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还没反应过来,就业已有两个酒吧的保安向自己围了过来,一人一边,没等小碗反应过来,就狠狠的抓住了小碗的胳膊。
小碗心里顿时一惊,想要挣扎着逃跑,却发现两个保安的手好似铁钳一般箍在了自己胳膊上,此刻就连想动弹一下都难。
「我认识张姐!张姐带我来的!还有齐哥!你们想干何!」情急之下,小碗终于从未有过的在酒吧里亮出了自己的「人脉」,却不料那两个保安在听到这些名字后,只是沉默着冷冷一笑,说东西可卖的?
小碗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保安,可眼角余光却忽然瞟到了那一群躲在一旁,用同情的眼光望着自己的「宝贝」们。
小碗顿时慌了,用尽全身力气开始挣扎。
可是保安却不清楚从哪拿过来了一杯饮料,捏着小碗鼻子便灌了进去,小碗只觉得那饮料又苦又涩,一股说不出的怪味道,可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小碗便觉着头一沉,昏了过去。
两个保安抬着昏过去的小碗,往酒吧后面的贵宾室走去。
到贵宾室之前,正好经过了齐哥的那间隐藏在舞池后面的小小办公间。
办公室此刻半开着门扉,张姐倒在了沙发上,鼻子上尽是白色的粉末,而齐哥则松了松裤腰带,跟大门处抬着小碗的保安使了个眼色,接着便跟在了昏迷的小碗后面,一同往贵宾室走去。
张姐把小碗毁了。
可是张姐却也有难以言说的苦衷。
她若不是毒瘾犯的厉害,又被自己唯一认识的药头齐哥威胁,她也不会被齐哥逼迫着做出那样的事。
犯了毒瘾的人,心里面何愧疚、良心,统统都跟着人性一起消失不见,张姐做了她在瘾性里唯一能做的选择,卖了小碗,换就了生命里的片刻安宁。
江凛视角:
我愕然失声,一把拉住小王八的胳膊,求他停下旧世之眼,不忍再看。
到底是我错了,我是白痴,我是傻子,我看谁都像好人。
画面晃动了一下,正好回溯到了张姐那吸毒后人事不知的表情上,我望着此物女人,只觉着灰心透顶。
本以为她是真暗自思忖要帮可怜的小碗,却没料到,她带给小碗的,却是一场如此可怕的浩劫。
我对于人性虽然早有防备,但是对于张姐的行径,却依旧觉着猝不及防。
小碗,可怜的小碗。
我想哭,却只觉着心中发沉,压得我连眼泪也流不出来。
「活在那种环境里的人,都是有着自己的身不由己。」小王八将手微微搭在了我的手上,开口道:「她只只不过是一个瘾君子,你又能期望在她身上注意到多少人性的闪光点。」
「她能在小碗困顿时,给小碗几餐饱饭,业已算不错了。」小王八的声线从未如此的温柔,也从未如此的没有底气,我想小王八说的这句话,恐怕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只不过我们这些旁观者又能怎么样,就算心里难受又能如何,曾经发生的业已发生,而未来的日子里,像小碗这样的悲剧也绝不会停止。我只希望老天能够对小碗不那么残忍,这样足以让小碗对人性灰心的经历,有过一次也就罢了……
「不可能只有一次的。」老板娘随之叹了口气望着我道:「你注意到今日她来的时候,眼里的神情了么?那女人,早已经到了极限了。」
小王八点头:「不然食梦草,恶魔森林里面,也不会传出那样大的躁动来。」
我无言以对。老板娘和小王八都不是普通人,他们比我活的久,经历的比我多,看的自然也比我透。他们说过的话,向来很少出现过错误,我抬头望了一眼悬在办公室中央的全息图,对小王八出声道:「继续吧。」
即便是到了现在,我依旧很难将早晨看到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和旧世之眼中朴实纯洁的小碗画上等号,此物悲惨女人的人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够将一人女孩子,打磨成这样一个女人。
我不想再看,却不得不看。
这是生意,是公事,是公司生存的本质,更是老板娘赖以维生的手段。
旧世之眼又一次开启,小王八却全然跳过了那足以刺痛心房的画面。
旧世之眼:小碗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了个混乱不堪的小旅社的,也不清楚自己在床上到底躺了多久,她的跟前一直晃动着阿雄哥的脸,起初阿雄哥的表情特别愤怒,后来却越来越木然,而他的脸庞,也越来越淡。
直到小碗再也看不清阿雄的五官,小碗这才蒙住被子,用力的哭了起来。
她哭的心里难受,身上更是难受。
