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后孬驴说让我跟盛阳去他家里吃饭,说他家没人,自己回去没意思,跟家里打雷声招呼,我们买了两瓶啤酒和一瓶果啤就冲着孬驴家去了,至于果啤是谁的,对,是盛阳的。
用盛阳的原话来说:「我得保持头脑清醒,我负责做饭,你们歇着就行了,我喝个果啤意思意思就行了。」
孬驴出来后说:「阳哥说我碍他事,让咱俩在外边等着,真是能出洋相,做个西红柿炒鸡蛋还这么多事。」
孬驴家就在我们学校对面的小胡同里,他家住六楼,到他家后,先是一人点上了一根,孬驴从他屋里床底下拿出来个用剪刀剪掉一半的瓶子,里边放着好多烟头,看来孬驴在家也经常抽烟,盛阳叼着烟就朝厨房走去了,孬驴跟着进去跟盛阳说东西都放在哪,剩我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过一会,孬驴被盛阳给赶了出来。
我俩打开了啤酒望着电视里的新闻30分,也确实无聊,阳哥在厨房自己忙活,我跟孬驴又到楼下超市买了点花生米,星期的开头还好点,有零花钱,那时候我妈一周给我十块财物零花财物,我爸还隔三差五给我点钱,孬驴和盛阳的零花财物也都和我差不多,一般也就花个三四天,周五总是最拮据的时候。
「你俩收拾收拾准备吃吧,让你们尝尝阳哥的手艺。」阳哥说完又点起了一根烟,解开了身上的大花围裙,那时候也确实是饿了,孬驴找来了好几个盆,我们一人乘了一盆,低头就开始狼吞虎咽,只不过,不得不说,盛阳做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挺香的。
孬驴皱着眉从嘴里拿出了个鸡蛋壳:「这是啥啊阳哥?」
盛阳笑了笑:「将就着吃吧,刚才打鸡蛋就你跟我边一贯来回晃我才弄进去的,吃了吧,补钙。」
孬驴一边吃一边说:「那阳哥就牛逼啊,做的饭是真不赖!」
阳哥飘飘欲仙的说着:「那没办法,像我这么完美的男人,没有何是我不会的。」
盛阳推开我递给他的啤酒:「兄弟别闹,我怕我整完这瓶啤酒,下午都去找黄飞鸿单挑了。」
我拾起了面前的啤酒递给了他:「完美哥来整瓶啤酒?」
所见的是我阳哥拾起果啤就用力的喝了一口:「我喝这个就行,都差不多,放学我让你俩也买果啤还看不起我,我看你俩下午到时候上课晕不晕。」
孬驴反刍着嘴里的米饭说:「看不起人啊咱阳哥,就这一瓶啤酒能晕才怪呢,我跟耀喝啤酒是解渴用的。」
盛阳刚喝一口自己的果啤差点笑的吐出来:「别说了,你俩是我大哥,大哥们好好解渴,可别渴着喽。」
眼看着盘子里的西红柿炒鸡蛋就剩半块鸡蛋了,盛阳跟孬驴俩人又展开了一场血战,这俩货硬生生的抢了半天没抢到,到厨房拿刀把剩下的半块鸡蛋给切开了,我那时候都业已吃撑了,再加上喝了点啤酒,看着眼前剩下的半盆米饭,更是感觉吃不动了。
就阳哥吃干净了自己的一盆米饭,把我和孬驴剩下的米饭又拿回锅里打了个鸡蛋给炒了炒,端出来又是半盆多。
孬驴一面喝啤酒一边问:「阳哥,你这是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吧?」
我望着孬驴说:「正常正常,军训的时候我跟阳哥吃饭,已经习惯了,你信不信给阳哥整俩馒头,阳哥也能就着米饭给吃了?」
孬驴笑了:「我信,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见这么能吃的人,咱阳哥都是NO.1啊。」
阳哥把自己埋在盆里头抬起来油光满面的跟我们说:「你俩把你们买的啤酒赶紧喝完,别让我看不起你们。」
孬驴拿着啤酒就跟我怼到一块:「你跟我俩开玩笑了不是,这不是微微松松的?耀,咱俩把啤酒给干喽。」
我喊了句:「开整!」
