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谢谢你,本来我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但是我想我理应告诉你……」
原来杨红衣自从十六年前被黄道煃带回家,最开始的确是受到了八荒大师的教唆,进入黄家当卧底,一开始她也会向八荒大师提供黄家的情报,然而时间一长,杨红衣发现在在黄家的生活比起当初跟着八荒大师流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更何况后来黄家人并没有将她当作外人,对于此物外来的女孩,黄家人是视如己出,甚至后来等她稍微长大,到了学龄之后,黄家人为了让她能正常上学东奔西跑,最后是还是杨匠的父母收养了她,对于这一点杨红衣从来都很感激。
她一往经常会在村口等待,其实她等的人就是八荒大师,然而突然有一天八荒大师不再出现,她也慢慢养成了每天到村口等候的习惯,她多么希望那人再出现,但却并非是要跟她走,而是想要问清楚八荒大师当初作何会会狠心抛下她,她想要清楚自己的确切身世。
直到半年前她终究等到了八荒大师,却不料八荒大师竟然是让她给黄道煃的饭菜里下毒,杨红衣自然不肯,八荒大师却是拿出她的身世消息作为交换。
一开始杨红衣的确动摇过,但是回到家当注意到黄家人对她的好,她又随即改变了主意,并将八荒大师的计划告诉了黄道煃,只是后来她去了学校,原本以为自己将八荒大师的计划告诉了外公,以外公的实力肯定能对付对方,可没想到一周之后她却得到了外公去世的消息。
她想不明白外公已经提前有了准备为何还是去世,一段时间里她也寻找过八荒大师,但却是一无所获。
听完杨红衣的讲述,杨匠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件事情的疑点的确太大了,八荒大师消失这么多年为何会突然出现?外公得知八荒大师计划之后为何还是去世?甚至是在席子村时,成为土地爷的老道士魂魄所说的那神秘人是谁,一系列问题都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
「红衣,哥相信你,哥知道你每天在村口等候的并非八荒大师,而是一个答案,一个关于自己身世的答案。」
杨红衣双眼通红,眼泪随即如同泉涌一般流了下来,十六年了,她等待了十六年依旧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让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心中无比沉郁,今日她终究说了出来,她只觉得松了一口气,终于是可以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望着蹲在身旁哭泣的杨红衣,杨匠心中一软,赶忙是将妹妹的头揽入了怀中。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是哥哥不好,哥哥一贯都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何,是哥哥不称职。」
杨红衣抬起头,看着杨匠那温柔的眼神,心中是无比温暖,这就是家的感觉啊,这就是她为什么选择拒绝八荒大师的原因啊,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害自己的家人。
杨红衣哭了很久,十六年的郁结终究是打开,终于她收住了泪水,望着杨匠出声道。
「哥,感谢你,你永远是我哥哥。」
杨匠目露温柔,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后背,是啊,她就是他的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然而这又有何关系。
啊——
就在此时外面是传来一阵尖叫,听声音正是花胜男的,杨匠心中一紧,暗道这白沙帮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个地方吧,正准备冲出去,却是想起了杨红衣像是对花胜男有芥蒂,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了杨红衣。
杨红衣微微一笑,松开了抱着杨匠的手,指了指洞外,脸上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去吧,哥,老妈上次可是说了,你在毕业之前要是不能把儿媳妇给带回去,她就不认你此物儿子。」
杨匠一听这话,差点没摔一跤,回头时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杨红衣。
而杨红衣则是给他做了一人加油的手势,杨匠无奈,看样子这误会是越来越深了,不过对于这种事他也不是很在意,毕竟清者自清,更何况此时他还是诅咒在身,他可不希望任何人被自己所牵连。
冲出山洞,杨匠随即是循着声线找了过去,然而走了几分钟他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甚至连花胜男的踪迹也消失不见。
难道真被白沙帮的人带走了?
杨匠有些纳闷,这花胜男能成为九花一堂的堂主,其势力在普通人中也肯定不差,即便是当初的白山尽管一贯压制这花胜男,但不也是没有最终擒住花胜男吗?
「我去,是谁这么缺德,在这个地方挖了个坑!」
杨匠正思考着,不料脚下却是踏空,竟然是落进了一人四五米深的大坑之中,更让他气愤的是这坑里竟然是还插着些许木刺,显然是一个人为捕捉猎物的陷阱。
手中勾拒伸长,杨匠赶忙是借助勾拒的力气落到了一出没有木刺的地方。
「花小妞,你作何也掉进来了?」
杨匠正纳闷之际,却蓦然发现花胜男也在坑里,好在她并没有被木刺扎中,只是看她的样子像是是脚扭伤了,坐在一根木刺旁不停的揉着脚。
「你还说,老娘叫了这么久,你作何现在才来,真不知道是哪个缺了老德的家伙,在这里挖陷阱。」
原来刚才花胜男出来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不料走着走着却是掉进了坑里,好在她身体敏捷,这才是躲过了坑底的木刺。
「哎,花小妞,你个女孩子就不能说话温柔一点吗?」
杨匠无语,这花胜男长得倒是漂亮,但就是这张嘴和那一身痞气令人无法接受。
花胜男白了杨匠一眼,正准备说些何,却蓦然眼珠一转,一只手是搭在了杨匠的肩头,脸上是露出了无比妩媚的表情。
「小哥哥,这是你对我的要求吗?如果是你说的,我愿意改。」
看着花胜男这表情,杨匠不由得是觉得后背发凉,说实话如今她业已习惯了花胜男如同男人一般的性格,望着她这符小女儿姿态,不由得也是觉得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