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雨夜

楚子航站在润德大厦下，一身联邦快递的工作服。太阳逐渐西沉，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行动计划读完了么？」耳机中传来是施耐德嘶哑的声线。

「难度很低的行动，如果对方没有高血统浓度的人，我可以独立完成，不需要那些配合。」楚子航说，「校工部的人也太显眼。」

「服从命令，」施耐德说，「我们业已叮嘱他们便装和低调，他们会在30分钟后和你汇合……等下，你说何？」

校园总部似乎有突发情况，一阵翻文件和嘈杂的争执声之后，施耐德的声线重新响起，「计划有变。」

执行部负责人本就嘶哑的声线越发阴森，「路明霏的信号消失，我们的S级任务专员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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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霏此时此刻正

1～3、业已上楼了

→4～6、润德大厦楼下

7～9、正在赶来的路上

10、大成功/大失败

ROLL : d10=d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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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

楚子航一手按着耳机，一手抱着一人长形的快递盒子。他盯着底层熙熙攘攘的商圈，其中一人人抱着装衣服的纸袋子看起来格外鬼祟，和周围来买东西的顾客全然不同。

路明霏……不是就在这个地方吗。

.

路明霏站在底商的角落，盯着被拦在闸机里的电梯门，直达21层千禧安保公司的电梯是独立设置的，没有许可根本进不去。

按照计划书，专员能够伪装成快递员进入大厦顶部。

路明霏也的确在标注成临时货流点的地方找到了包好的联邦快递制服，还是正好适合她体型的尺码呢。

路明霏抱紧袋子，不会真要上吧？她还以为只是来见见世面以防外一的……

「劳驾让一下。」有人从路明霏身边挤过，贴有鲜花快递标志的快递盒和她擦肩而过，穿联邦快递的制服的青年把移动电话按在耳边，迎着监控摄像头遮住大半张脸。「好的，马上送达，请您稍等——不要回头。」

楚子航淡淡地说。

路明霏僵住了，她克制住扭头的欲望，「啊哈哈哈，真巧呢师兄。」

「你不应该来。」楚子航说，「任务还没开始，我送你出去。」

被当场抓包的路明霏也没有何好辩解的，「没事我就来看看，没啥事我先走了。」

你是来视察的领导吗？

楚子航皱眉，他刚想和校方汇报，随后注意到已经一分钟没有接收到新的指令了。耳机像是坏掉了，只有平静的滋滋声。

信号被切断了。

橱窗外有电光闪烁，随后是滚滚的雷声。天际线有漆黑的云层在逐渐聚拢，翻滚，涌来。这是一场暴雨的前兆。

不需要诺玛的实时分析，楚子航已经明白了。

从现在开始，任务出现了严重偏差。

他定要立刻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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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带路明霏伪装成快递员上楼

4～6、让路明霏去吸引注意力

7～9、派路明霏去求救

10、大成功/大失败

ROLL : d10=d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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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德大厦的保安刚收到加强警戒的通知，就注意到两名联邦快递员工走上前来。

「有礼了，快递机构的，送件服务。」

年轻的男员工出示证件，配合保安进行登记。

说实话，保安觉得他看起来不像是做此物的。皮肤白皙，语气冷静、克制，没有一丝社会人该有的「匪气」。

要是换一身制服，保安绝对相信他是在这栋楼里工作的职业经理人，站在最高的楼层上，冷漠地俯瞰市场里浮动的数字和众生。

站在他背后的女员工抱着快递盒，有些心不在焉地盯着窗外的阴云。她看起来就更年轻了，简直还是个学生。

尽管疑点重重，但是老大说了今日会有快递上门取件，让底下兄弟都留意一下别把人拦外面了……保安也就耸耸肩，让他们进去了。

一人小白脸，一人女学生。

能掀起何浪？

嵌着整块大理石的电梯里，楚子航盯着飞速跳动的楼层数字。

「20楼是办公区，你在彼处下电梯。极其钟后无论有没有电梯下来，你都要落座一趟电梯回去。」

路明霏点点头。

楚子航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像是出鞘的刀，出笼的虎，上膛的枪……有些东西被放出来了，就一定要见了血才肯回去。

「放心吧师兄，绝不拖后腿。」路明霏很有自知之明，只要不乱晃被一刀顺手砍了就是胜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总之打架师兄上，报告她来写。

但有件事她还是得问下……

1～3、夜晚一起吃饭吗

→4～6、带伞了吗等会咋回去

7～9、真的不再联系下学院吗

10、大成功/大失败

ROLL : d10=d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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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开车捎你一程。」楚子航挑了挑眉梢，从未有过的出任务，这个学妹比他想象中更松弛，甚至有些松弛过头了。

「好呢好呢。」路明霏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扭着脖子感慨，「这电梯有点慢啊。」

是有点慢，这么久就算顶层也该到了。

楚子航又看了一眼楼层数字，然后向路明霏伸手，「盒子。」

路明霏递过藏着刀具的鲜花盒，没有任何迟疑。

只因她也看到了，电梯的楼层在闪烁跳变，从龟速般爬升的18层跳到了20层，随后迅速掠过21层进入22层，以半秒一层的诡异迅捷滚动，23、24、25……直至超过顶层46层，还在继续爬升，46、47、48……

见鬼了他们这是要上天吗。

路明霏茫然地盯着那串数字滚到了99，然后再跳一位，变成了三位数。

000。

润德大厦，第000层。

伴随着清脆的蜂鸣声，电梯门打开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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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

1～3、天台

4～6、办公楼

→7～9、高速公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10、大成功/大失败

ROLL : d10=d10(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