说完就吨吨吨的往肚子里咽,喝完后我们同时冲着盛阳把啤酒瓶给倒了过来,阳哥冲我们比了个大拇指,继续埋头吃他的炒饭。
之后我跟孬驴一人又点上了一根烟,有点奇妙呢,感觉吃过饭抽烟莫名的有种舒服的感觉。
阳哥也置于手中的盆点上了一根:「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孬驴抽了一口又补了句:「不抽烟不喝酒,白在世上走~」
我疑惑的望着他俩:「你俩也真是够了,这也能编句诗出来?」
感觉喝的有点猛了,头确实有点懵懵的,这东西还真是喝的时候没感觉,喝完感觉重心都到头上了,孬驴也是驴脸微微发红。
盛阳问:「两位哥,这饭吃的可否满意?」
我俩纷纷说:「满意满意,阳哥做的饭能吃的不满意?」
盛阳笑了一下说:「行,这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你俩是不是该去刷碗了?」
孬驴说:「耀,讲点自觉,去刷碗去。」
我看着孬驴说:「本来下午还想着跟金炫梦说你做饭可好吃了,还想让她高兴开心呢,你这一让我刷碗我感觉我这话就说不出来了呀。」
孬驴苦笑着说:「行,哥,我刷,你擦擦桌子行吧。」
我笑着跟他说:「放心吧,孬哥,这桌子绝对跟你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盛阳在一边嘚瑟:「唉,这沙发坐的就是舒服啊,吃完饭往这个地方一趟,啥都不用干。」
等我俩收拾完了,发现盛阳这货在沙发上都躺着快睡着了,眯着眼望着我俩。
盛阳突然把眼瞪的跟驴眼一样,一下坐了起来:「走啊,别墨迹了。」
孬驴说:「还有半个多小时才开校门呢,去网吧蹦会儿?」
「这咋阳哥一提去网吧就这么精神?」
「去不去无所谓啊,我主要就是想起来活动下筋骨,吃过饭不能光躺着不动。」
「那咱要不别去了吧耀?咱阳哥只是想活动筋骨筋骨,不想干其他的。」
我顺着孬驴的意思说:「都行,我随意啊。」
盛阳终究憋不出了:「行了行了,别墨迹了,赶紧走吧,一会该上课了。」
孬驴家楼下正好就是我们原先去的那个网吧,一进去网吧发现基本上全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全部爆满,一台机器都没有,我们来回转了一圈,一进里边那屋就看到了小比伟、比坤还有炭头三个人在跟别人组队打爆破。
我们偷偷的走到了他们三个后边,正好一人一人,这时咳嗽,小比伟和比坤打的入迷一点都没察觉,中间的炭头扭头冲我们笑了笑:「你们咋来了?」
炭头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野性,让人一听就想笑。
比坤扭头说:「呀哈,你们咋也来了?」
孬驴说:「这不日中没事嘛,就说来玩会,我都看你打了好几把了,才发现呦?」
小比伟说:「刚玩的太投入了,上把炭头牺牲了自己把包给下到了箱子里,望着对面那几个傻孩子把我们灭队后却找不到包活活被炸真是痛快!」
炭头说:「你们来玩会吧,还剩十几分钟,还能打几把,这会也没空闲机器。」
盛阳说:「阿头就是会办事啊,恭敬不如从命。」
我们换下了他们三个上机打运输船,我刚坐下来小比伟就提醒我,别碰到主机上插着的MP4,我一看他后台还下载着东西呢,我瞬间秒懂,跟他比了个OK 的手势。
小比伟说:「里边插着的是老靠的内存卡,说让我帮他下几部新出的好莱坞电影,这是帮他下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让孬驴和盛阳他俩先打,我取消了跟老靠下载一半的电影,到网上搜到了《喜羊羊和灰太狼》,随手点了几集,注意到正好能把老靠的内存卡给下满,点击随即下载后我就跟孬驴和盛阳去打游戏去了。
