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章 我这人说话比较直

香江，红磡体育馆，王重和郑娟两人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穿着情侣装，手里头拿着荧光棒。

灯光闪烁，一道聚光灯射到台上，不知何时,手拿话筒的张国嵘已经出现在舞台之上，面上还带着微笑，冲着场内的观众招手。

王重也兴奋的舞起了手中的荧光棒，现实二十余载，此方世界二十多年，加起来块五十年了,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在现场看演唱会。

况且还是自己的偶像哥哥。

伴随着一阵轻盈悦耳的前奏。

「张国嵘！媳妇，是张国嵘啊！」王重很是澎湃，坐在最前派的位置上，如此近距离的在现实中望着两辈子的偶像，王重的心情，几乎跟当初守在产房外头，听到产房里头传来孩子嘹亮的啼哭声相差无几。

十指相扣，郑娟能够感受得到王重的澎湃和开心，尽管她不是很恍然大悟，也不能理解，但也跟着开心，发自内心的高兴。

台上的张国嵘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双双眸灿若星辰，像是会说话一样，微微将话筒递到嘴前，原本还有些喧闹嘈杂的现场刹那之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立即寂静了下来，几乎落针可闻。

所有观众都竖起了耳朵,眼睛盯着台上的人，聚精会神的仔细聆听，生怕自己错过任何一人细节。

低沉空灵,带着磁性，宛若天籁的声线骤然响起。

【轻轻嬉笑声

在为我送温暖

你为我注入快乐强电

微微说声

漫长路快要走过

终究走到明媚晴天

······】

时间好似就过了一瞬，演唱会就落幕了，王重仍有些意犹未尽。

随即扭头望着旁边的郑娟，笑着问：「媳妇，作何样，好听不？」

看着一脸笑容的王重，郑娟也笑着点了点头：「很好听。」

郑娟不会粤语，连唱的什么都没听懂，但语言并不是音乐的界限，哥哥唱的的确好听，况且关键是王重喜欢，王重喜欢的东西，郑娟也喜欢。

看王重这么发自内心的开心和澎湃，郑娟也打心底里高兴。

「周先生，郑女士，这边请。」四个西装革履，穿着大头皮鞋,腰背笔直，气质峥嵘的保镖对王重两口子侧身引手道。

「周先生，十仔差不多也该卸好妆了，咱们现在过去正好。」一个同样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气质不俗的男人迎了上来。

「麻烦霍先生了。」王重满脸笑容，很是客气，只不过说的还是普通话，来人叫霍正廷，霍大亨的长子。

霍正廷说的自然也是普通话，虽然还带几分口音，但依然极其流利了，丝毫不影响二人的交流。

霍家是香江巨富，当初志愿军去棒子国和漂亮国干仗的时候，霍家就曾通过自己在海上航运的优势，多次帮助国家运送物资，这几年更是大力支持国内改革开放的建设，何家的生意很广，不局限于船舶运输，跟何大茂的盛世集团以及王重的崇山集团有不少合作。

虽然现在香江还有些乱，但有霍正廷在，王重丝毫不忧心自己和郑娟在香江的安危。

王重和郑娟这回到香江来，行程和住所都是霍正廷安排的，王重就两个目的，一个是看张国嵘的演唱会，和张国嵘合照，要几张张国嵘亲笔签名的照片和唱片。

第二个目的就是想找继金、古、司马之后，挑起新派武侠大梁的黄易，把他的作品引入内地，获得正版授权，放到自己和邵敬文的出版社上面转载。

这两件事对别人来说，或许有点难度，但对于作为香江顶级家族的霍家而言，不过小事一桩而已。

来到后台，化妆师，造型师等众多工作人员都被请了出去。

霍正廷引着王重径直到了化妆镜前的张国嵘面前，介绍道：「十仔，这是周先生和他的妻子郑女士，周先生是内地来的，周先生可是你的铁粉。」

望着面前这对三十多岁，还穿着宽松的情侣装卫衣，打扮极其年少化的夫妻，张国嵘有些意外，面上露出笑容：「谢谢周先生、周太太能来看我的演唱会。」

「有礼了你好，我叫周秉坤，江辽省吉春人，这是我媳妇郑娟。」

「周先生叫我阿荣、荣仔、十仔都行。」张国嵘很是客气，能被霍大少亲自带来的人，作何可能说小角色。

两口子一次和张国嵘握手，王重道：「那我叫你阿荣好了。」

······

江辽省，吉春，吉膳堂的包厢里。

一道道佳肴被端上餐桌，孩子们收起了其他东西，虽说吉膳堂的菜做的不错，但和郑娟做的也差不多，孩子们尽管饿了，但吃相还都很斯文。

金月姬和老两口说着话。

「孩子们差不多也该开学了吧？」金月姬目光扫过五个孩子，目光微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都是后天报名。」李素华道：「两天时间报名，随后才开学。」

