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郊外之行,不但萧家兄弟姐妹们快乐无比,温清婉也前所未有的快乐。
萧二命人宰了一头大猪,他之前买了十几头百斤以上的猪,喂养一人月能够宰杀。
老六养的鸡还没长大,他很后悔没有买大一点的鸡赶了回来喂养,他二哥从小就那么有心机!
老七养的兔子长的快,一人月倒是能够宰些许大的做红烧兔肉。
老八养的母牛也有牛乳,温清婉教萧家女孩们煮奶茶给大家喝,那是前世七皇子妃教给她的。
「大嫂,你好厉害啊,何都会,这牛奶跟茶叶一起煮,是这么的香。」萧四喝一口奶茶由衷的夸赞。
「大嫂,我可不可以不养兔子?我想跟四哥那样出去做买卖。」萧七眼巴巴的望着温清婉追问道。
「你为何会改变想法呢?」也不怪温清婉问,当时跳出来最快的除了萧八就数萧七了。
「回大嫂的话,我觉得这奶茶特别好喝,肯定能挣不少银子。」
他姨娘没财物在侯府就没地位,生下他没多久还忧郁而终了,所以他连名字都没有,从小就叫萧七。
「你的想法很不错,但我看你兔子也养得不错,你为什么蓦然想挣不少银子?」
「我想开一人卖奶茶的铺子,挣很多银子,因为我外祖一家十五年前被流放了,所以……」
温清婉大约清楚萧七想说何,无非就是挣财物去接济他祖父一家,这个想法没什么不对。
她立即打断他的话,「能够的,我之前就有说过,你们想做啥就去做,没本金都可以预支。」
「谢谢大嫂,我一定会把奶茶卖出去,挣不少银子。」萧七信心满满的出声道。
他根本就不喜欢养兔子,但他别无选择,他今年十五岁了,从小就没读过书。
大嫂说过,读书不好的人会被逐出萧家族谱,他本就没外家,要是连萧家都待不下去。
那他不就成了孤魂野鬼!
于是他只能选择养殖,当八弟想跟他换放牛时,他很爽快的答应了,只因他养啥都无所谓。
他们种田和养殖的兄弟,偶尔也要去跟夫子学识字,那天夫子突然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有什么资格偷懒?你外祖父和舅舅在苦寒之地,你就没想过考取功名去接济他们吗?」
当时他傻眼了!
大字不识几个的他,怎么去考功名?
夫子也是恨铁不成钢的失口骂出来的,那时他才知道他也是有外祖的人。
以前在侯府一直没有人说过他姨娘,他还真不知道他外祖是谁。
别人都有亲人,他就想挣些银子去看看他外祖父和舅舅们。
要不是他外祖父一家被流放,理应也会像三哥外祖父接济三哥那样接济他吧!
三哥从小的文房四宝,纸墨笔砚都是他外祖父送给他的,还把他妹妹接去太傅府娇养着。
他从小就没没有外祖接济,所以他没读过书,大嫂掌家之后,他贸然去读书,不被逐出族谱才怪了!
是以他才选择养殖,本来想一贯养着兔子挣点小财物,安逸过余生。
哪知那夫子突然告诉他,外祖一家被流放到苦寒之地受苦受难!
「七弟有这份孝心值得大家学习,你们有没有人喜欢养兔子?」温清婉微笑着问萧家少年们。
「大嫂,我喜欢养兔子,我可以换吗?」萧立春弱弱的追问道。
「你才八岁,作何会不想读书?」
「大嫂,我读不进去书,当时是我姨娘把我推到读书那边的,实在不行我能够一边养兔子一面习武。」
萧立春清楚为自己争取机会,这时还把他姨娘给卖了。
萧立春姨娘:……
别人养儿防老,她养的儿子就清楚坑姨娘!
「好叭。」温清婉早就看出萧立春不是读书的料,更不是学武的料。
在落魄侯府还能养出随心所欲的性子,可见他姨娘是有几分本事的,就由他去吧。
「感谢大嫂,大嫂人美心也善。」萧立春拍马屁还是很在行的。
有人带头,其他兄弟也跟着说他们大嫂的好话,他们发现了。
只要说大嫂好,他们大哥就会笑,此物发现给了萧家兄弟莫大的勇气。
瞬间,好话就像雪花般砸向温清婉。
好话谁都喜欢听,温清婉也不例外,她眉开眼笑的说道:「今日,每个人加一个烤兔腿。」
「哇,我的兔兔啊!」八岁的萧立春望着兔子假惺惺的哀嚎。
「小春子,你要是不流口水,大嫂还会相信你是真伤心了。」
温清婉的话落,萧立春就立马想悄咪咪的擦掉口水,然后根本就没有,「大嫂偏骗人,我没有口水啊!」
「蠢儿子,你这样一说,你兄弟姐妹们都清楚你说假话了!」萧父笑着打趣。
「我还小,说一次又何妨,难道父亲就没说过假话吗?」萧立春一点都不怕他父亲。
「………」
见她夫君被儿子怼得哑口无言,柳姨娘却当众捧腹大笑。
她是西域官家小姐,替公主来大盛和亲,她不是没看上大盛皇帝。
她是一人明媚张扬的女子,大约二十几岁,长相非常的美艳。
眉眼都生的深邃,看着有些外域的血统,此时一双丹凤眼满是笑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是皇帝没看上她,把她赐给了落魄侯爷,来大盛的路上,她也曾经幻想着做大盛皇帝的女人。
可惜大盛皇帝是个异常冷静,又冷情之人,柳如烟碰了几次壁后就业已明白。
大盛皇帝绝对是一人能掌握她生死的人,哪怕把她赐给一人丑八怪她也不能反抗。
除非她不想活了!
当时她非常的恨大盛皇帝,居然把她赐给承恩侯做妾。
虽然承恩侯长相俊朗,跟着他也不亏,即便想恍然大悟了这些,可柳如烟心里还是不舒服,还是很不甘心。
当时柳如烟有多恨大盛皇帝,后来她就有多感激他。
侯府当年的当家主母最多二十几岁的年纪,可是她头发枯黄,面色一片死灰。
望着就感觉命不久矣的样子,说她五十岁都有人信,她进府一年,当家主母果真死了。
一年后侯爷又娶了十八岁的王氏,入府时,她同样有出色的容貌还有丰厚的嫁妆。
可是五年之后,王氏枯瘦的如同老妪,二十一的女人却如同枯槁之木,差点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