过了会电子设备提示还剩五分钟下机,我退出游戏后看到了老靠内存卡下好的《喜羊羊和灰太狼》,我跟小比伟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样太显眼了,一看名字就看出来了,小比伟又运用他的「专业知识」把名字给改了改,改成那种当时特别火的钢铁侠蜘蛛侠之类的名字,这下老靠肯定就看不出来了。
我们好几个商量了一下,准备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给老靠个惊喜,也算是帮他换个口味,省的天天看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随后我们出了网吧就朝着学校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夜深人静当老靠拿着移动电话看动画片的反应,想想就逗,我甚至都把老靠当时面上的神情都想好了,大概就跟小时候看过的猫和老鼠里哪个经常被汤姆欺负而纳闷的狗的表情一样吧。
到学校这一路我们都在讨论着老靠看到动画片后的反应,日中喝了一瓶啤酒的感觉都被自己给乐没了。
一进到班里就注意到了老靠他们在后边坐着,老靠迎了上来问:「小比伟,我让你跟我下的东西都下好了没有?」
小比伟故作镇定的说:「下满了,放心吧,靠哥交代我的事,我肯定能办好。」
满少跟老靠说了句:「你可别忍不住上课就看啊,夜晚在寝室我就不说了,在班里就是学习的,清楚吧?」
老靠还假正经的说:「可拉倒吧,我让小比伟跟我下的是学习资料,我得好好学习了,你以为跟你一样啊,脑子里天天都想点啥!」
一旁的大炮冲我们笑了笑没吱声,我们都笑了笑没吱声,静静的看着老靠一个人在表演,一个个都心知肚明的望着老靠。
老靠为了掩饰不好意思说了句:「行了行了,都看着我干嘛,走了走了,拿书去上音乐课去了。」
要不是老靠提醒,我都忘记了下午第一节课是音乐课了,我说班里的人为啥这么少呢,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回到位置拿起了音乐书,其实拿不拿书都不重要,主要是因为书里边夹着玉晗抄给我的歌词呢。
到了音乐教室发现不少人都到齐了,音乐老师正好在放歌,放的是许嵩的《素颜》,以至于直到现在,我每次听到这首歌还是能想起来当初的那场景。
我们好几个一人拿了个板凳就坐到后边了,孬驴非得去上个厕所,他最后来都没板凳了,我们正准备幸灾乐祸呢,金炫梦从人群中出了来,让孬驴去他彼处坐,她提前给孬驴占了一个,我们好几个在后边坐一排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他们秀恩爱,孬驴还不忘扭头跟我们嘚瑟。
我看向人群中,玉晗此时正在安静的坐着拿着歌词本小声的唱歌,人群中一眼望去,如同枫叶丛中的一潭秋水,宁静,空远;而极远处望着她的我找寻方向的雀儿,谨慎,自卑。
音乐老师问:「上节课让大家回去抄的歌词,大家都带来了吗?」
好多人都齐刷刷的回道:「带来了。」
「好的,那咱们这节课学完内容,就带大家唱《不分手的恋爱》!」
一人个都高兴的不行,玉晗正好向后扭头,我拿出她原来给我抄的歌词,冲着她抖了抖,然后相视一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记得那节课学的歌还挺有意思的,是那个跟脸谱有关的歌,蓝脸的、红脸的、白脸的,我们在后边也是无聊,就根据那歌的调唱自己编的词:黑脸的炭儿头盗御马,红脸的老靠战老蔻,黄脸的孬驴,白脸的炫梦.....
此物歌之前也在电视上听过,所以学会还是很简单的,接下来才是我最期待的时刻,老师拿着低音炮放出来了汪苏泷演唱的动听旋律:「不知不觉不问不痛不痒多少的时光......