「那也没几天了。」

金月姬道：「听秉义说聪聪和玥玥都上高中了？成绩怎么样？」

「两孩子成绩都还行。」

「那马上既要分科了吧，聪聪是准备学文还是学理啊？」金月姬一脸慈祥的问。

周聪停住脚步筷子：「准备学理科！」

「理科好！以后能够当科学家。」

「玥玥呢？理应是学文科吧。」金月姬对几个孩子的兴趣像是很高。

冯玥咧嘴微微一笑，礼貌的道：「我也想学理科。」

「玥玥，你不是很喜欢吗？怎么会想去学l理科呢？」周秉义也很奇怪，几个孩子里头，冯玥和周聪是最喜欢读书的，王重写的那几本他们几乎本本不落。

王重的书房，也是他们俩平时去的最多，当然了，这一点周秉义他们并不清楚。

「喜欢和学理科又不冲突。」冯玥理所自然的说。

金月姬脸上笑容一僵，立马又恢复正常：「玥玥想学理科，也是想将来当科学家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倒没有。」冯玥又挤出个微笑，对着金月姬道：「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学文科而已。」

此物回答，还真是。

让金月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明瞅了瞅冯玥，正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周玲踢了一脚，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周明立马扁着嘴扭头正想质问周玲，可却正好看到了周玲那满是威胁的眼神，吓的赶紧低下头，继续干饭，差点没把脑袋埋进碗里。

彻底屈服在周玲的‘淫威’之下。

周玲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高开心兴的起身给坐在旁边的小尾巴夹了个大鸡腿，嘱咐道：「小弟啊，给你个大鸡腿，多吃点，才能快点长大。」

「感谢三姐。」

金月姬笑着刚感慨一句：「孩子们真懂事儿，玲玲还知道照顾弟弟。」

可她话音刚落，周玲面上笑容却瞬间消失，怒目圆瞪，严声道：「叫二姐！」

小尾巴缩了缩脖子，赶紧改口：「谢谢二姐。」

周玲脸上又复露出笑容，满意的揉了揉小尾巴的脑袋，出声道：「这才乖嘛！快点吃吧」

一时的委屈和碗里的鸡腿相比，显然是鸡腿更香。

李素华赶紧瞪了一眼过来：「吃饭就吃饭，你欺负弟弟干嘛？」

周玲道：「我哪有欺负小尾巴，我这是关心他呢，小尾巴，你说是不是啊！」

小尾巴拿着鸡腿，满嘴是油，小嘴鼓囊囊的，赶紧站出来撑周玲含糊不清的道：「奶奶，二姐没欺负我。」

周玲脸上笑容更甚。

「何二姐！是三姐。」李素华赶紧纠正小尾巴，还不忘瞪周玲一眼。

可周玲去而完全不带怕的，插着腰把周明拽了起来：「周明，你说，咱俩谁是姐姐，谁是弟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冯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玲玲，瞧你这话问的，难不成明明还能当你姐姐不成？」

好几个大人也才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

「别拉着我。」周明挣扎了几下，却根本逃不出周玲的魔掌，赶忙告饶：「你是姐姐，你是姐姐行了吧，赶紧放开。」

周玲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奶奶，听见了没，我才是姐姐。」

说着还冲着小尾巴挑了挑眉：「小尾巴，瞧见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二姐好厉害。」

小尾巴一脸崇拜，嗯，手里的鸡腿啃了将近一半。

周聪把手里的筷子往盘子上一放，抽了两张卫生纸擦了擦嘴，微微侧着脑袋，看着周玲：「确实挺厉害的，那要不要我此物大哥也给你腾腾位置？」

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更无风雨波涛，可周玲听了脸上的傲气自得却一下子却都消失不见，一直昂着的小脑袋也耸拉下去。

「人家和二哥开开玩笑嘛！」周玲扁着小嘴，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开玩笑？我怎么听着不大像！」周聪的语气仍旧平淡，可落在周玲耳中，却好似狂风骤雨，怒涛巨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长兄如父，如今王重和郑娟不在家，周聪在好几个孩子眼中，就是如兄如父的存在，尤其是周聪性子素来沉稳老练，有着于年龄不符的成熟，板起脸的时候，甚至比王重更加威严。

