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近几日咱们南暮城的粮米价格也不清楚着了何魔了,好端端的竟突然降了下去,今日差人一看,又疯长的厉害。」说话的正是殿前堵司黄翰。
「这是粮价不稳的第几天了?」尉迟清追问道。
「已是第五天了,城主,今天稻米价格涨的太离谱了,业已到了700文一石了。」黄翰出声道。
「涨了一倍还多了?」
「是的,城主,再这样下去恐生内乱,城主你可要拿个主意啊。」黄翰出声道。
「余自由论断,你等且听令行事吧。」尉迟清胸有成竹的说道。
尉迟淞府邸。
「大公子听令。」说话的正是传令亲使赵公公。
「下官尉迟淞接令。」
「大公子啊,您还是自己看看吧,城主有事重托与你啊。」
「谢城主信任。」说着从身上拿出了一张银票笑咪咪地送赵公公出了府门。
「这老东西。」尉迟淞暗暗的骂到。
「尉迟清要公子做何事?」羽佳问道。
尉迟淞缓缓的将昭令打开,越看眉头越紧,骂到,「混蛋小子,敢阴老子。」
「大公子息怒啊。」羽佳安抚着急忙把昭令拿过来自己看了,也是粉眉微皱,之后让下人去请韩霖。
南暮城码头。
今天便是押运三万石稻米前去合尊总教的日子,看来这帮教徒,除了劝人信教,也得吃米吃面,于冲正在想着,突然被徐英从后面拍了一下。
「于老弟啊,这次送货,你可是代表着咱们码头帮啊,底气足点,不要唯唯诺诺的,到了江云国码头,自然有人找你们交接,旁的事都不要管,银子对家会直接给到咱们在江云国的四当家,你不必管。」
「好的,那我此行还是比较简单的。」于冲故意悻悻地出声道。
「的确是啊,这河面上也没有海盗,周边三国哪个不得给南暮城码头帮一分薄面,此行必畅通无阻。」徐英就差咬破手指给于冲盖上个手印了。
「那等稻米统统装船,兄弟就先走了。」
「一路平安啊。」
于冲就这样带着码头上4个兄弟押运着三万石稻米去了江云国,一路艳阳高照,于冲便打了个盹,不知睡了多久,有兄弟叫他吃饭,草草的吃了几口,船夫边说,旋即要到江云国码头了。
到了江云国又是日落时分了,于冲不是很喜欢黑灯瞎火的到达一人陌生地方,何都看不清楚,人心就更难看懂了。
于冲远远的注意到了一袭黑衣人站在岸上,加上领头的约摸8、9个人。
迈入一看才清楚,这领头的不正是林仙儿还能是谁。
于冲刚要上前打个照面,只见林仙儿两手垂下,右手微微一晃,于冲基本明白了林仙儿的意思,还是不要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
于冲道:「你们可是前来接货的。」
「正是,此笺乃你们封大当家亲笔。」林仙儿说着将一张字条递给了于冲。
于冲一看,的确是封天彪笔笺,上面写着江云国接稻米三万石,这也算是交接的凭证了。
于冲将笔笺递给旁边的兄弟道,「出货。」便和几位码头兄弟闪到了一边,林仙儿带来的人便上船去查看稻米去了。
「于公子,今日业已这么晚了,咱们就在江云国住下吧,这边四当家花明柳会接待咱们的。」
「那行,你们带路吧。」说罢便和四人往城中走去,临走的时候跟林仙儿互相眨了下双眸。
到了四当家花明柳的地界,于冲一直以为她应该是个女子,怎料竟是个打扮妖艳的男子,于冲看的浑身不自在。
「于老弟,徐二当家的早就传信过来,让我等好好招待你们。」花明柳阴里阴气的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同是为码头做事,今晚就叨扰四当家的了。」
吃罢酒食,那四人还要打牌,便出去找四当家的手下耍财物去了,于冲在室内里闲的无聊,正翻看一本异物志,蓦然一人黑影闪过,于冲一看,是林仙儿。
花明柳也没多说何,安排了于冲等人的酒食,便自顾自的出去了。
「你作何来了?」于冲追问道。
「没想打封天彪派你来送货了。」林仙儿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何派我前来,以前是谁过来?」于冲想多套些许话。
「没什么,拿着吧,这是这15天的解药,最近身体没有何大碍吧。」林仙儿追问道。
「没有太多反应,什么时候能彻底的解了我身上的毒。」
「快了,你回到南暮城了把这封信交给老王。」说罢林仙儿便走了。
现在于冲信任的天平已经开始向官家小姐那边倾斜了,她既然知道我这么多事情,那我还是选择让她帮我解毒吧,也没吃那解药,只是收了起来放在身上。
第二天,于冲几人刚吃罢早饭,正要去往码头乘船回到南暮城,突然林仙儿和大师兄寒刃带着五名合尊教弟子出现在了面前。
四当家花明柳笑嘻嘻的走上前去,一把挽住了寒刃的手臂说道,「呦,今天是什么风把寒公子给吹来了,快进屋喝口茶。」
「花明柳,我们今日不是来找你的,」说罢,便对着于冲出声道,「是你们押送稻米的?」
「正是在下。」于冲心道,都是老熟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把他们拿下。」寒刃说道。
「唉,寒公子啊,你们合尊教直接来我这拿人,传出去了让我们码头帮以后怎么在这江湖上混啊。」花明柳周旋道。
「你们运送来的这批稻米被下了剧毒,今天早上有几名教徒因为食用了你们送来的稻米业已毒发身亡了。」林仙儿解释道。
「啊,有毒,这和我们码头帮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负责押运的,这稻米可是出自大董粮店啊。」于冲解释道。
「大董粮店自然也脱不了嫌疑,然而你们码头也能够在运送的过程中做手脚啊。」寒刃冷冷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