(当时的许嵩、汪苏泷、徐良可真是称霸整个校园与外边的各个大街小巷,到处都能听到他们的歌,然而在班里一放,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时候,你可以明目张胆跟自己心里喜欢的人一起听歌,这或许也就是作何会到现在每当听到当时些许歌的时候总能想到某些场景或人的原因吧,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我也经常听当时些许特别火的歌,有的事情记不起来,然而一听歌就能想起来,况且一想就是特别清晰,仿佛场景又重新出现在眼前一样。)
一安静下来就容易犯困,正常来讲,中午回家吃过饭还睡会午觉呢,今日也没睡,还喝了瓶啤酒,听着听着歌我都犯困了,一扭头看到盛阳瞬间就不困了。
盛阳靠着墙,张着嘴都已经睡着了,那大哈喇子顺着书皮都流了下来,也可能是日中吃饭油太多吧,我看他口水流过的地方都把音乐书给泡的褶皱了,老靠拿着移动电话就跟他拍了个照片,我感觉张着嘴睡觉太难受了,我用手帮他把嘴合上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盛阳蓦然睁眼,来回看了看,楞了几秒钟,蓦然站起来:「WC!你们吓死我了!」
不出意外的,全班人的目光又被他吸引了。
音乐老师问:「南盛阳,你作何了?」
盛阳笑了笑:「没事老师,刚才有个虫子吓了我一跳。」
老师笑了笑:「多大个人了,还能被虫子吓到。」
孬驴补了一句:「南盛阳胆小,啥都怕,上次有只瓢虫趴到他背上,他都被吓的不敢动。」说完还冲后边的盛阳嘚瑟了嘚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盛阳冷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被一只还没满月的狗吓的连滚带爬的。」
孬驴还狡辩:「胡扯,我啥时候被狗吓的连滚带爬的了。」
盛阳接着说:「你胳膊上磕的疤难道是你自己啃的?」
音乐老师受不了了:「停,你俩先歇一歇,快下课了,寂静的听首歌吧。」
这俩货嘴上不来回怼了,还互相望着比手势放狠,金炫梦看不下去了,拽着孬驴的耳朵把他的头拽的脸朝前了,我望着一旁乐呵呵的老靠,我也忍不住笑,不知道老靠到时候看到喜羊羊的时候还会不会笑的出来。
一下午也就音乐课有意思了,下课后到厕所一人抽了一根烟就回班里去了,这一下午其实脑子还是有点跟平常不一样的,感觉总是犯困,剩下的课基本都是神游过去的,上课困得不行,金炫梦一下午叫了我好几次,一下课跟玉晗说话就精神,一上课就困,如果老师是玉晗,我当时感觉自己进清华北大都是最基本的操作。
下午一放学就看到老靠在后边压着小比伟让他道歉,我一看就清楚作何回事了。
满少跟我说:「老靠看了一节课的喜羊羊,小比伟也是真狠,一人列表全是喜羊羊,把老靠以前下的电影都给删了,这一节课我看老靠那表情都要笑死了!」
我看了下老靠的表情,那表情是我长那么大见过的最复杂的表情,老靠的脸上有不甘、有大怒、有无可奈何、有悲伤、有点开心又有点失落,这么多的情感元素交织呈现在老靠圆鼓鼓的脸上,真是简直了,那种表情,我感觉就算是影帝,也表演不出来吧,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小比伟,小比伟的面上只有一种表情,就是痛苦。
老靠压着小比伟,一面说一边拍小比伟的头:「你看看你跟我下载到移动电话上的这是啥?我说上课没意思验验货呢,你就这么糊弄我,况且还侮辱我的智商,就跟我下几集喜羊羊?」
小比伟笑着说:「不是呀靠哥,我这不寻思跟你下几部好看的电影看看嘛,谁清楚进了个盗版网站,里边都是动画片,我之前都没看过。」
老靠接着说:「幸好我是白天看的,这要是夜晚发现你跟我下载一堆喜羊羊,我都烦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比伟一面笑一边就往后退。
老靠也察觉到了:「是不是你们都知道这回事啊?」
盛阳连忙说:「没有啊,我都压根不清楚那是啥东西。」装的还挺像,竟然能忍住不笑,我阳哥也是厉害,然而他说完指了指前边此刻正跟金炫梦聊天的孬驴,小比伟也同样指了指,我和盛阳也跟上队伍指了指孬驴。
老靠拔腿就朝着前边走过去,把孬驴给拽到了后边,孬驴还一脸懵不知道咋回事呢。
孬驴一脸的问号:「咋了老靠,咋回事啊,这咋好好的就把我给拉到后边了?」