「二哥！」周玲忙推了推手旁的周明。

「啊？」周明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手里还拿着一只鸡爪子啃得正欢。

「哼！」不等周玲搬救兵，周聪便沉声一哼。

周玲立马又低下头，装起了鸵鸟，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脚踩周明，威压小尾巴的英雄与豪气。

「我看你是皮痒了！长幼齿序都不讲了。」

「大哥，人家清楚错了，人家就是和二哥开个玩笑吗！」周玲立马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向周聪告饶。

「二姐！我要吃鸡翅。」却在此时，坐在周玲另一边的小尾巴已经吃光了周玲夹给他的鸡腿，立马又盯上了碗里还没人注意到的鸡翅。

「叫三姐！」周玲急了，就差没把小尾巴的嘴给捂住了。

「不是你让我叫二姐的吗！」小尾巴一副我很委屈的模样。

「叫三姐，不叫不准吃。」

「三姐！」相比于美味的鸡翅而言，二姐三姐丢小尾巴来说都一样，反正他是家里最小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周玲赶忙转动圆桌，把两个鸡翅都夹给小尾巴。

「大哥！」随即再度可怜兮兮的望着周聪。

「赶紧吃饭！」周聪重新拿起筷子，周玲顿时如释重负，赶紧落座，拍着胸脯，一脸的季后余生。

这一幕不止把周秉义郝冬梅还有金月姬看得一愣一愣的，就连坐在李素华身边的周志刚，也是瞠目结舌，一脸的震惊。

整个包厢的大人里头，也就李素华一人没什么反应，对刚才这种情形，显然是早已司空见惯了。

冯玥掩着嘴偷笑，越过周明，看着周玲，问道：「玲玲，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接生的护士弄错了，毕竟你和明明前后只差了十几分钟，本来先出来的是你，但护士弄错了，给小舅舅和小舅妈说成是明明先出来了。」

周玲双眸一亮：「我作何没想到，还······」

刚想说些何，可扭头撞上周聪那平静如常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却作何也说不出口了，立马端正坐姿，挺直腰背，乖巧的把碗拿了起来，小口小口吃起了饭。

周聪斜了冯玥一眼：「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哈哈哈！」冯玥终于憋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冯玥！」周聪赶紧提高声音：「长辈们还在呢，注意点形象，你这样哪儿还有点女孩子的样。」

冯玥连忙摆手，脸上笑容却作何也停不下来：「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

「聪聪，别那么严肃，今儿在场的都是自家人，大家都放开点，不用太拘谨了。」金月姬笑脸盈盈的道。

周聪微微一笑言：「弟弟妹妹年纪小，有些调皮，让您见笑了。」

「孩子吗，要是不调皮点，那还能叫孩子吗！」金月姬也微笑着回了一句。

这话落在周志刚耳朵里，一开始没啥，可接下来周聪的话，却让周志刚触动不已。

「我爸爸也常说，小孩子本就该调皮捣蛋些许，还老说我性子太老成，太沉闷了，一点儿都不像个小孩子。」

周玲本想补一句刀，可看着周聪面上微笑，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现在王重和郑娟都不在家，就凭李素华和周志刚，根本护不住她呀。

还是乖乖吃饭，少说话，等爸爸妈妈赶了回来了再说。

「哦？」金月姬有点意外：「你爸爸真这么说？」

冯玥补刀道：「小舅舅还说，他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以后可不好找媳妇。」

这话一出，好几个大人也都笑了。

「爸爸平时总喜欢开玩笑。」周聪解释道。

王重对孩子们并不严厉，并不会逼着考试定要得有多少多少分，只会用些许小手段激励他们的学习积极性。

平时更是注重孩子们的兴趣爱好和特长，除了每天要求孩子们定要跟着他锻炼之外，其他的基本全都由孩子们自己选择。

事实证明，王重的法子还不错，在奖品的吸引之下，好几个孩子们对于学习的积极性都异常的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又聊了几句，啃完鸡翅的小尾巴把骨头往桌上一丢，「我吃饱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玲赶紧置于碗筷，扯了两张纸，递给小尾巴，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小尾巴旁边郝冬梅赶紧起身道：「大娘带你去洗洗。」

小尾巴很认真的把手上和嘴边的油擦了擦，可还是擦不干净，小尾巴立马苦着脸求救：「爷爷，擦不干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想小尾巴一见郝冬梅起来，却立马起身躲开，赶紧跑到周志刚身边，撒起娇来：「爷爷，我要洗手。」

周志刚高兴的不行，大孙子第一人想到的竟然是他，而不是李素华，顿时便觉得老怀大慰，拉着小尾巴笑着道：「爷爷带小尾巴去洗手好不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嗯嗯！」小尾巴立马点头如捣蒜，答应了下来。

