我到底要不要翻牌。」
6号嗤笑了一下:「这么巧,我也在想此物问题,从我睁开眼那一刻,在场上没有注意到预言家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场战斗不好打了。村民可以问村民,狼人能够问狼人,再不济,村民和狼人场上只有一个的时候,还能够求助于独立阵营,说不定也能得到正确的情报,毕竟独立阵营的获胜优先级是高于非独立阵营的。只有预言家,当你拿到它的那一刻起,在场上听到的每一句话,他人所透露出来的每一人细节,说不定都是针对你的陷阱。」
「包括5号在怀疑自己要不要翻牌,呵,在他说这些话之前,我就怀疑我就在想要不要翻牌了,他说了之后,我就更想翻牌了。」6号轻笑了一下,「只因我在想,我这半天没有说话,5号这句话,是不是看我沉默了太久,怕我想的太多,专门说给我听的呢?」
谢暄忍住了给他鼓掌的冲动。
「是独立阵营也不一定是预言家吧。」3号的声音响起,「虽说除了预言家外其他的独立阵营之间,能够相互取胜,但也只是可以而已,大家又互相不认识,没必要帮他人赢啊。从概率上而言,不是预言家的可能性明显要更大,与其纠结要不要翻牌,倒不如想想,要是不翻牌的话是投给自己,还是投给场上得票最多的那个人,亦或是场上得票最少的那个人?」
3号也不动声色的配合着把重点从‘纠结自己是不是预言家’转到了‘自己到底是何身份理应投谁’上。
「你知道场上得票最多的人是谁吗?」谢暄问。
「我不确定。」
不确定?说不确定,而不是不清楚……谢暄眼眸微微一闪。
果然3号又说道:「本来我是在想,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平衡局,但我现在倒觉得,有没有可能我……2号你真的不和我交换情报吗?」
「诶?倒也不是不可以,情报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2号似乎愣了一下,「那我也问你同样的问题,我是独立阵营的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是。」3号斩钉截铁的说。
「哦,那你……何,你说我不是?!」这个答案和1号给出的全然相反。虽然1号的回答是‘要是我不是,那么你是’,但1号身为预言家,2号一直盯着他,还是觉得他不可能清楚自己是预言家的。是以这个答案差不多也等于自己就是独立阵营的了。虽然1号的回答2号很不满,但对答案的可信度倒也不是很怀疑。然而现在3号……2号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不是,你说我不是……1号!我是独立阵营的吗?」
「你是啊。」这次1号直接做
了回答。
咦,1号怎么会……!
谢暄蓦然get了1号的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