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苏婷婷水脸一变,手掌聚气,毫不迟疑就朝跟前这张下贱的脸庞掴上。
「赏我顿饭。」
「啪……」
阿真的话落,随之而来的就是煽辣的耳光。
「吓?」把他身子掴了一人踉跄,苏婷婷脸色一变,赶紧扶住他踉跄的身子,跺脚气道:「你作何、作何说的这么慢。」是她太心急了,原来只是索要一顿饭而已,她误解了。
被掴的头脑空白,阿真双眼木木,无法相信来到古代两天竟然被掴了两次,况且还是分别被不同的天仙美女重掴。那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的无数天是不是也要被美女掴啊?这叫何日子啊。
「大小姐,你太过份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阿真不爽的瞪她那只小嫩手,尽管这只小嫩手很白也很绵,可是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啊。
「抱歉,苏轼是我不对,很痛吗?」苏婷婷自责的望着他白析脸上那道红掌印,想经弥补的谦道:「我房有上好的消肿玉液,你等着。」说落,不待阿真回答,自责的回身朝台阶急步而下。
扶摸着煽辣火红的脸儿,阿真轻挑眉毛的看着那道紧急离去的粉色身影,那婀娜多姿的债影惹的他气血上腾,很想犯罪,真的想……想大犯强奸罪啊。
紧急跑回房中,苏婷婷拾了上品的玉液,匆匆的返回亭内,很是谦然地递给阿真道:「苏轼,是我心急了一些,这个抹在面上,明日便可褪肿了。」
这位大小姐不但长的美,品性更是绝佳。纵然阿真再如何的小鼻子小眼睛,见到仙子盈盈水眸内布满浓浓的歉疚,哪里可能去责怪。
「你是大小姐,我只是名奴才而已。」接过那瓶苏婷婷充满歉意的玉液,阿真躬了个身道:「既然大小姐没事,那奴才就告退了。」
「这……」听他这话,苏婷婷心里难受,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奴才告退。」眼泛狡黠,存心不让她好过,阿真再对她深深鞠了一躬,随后支离破碎拾步走下亭阶,演戏地重重叹了一口,才拐出这栋嫦娥月宫。哦耶!一顿大餐到手了。
看着那道伤心的影子,苏婷婷深陷进自已鲁莽的自责里,心情沉重的目送他走了后,轻睇了石台面上的那一盘魍术。千年魍术终究解了,可心情为何却开心不起来?
眼泛狡黠的阿真连打听后堂也没有,匆匆奔回自已的麻雀小窝,耐心等待天上砸下来的大餐。
「吱呀……」
正当他等的快发困时,一条长宽一致的身影推开了厢门,朝黑漆漆的房内唤道:「苏轼哥哥……」
「呼~」听到这道粗重的嗲声,发困的阿真顺序颠倒,先是打了个冷颤,之后才清醒过来。
「啪!」点燃起蜡烛。
「砰!」火光一亮,见到那道把门框填满的长宽三寸三,一个重心不稳,连人带椅摔翻在地。
秋雨见她的苏轼哥哥突然摔倒,心疼之极的赶紧踩着雷霆巨步奔进房内,把手中的东西急搁在小木桌上,轻而易举就把摔倒在地的阿真连人带椅提了起来。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毫无任何一丁点多余的举措,仿佛练实过几千几万遍一般。
摔倒在地的阿真还来不及喊出疼喊,一个天旋地阵人就站在地上,不知作何回事的双眼愣愣望着眼前这张苍蝇喜欢的马桶,空白的头脑思绪渐渐赶了回来。
「啊……」吓的心脏差点停止,极度恐惧的朝后急跳一大步,比起宁死不屈的手势,朝前弱问:「你……你要干……干嘛?」
「苏轼哥哥~」秋雨扭扭捏捏的跺了一下脚,「嗯,苏轼哥哥讨厌啦。」
「呕……」地震还未过去,惊见三尺三扭捏下半身,阿真的胃液争先恐后从喉咙咕噜往上冒。喉咙一苦,哇的一声,忍俊不住把那一小道酸苦的胃液哗啦吐到桌边。
秋雨见他蓦然吐了,关心无比的欺上前狮吼道:「苏轼哥哥,你怎么样了?」