李素华也置于碗筷：「还是我去吧，你又不清楚地儿，奶奶带小尾巴去洗手。」

小尾巴还没说啥呢，周志刚就不干了：「就算我找不找地儿，我还不知道问服务员么，赶紧吃你的饭。」

说着就牵着小尾巴往外走。

周聪赶紧冲周玲使了个眼色，周玲立马心领神会，一扭头，长马尾扫到台面上，正好碰到骨头堆和满是油渍的饭碗。

碗直接被扫落，先是摔倒周玲的衣服上，随后又掉到地上。

「哎呀！」周玲立马尖叫一声，伸手往头发上一抓，一手的油水，顿时急的脸色都变了，赶紧道：「奶奶，我衣服头发上沾了好多油。」

「这么大的人了，作何还这么毛毛躁的，赶紧洗洗去。」李素华虽然嘴里念叨着，可身体却很实诚，起身领着周玲也跟着出去了。

冯玥不动声色的踢了旁边的周明一脚，周明也赶紧置于碗筷，起身说道：「我去上个厕所。」说罢也赶紧出了包厢。

偌大的包厢里，就只剩下周聪、冯玥还有金月姬以及郝冬梅两口子五人。

周聪置于筷子，把嘴擦干净，喝了口冯玥倒的茶水，朗声说道：「我有些话想几位说，您几位都是长辈，按理说这样有些不大礼貌，不过时间紧急，我希望您几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金月姬微笑着道，小的慈祥和煦。

周聪望着金月姬道：「金奶奶，您是伯娘的妈妈，是大伯的岳母，照理来说，也是我们的长辈，我和玥玥还有弟弟妹妹对你也很尊敬。」

「我不清楚你蓦然说要和爷爷奶奶见面打的何主意，只不过有些事情，我觉着还是不要让我爷爷奶奶他们知道的好，有句丑话我想说在前头。」

周聪目光仍旧平静的不见半点波澜，继续出声道：「要是您打的是说通我爷爷，让他像我爸施压，把我们家小尾巴过继给大伯的话，我劝您最好打消这个念头，这话也千万别让我爷爷听见。」

「否则的话，那咱们两家以后也没有必要再来往了，吃完这顿饭，出了此物门，那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面，谁也不认识谁，以后见面了也没必要打招呼，全当不认识。」

「聪聪，你说什么呢！」周秉义脸色刹那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周聪微微一笑，看向周秉义，平静的出声道：「大伯，您先听我说完行吗？」

周秉义望着异于常人般成熟的大侄子，心里尽管震惊，但还是压下心中所有的疑问和其他情绪，耐着性子，道：「你说。」

打那之后，金奶奶就再也没来过我们家了，也没和我奶奶见过面，现在爷爷一回来，金奶奶就约着他们老两口见面，我不知道金奶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可前车之鉴犹在跟前，不由得我不多想。

周聪道：「大伯，刚才我说的话，只是我们兄妹好几个的猜测，毕竟金奶奶是有过先例的，那时我年龄还小，可不代表我不依稀记得这事儿，金奶奶和咱们家一向没有往来，第一次往来，就是为了逼我妈把小尾巴过继给您，这事儿您肯定是清楚的，可您默许了。

随即又看向金月姬：「我这人说话比较直，要是误会了、说错了，请您见谅；只不过要是您真的抱的是此物心思，那我现在就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您否妄想了。

说着又转头看向周秉义：「还有大伯，要是您和伯娘也清楚这事儿，那刚才这一声，就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伯了，这不是我一人人的决定，是我们好几个兄弟姐妹一起做出的打定主意，我们好几个只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这辈子也只会认他们是我们的爸爸妈妈。

况且我相信就算是我爸知道了，他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好了，我的话都说完了，我年纪小不懂事儿，要是误会了，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几位长辈不要和我这个孩子计较。」

金月姬面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也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连望着周聪的目光都变得深邃复杂起来，忽然叹了口气，神情和语气尽显唏嘘：「聪聪，你真的让我非常意外，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你爸爸妈妈有你这么一人儿子，是他们的幸运，但这件事情的确是你误会了，我这次拜访你爷爷奶奶，单纯的只是想和亲家父母碰个面，毕竟你大伯和大娘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可我们两家的父母却都没有好好的坐下来吃过一顿饭。」

「说来也怪我，当初要不是我犯了糊涂，一意孤行，非要逼着你大娘和你大伯，让他们找你爸妈，把你小弟过继给他们，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你产生误会。」

说着说着，金月姬就潸然泪下，一副自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