小碗心里骤然一紧,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可是想到张姐的那张笑脸,心中却忍不住一阵怒火冲出,她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冲到了大门处,拉开门便想跟张姐拼命。
就在小碗哭的难过欲绝的时候,门外却忽然又一次传来了敲门声。
可出现在小碗大门处的,却不是张姐。
那曾给自己通风报信的「宝贝」——婉婉,出现在了门外。
注意到来人并非张姐,小碗顿时没了力气,头一晕,便靠着门框坐了下去。
小碗一向喜欢吃甜食,可是此刻进嘴的巧克力,却只尝到了无尽的苦涩。木然的将巧克力咽了下去,小碗这才觉着重新有了些许力气,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对婉婉问道:「我没了清白,还活着干何?」
婉婉赶紧蹲下身子,从包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塞进了小碗嘴里:「你是多少天没有出门了!你就不怕自己饿死在这个地方么!」
婉婉一把抓住小碗的肩头:「你看看我呢?我们这些女孩,早就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了,我们难道都不用活了么?」
小碗有些鄙夷的望着眼前的「宝贝」说道:「你们是自愿的。」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回荡在了灯光昏暗的走廊里面。
小碗有些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脸庞,看着蓦然动手的婉婉。
又饿又累,精神也早已萎靡不堪的小碗顿时愣在了当场。
「若不是被生活逼的走投无路了,谁会自愿干这种出卖自己的脏活!」婉婉扬手还想再打小碗,可注意到小碗六神无主的表情,却再也下不去手:「我是专门来看看你死了没有,你要是没死,就好好活着,你既然看不起像我这种人,那你就给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看不起人的资本。」
小碗不想哭,可眼泪却止不住的开始往下流。
是啊,难道全世界就只有自己受苦受难了么,和自己一样悲惨,比自己可怜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不活了么?
死是最容易的事儿,可是自己死了,又有多少人能记得自己?恐怕在此物陌生的城市里,连个帮自己办后事的人都没有。
恐怕,连个看自己笑话的人,都没有!
自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在世上走一遭,就算完啦?
小碗不甘心。
小碗作何想都不甘心。
她要活给别人看,还要活的比别人强,最起码要让张姐看看,就算受了她的祸害,自己照样是比她高级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碗手按着水泥地,挣扎的站起身,低头望着还蹲在地上的婉婉:「你走吧,我不死了。」
婉婉这才默默松了口气,穿着高跟鞋蹲下去好蹲,可站起来却困难的多,正要扶着门框费力的站起身,却不料小碗忽然伸了手过来。
小碗拉着婉婉起来,平日里的一身火气力气好似再次重新回到了身上来。
婉婉望着眼前的女孩,觉着就在这短短电光火石间,这土里土气的女孩忽然蜕去了稚嫩的表情,她有些像女人了,不再是天真烂漫的女孩,而是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走吧,陪我吃饭去。」婉婉刚下工就打听了小碗的住处,跑了过来。
业已三四天没出现的姑娘,婉婉当时没有救下她来就已经觉着有些内疚,这下更是忧心这看起来就老实巴交的姑娘,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发生何意外。
好在自己算是终于把她劝了回来,不再自怨自艾,那就有着重新活下去的希望。
而小碗听到婉婉说的这句话忽然一愣,当初,张姐也是这样带自己去吃饭的,只只不过她的说辞和婉婉有些不同罢了。
望着已经准备外走的婉婉,小碗心里对于人性的灰心忽然出现了一丝曙光,她跟了上去,跟在了婉婉身后方,却避开了夜市上老徐开的那家烧烤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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