「别……」惊见三尺三欺上前,阿真狼脸大变,冷汗淋漓的绕着桌子死命逃。
「苏……」
追不到他,秋雨不解的刚开口,阿真大掌就往前一挡,截住对面喷射过来的化学元子弹。「好了,菜送来了,你能够回去了。」
「苏轼哥哥……」
听到这句扭捏的话,阿真胃袋又开始紧缩,额头上的冷汗哗啦直流。照目前这颗肥枣的架式来看,她迷恋上他了。
想到这里顿时打了个很寒的冷颤,头皮发麻的大脑袋飞速转动。最后牙一咬,脚一跺,要死死道友了。
「秋雨,你……你听我说。」打定主意陷害道友,阿真骗死人不偿命道:「你别过来,不然苏谷会很生我的气的。」
「为何?」秋雨的苍蝇马桶脸微愣,很难理解的追问道:「为什么阿谷会生气?」
「只因阿谷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呆在一处呀。」心里为苏谷默哀一下,急骤再道:「快走了吧,不然阿谷会怪我的。」
「为何?」
「为……作何会?」阿真咋舌了,愣看前面这张苍蝇马桶,见她真的是迷茫,不是假装的,一时无语了。
很茫然的秋雨轻移动身子,想靠近阿真的疑惑再问:「苏轼哥哥,为何呀?」
「别!」赶紧跟着移动步伐,阿真甚是坦白的说道:「只因阿谷喜欢你,是以他才不想你和别的男人太过靠近。」
「真的?」苍蝇马桶脸一喜,之后很是清高的羞骂道:「臭阿谷,人家才不会去喜欢……」
「不不不。」见她要说不喜欢阿谷,阿真脸色大变的抢话道:「阿谷不单是喜欢你,而是爱……爱上你,非常浓烈的爱,没有你他这一辈子就白活了,没有你他活着犹如行尸走肉,没有你吃麻麻都没味了。」
「真的?」苍蝇马桶脸蓦然大喜,之后娇羞无比大力跺脚,虐待的土地公公一条命去了半条道:「你作何清楚的?」
「当然是阿谷告诉我的,就……就下午,他告诉我的。」
「臭阿谷,死阿谷。」苍蝇马桶仿佛待嫁的新娘一般,美的是那个滋润,羞的是那让人看了都想吐。
「真的,真的。」反正都陷害了,也不差再一句半句了,为了增进浪漫,阿真急道:「阿谷讲到你一颗心都化了,捧着一块大油饼幻想你美丽的娇靥。」说出娇靥这一词,阿真的胃液又开始紧缩。停顿了一小下继续急道:「他幻想你秀丽的娇靥,对那张大饼幽幽叹吟‘为伊消得人憔悴’。你恍然大悟吗?他爱你,没有你他宁愿去死。」
秋雨见连诗都出来了,虽然不懂这诗的意思,不过听了就觉的好深情呦,顿时开心万分朝前急问:「真的,阿谷真的没有我会死?」
「没错,他说如你嫁给别人,他就在你成婚的那一天,吊死在房中。」拉开长长的手臂急骤再出声道:「他身上随时都备得一条这么长的吊绫,随时都准备……」
阿真的话未落,前面的秋雨顿时山崩地裂的号啕痛哭,连雷公电母都会她这架式吓坏了。砰砰砰的身躯跌跌撞撞朝门框哭奔出去,边哭边喊:「呜,阿谷,我的阿谷。」
「呼……」惊见这颗肥粟跑出去了,阿真飞速的跑到门前,砰的一声把木板门紧紧关死,卡嚓落下门闩后,才抹去额头的冷汗,放松的吁出一口惊险的寒气。
「哇!还有酒耶。」走到桌边,看到铮盘上摆着五道甚是精致美味的佳肴和那壶佳酿。何心虚,何罪恶感统统都跑不见了。
「咕噜……」屁股未落座,抄起了玉壶立即牛灌了一大口,心旷神沁的大力赞赏,随后抄起筷子大力的猛快朵颐。他就说嘛,温柔的大小姐肯定会赏他一顿大餐,而还是该死的豪华大餐。
就在阿真吃香喝辣之际,属不知那睡的很舒服的苏谷,茫茫的被从床榻上挖起来,之后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发生了。
叽叽虫鸣,夜凉如水,皓月当空。
宁静详和的苏府随着子时到来开始热闹起来了,大批的奴仆婢女匆匆奔走于幽灯之下,灯火通明的府大门处架起了一块八仙桌,八仙桌的四根腿儿下垫着长长两条红连椅,红连椅把这张四角八仙桌高高顶起。而两名内外总管正挥汗如雨,声声呦喝四下搬着东西来来回回的婢女奴仆们。三更半夜,灯火通明的苏府大门处,诡异的一切是让人一头雾水,不知他们在搞些啥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海指挥着奴仆们把大堆的天公块叠叠摆在红连椅旁,疑惑的老眼四周瞄了一下,来来去去的奴役众多,可就是没见到那条让人气的牙痒痒的身影。