老靠问:「你心里没数吗?」老靠说完把此刻正播放喜羊羊的手机拿到了孬驴面前,孬驴两个双眸一转笑了出来。
「老靠,你被他们骗了,日中在网吧我说不让他们下,小比伟和赵耀俩人摁着我不让我动啊,盛阳一人劲的在哪里乱点下载,比坤和炭头好几个人也架着我,我想阻止都都动不了啊!」
老靠笑了笑:「那我不管,就你嘴能说,就是你跟我下载的,要不就是盛阳,你们俩一个比一人虚伪。」
盛阳忍不住笑出来:「不是啊哥,我都不会下载东西,咋可能是我呢?」
老靠过去一人胳膊勒一个人,这是我见过孬驴和盛阳最团结的时候了,两个人一块使劲一起把老靠给顶开就往外边跑,老靠也是懒,等他们走了也没去追,去找小比伟去了。
下午一般都不怎么吃饭,大部分都是晚自习放学回家吃,我回座位跟玉晗聊了会儿天,她跟我一人发小是小学同学,她说她小学的事,我说我小时候和发小一块玩的事,就仿佛我跟她从小就认识一样,聊的不亦乐乎,她之前也确实有去过我们村里玩,我也当时正好跟发小在一起,远处望着她骑着个自行车过来,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吧,我还是很相信缘分的,这可能就是天意吧,一跟玉晗说话就感觉时间跟加了倍数一样,没一会呢,一人半小时就过去了。
晚自习我感觉都完全没必要上,白天都上一天课了,晚上还给整个晚自习来上,老师也都不怎么讲课,都是望着写作业的,晚自习,孬驴经常来跟我换座位,我在孬驴的位置坐的也是实在无聊,我从他抽屉里拿出来了一张纸,写下了不少我想对玉晗说的心里话,只是单纯的写写,不由得想到何就写什么,没有想着给她。
下课后随手扔到抽屉里我就出去了,结果赶了回来后,我发现孬驴正拿着我写的那张纸跟金炫梦在哪里读呢,玉晗也在后边听,我往后退了退,极远处的望着玉晗,我多想是我读给她听的呢,可就是压根说不出口,我想等以后有财物了再跟她表白,我不知道作何会唯独面对她的时候我会自卑,跟其他女孩说话何的压根就没有这种感觉。
我走上前去听到金炫梦说:「这是你写的吗魏鑫超?打死我都不信。」
孬驴看到我过来了,可能也是怕我拆台:「这是我写的,不过后来我又让耀哥帮我完善了一下而已。」
我笑着说:「对对对,都是孬哥自己写的,我就是帮他改了改错别字而已。」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玉晗一眼,她笑了笑翻了我个白眼,仿佛有种她恍然大悟我的意思一样,也是令人琢磨不透,要是说喜羊羊能净化老靠的心灵,那我感觉玉晗就能净化我的心灵,不是净化,是占据。
这一天还挺充实,我正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的时候孬驴过来轻拍我说:「耀,你真的不打算跟玉晗表白呀?」
我笑了笑说:「这都还小呢,啥都不懂,也都啥都还没有呢,我想要的那种在一起,是那种结婚过一辈子的在一起,在我没有能力之前我肯定不回去打扰她的。」
盛阳过来说:「那你这么想,万一人家玉晗在上初中的时候跟别的男的谈恋爱你咋办啊?」
我笑着说:「那都以后的事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盛阳跟我说了句:「你这还真是心宽,那你看着别人跟玉晗在一起我就不信你别难受,到时候你可别怪咱这兄弟没提醒你。」
孬驴也开口了:「有啥用的着我们的你就直接说,各种浪漫都管给你安排的很合适。」
「不是,你俩这是干嘛呢,整的跟我失恋了一样。」我笑着跟他俩说道。
盛阳说:「那我跟你说件事,你别激动,老靠今日跟玉晗写情书了,就晚自习你跟孬驴换座位的时候让咱班同学给传过去的。」
听到盛阳说此物,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但也装作没事的样子跟他们笑了笑。
「那说明玉晗有魅力,追她的人多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你这人心里压根藏不住事,有事都写面上了,回家好好想想吧。」说完孬驴就回他家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剩下的一段路我跟盛阳俩人也一句都没说,临走时盛阳轻拍我的肩膀也回去了。
剩我自己回去的时候,心里还是挺乱的,好像所有思绪都被那一句「老靠跟玉晗表白了」给打乱了,尽管是自己很铁的好兄弟,但这心里也还真的是有点不是滋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