「苏仪……」看了看天上的圆月,沈海才朝那绽起脚尖在八仙台面上摆天烛的苏仪唤道。
摆正两根巨大的天烛,苏仪赶紧走到沈海身边,恭敬的弯身唤道:「内总管。」
沈老爷沈眉紧皱,赶忙问道:「苏轼呢?」
「呃?」苏仪一愣,双眼朝四下进出的人群看了一眼,茫然不知的摇头回道:「不知呀。」
「不知?」沈海脸色非常的臭,朝前面的苏仪骂道:「你就住他隔壁,你竟然不知?」
「内……内总管。」苏仪被骂的很冤,连连躬身急道:「奴才去唤,奴才去唤。」
「太老就要出来了,还不快去。」
「是是是。」再连躬了好几个身,苏仪揪着一汪泪水,火烧屁股的朝府门内急奔而去。
沈海的脸臭的如茅坑里的石头,此物臭小子,明明就告诉他子时有事了,现在子时都快一半了,还没起来,真是不让人揍都不行。
沈海怒火中烧,现在看谁都不顺眼,指着方才把东西往上直叠的那两名奴才骂道:「苏通、苏达,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天公块摆歪了都没看见了吗?眼珠子搁在茅房里就给我快去拿。」
「是是是。」两声弱弱的急应,站在架梯上的两人伸长手臂要去摆正,顿时一愣。咽了咽口水,彼此相觑了一眼。前面的天公块摆的比什么都还要正,要再作何正啊?
「轼哥……轼哥……」急忙奔来唤的苏仪怯懦地站在门框上声声撩唤。
美美的用过豪华的大餐,又爽爽的灌了一大壶酒,阿真正亨受着七名坦胸露乳的超级大美女按摩,听到这催命的声声叫唤,受不起的翻趴过身子,把一袭粗被捂着脑门,权当没听见。
「轼哥……快起来,轼哥……」催命的声线不饶捂着粗被的耳朵。
倒趴的阿真两手捂着粗被,受不了的身子如毛毛虫般扭动,高高翘起的屁股很不爽的左右扭摆。
「轼……」
「他妈的,三更半夜叫何叫。」受不了索命的催唤,黑夜里阿真猛地甩开粗被,七孔喷气跳下床,踩着很重的脚步拉开厢门,立即炮轰:「苏仪,你他妈的要叫春,不要叫老子的名字。」
「轼……轼哥。」被骂的很屈,苏仪纠着一泡眼泪怯弱地惧看跟前这对被眼屎勾住的双眼,小声出声道:「内……内总管生气了,您老快到府门口吧。」呜……,他作何就讨了这差事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抹掉勾住双眼的眼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轮明月,阿真甚是不爽的抱胸追问道:「干嘛。」
「半年了,要敬拜天公,您老快出来吧。」
「草……」听闻拜天公,阿真骂了一声,才气极的返回黑漆漆的房内,抄起自已的袈裟,大力的甩上房门,急步跟着催命的苏仪朝府门奔去。
心急如焚的沈海一对老眼隔一小会儿就往府门眺去,屡见不到那混小子的身影,是急的差点把小叽叽给捶破。
「混小子,来了我不……」咒骂未完,老眼见到那个打着哈欠的人影跨出来了,一声超恐怖的河东狮吼蓦然在寂静的月辉下响起。「混小子,马上给我过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砰……」
阿真前脚刚要跨出门槛,被这声狂吼吓了一大跳,脚丫一哆嗦顿时与阶板来了次接触,摔的是四分五裂。
「轼哥……」苏仪大惊,赶忙把绊倒的大爷扶起来,惊见这位大爷被撞的鼻头通红,噗哧一小声后赶紧死咬住嘴惊道:「轼哥,您老没……没事吧?」
从地板上被人扶起来,阿真痛的鼻涕都控制不住从鼻孔流了下来,甚是不爽的朝极远处那个罪魁祸首吼骂:「死老头,有病要赶紧去看,时不时的突然发作会吓坏人的。」
方才吼完,沈海便见他摔倒,处在愣怔中被骂回神,原本就黑的老脸顿拉的比马还要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