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一次月考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走，开学从未有过的月考很快就到来了，幻想过无数次考前临时抱佛脚的刻苦努力场景，仿佛也就真的是幻想。

早晨跟孬驴和盛阳有说有笑的来到班里，发现几乎全都在努力背书学习，也有很多平常学习态度跟我差不多的人在低头读书背单词，一眼望去好像高考前的场景一样，甚至连老靠也都在读书，竟然有种全世界都背着我偷学一样的感觉。

在这电光火石间我们三个仿佛不属于这个教室一样，给我整的也是有点懵。

座位全都摆成了考场一样的形式，玉晗正好在我座位后边。

到座位上我扭头问玉晗：「一会不就考试了吗，这会看书也记不住太多东西吧？」

玉晗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你懂不懂？」

我笑了笑：「七门课呢，这得多能磨啊？」

玉晗跟我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背书了，我注意到她书上的那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拿出来书准备背。

还没刚拿起来书呢，黄飞鸿就进来了，拿着两个白色的纸条对我们说：「此物是大家的考场座位号分布图，我贴在黑板旁边了，大家待会下早读了都来看下自己的考场和座位号。」

黄飞鸿说完就出去了，他往大门处摆了一张桌子，往班里瞅了一样就跟隔壁班的班主任聊天去了。

班里人都仿佛按耐不住了一样，坐在前边的同学业已开始像后边传达座位号信息，好像都准备一下课随时冲向考场似的。

孬驴那个位置那么好肯定也不放过此物机会，所见的是他瞪着驴眼，皱着眉头看了许久后蓦然一惊，惊完扭头就跟金炫梦说：「梦梦，你是2考场7号，我在5考场，咱们待会一起去啊！」

金炫梦笑了笑：「好的，清楚啦」

孬驴也冲着金炫梦笑了笑，眼神一转看到了我，贱嗖嗖的跟我说：「叫声超哥，我帮你看看」

我冷笑言：「叫声耀哥，我勉为其难让你帮我看看。」我说完这句话黄飞鸿正好进班。

孬驴还在跟我嘚瑟：「耀哥说话就是硬气啊，你别想知道自己的考场号了，一会下课我就把纸条给撕喽。」

孬驴身后方的黄飞鸿是听的一清二楚，抬手冲着他的头就拍了一下：「魏鑫超，你怎么会要把考场号给撕了？难道你把全班的考场号都背下来了吗？」

孬驴挠了挠头笑着说：「没有啊老师，我不是说的要撕了那考场表，我跟赵耀开玩笑呢。」

黄飞鸿说：「我看你这次能考多少分，把你座位调到前边是有道理的，还不清楚反省反省自己。」

孬驴低着头没吭气，我也没吱声，低着头认真的假装看书，但其实心里在偷乐。

下课后果然蜂蛹而至的去看自己的考场号，此物时候检查的人肯定少，除了孬驴要陪着金炫梦去考场，我跟盛阳和老靠他们瞄准时间到厕所去抽了根烟。

盛阳说了句：「这次考试得考两天呢，真是够麻烦的。」

我说：「也就一天半而已，明天上午就全都考完了。」

老靠问：「阳哥这回能考多少分啊，玩了一人月，这班里第一名这次还是不是咱了？」

盛阳抽了口烟笑了笑：「这都是小场面，我要是认真学一个月惧怕把第二名给甩的太远，那多欺负人家呢，就这么自由发挥发挥就挺好的。」

满少调侃道：「这比让装的真是够可以的啊，上课天天跟小比伟看电影，要是咱们考试也考电影，你绝对是第一！」

小比伟在角落抽着烟冲满少笑着说：「别管了，考试要是考电影，我把我家电脑主机搬过来让阳哥看。」

盛阳扔掉烟头跟我们说：「好，都取笑我是吧，咱们走着瞧！」

我们一行人从厕所出来回到班后发现那些挤到一起看成绩的其他人都业已拿着东西朝各自考场走去了，也同样有别的班的人到我们班坐好准备考试了。

我过去看了一眼考场表，南盛阳1考场1号，侯玉晗1考场12号，而我是1考场27号。

感觉这安排很合适嘛，可以跟玉晗一人考场还挺好的，盛阳也太畜牲了，这入学成绩竟然还是全年级第一呢！

我和盛阳一人拿了根笔就朝考场走去了，一进去我就注意到了黄飞鸿，没想到第一场考试监考就碰到了班主任。

盛阳跟独孤求败一样坐在进门第一人位置就开始跷二郎腿，那眼神，那表情，嚣张的很，仿佛此物位置就是专属他的一样，班主任看到他得瑟，过去就踢了他一脚让他坐好，他这才规规矩矩的坐好。

玉晗的位置在第二列第一排，我在第三列倒数第一排，这距离差的太远了，还想着考试中途没事干可以好好看看她呢，这可倒好，只能看个背影了。

第一场就是语文，跟小学的题就是不一样，那试卷长度也是绝了，就跟两张小学试卷拼起来的一样，一拉开整个桌子都铺不下，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大致看了一眼，都比较熟，能看懂，就是做题过程中感觉每个答案都像是正确答案，对于这种抠字眼的选择题越看越烦，跟着第一感觉走，三长一短选一短，三短一长选一长，很快就选了出来。

到嘴边了就是想不出来，梦什么来着？梦里还是梦见什么呢？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是梦回什么何……

古诗题那些诗句明明都有依稀记得讲过，可正确答案就总是差那么几个字想不出来，尤其是那一句：「醉里挑灯看剑，——————。」

就是想不起来最后的好几个字，我蓦然想到以前那些诗人写诗都比较押韵，我根据此物音韵想了想，最后写了一句「梦回东土大唐。」写完后我还读了一遍，感觉还是挺顺的。

其他的都瞎蒙胡猜的写完了，很快就到最后写作文的时候了，但是我看周遭的人前边的都还没写完，我看了眼时间，还剩五十多分钟，蒙答案也确实就是快。

写作文我从来都没在怕的，题目是跟校园有关的，我都感觉这试卷给的格还不够我写呢，也没何大文化，就听歌比较多，我加了不少句歌词，当然都是不脱离题意的歌词，快写完的时候我看了眼玉晗，看她动作一贯在写字，想必也是在写作文吧，我灵机一动，在作文后边又加了一句话：「玉是晶莹剔透的，晗是代表希望的，我也是要勤奋拼搏的，爱学习是一种美德，上学也是一种享受，你我都应该爱护自己的校园，了无牵挂的做我们理应做的。」

作文末尾加这些句子的确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但这些句子的开头的第一人字连起来读就是我一贯想说却说不出口的心里话。

看了下时间，还剩半个多小时呢，检查试卷也没啥用，一看就想改答案，我来回看考场里的其他人，都还在低头认真写作文呢，就我自己在无所事事的东张西望，还没刚看一眼玉晗呢，跟黄飞鸿来了个对视，我瞬间就把头低下去了。

果然，黄飞鸿走了下来，到我这个地方看我的卷子，可能是看我作文写的多，笑眯眯的跟我说：「写完了没事干就好好检查检查，争取写的全对。」

我微微颔首，假装很认真的开始检查，硬是把剩下的时间给熬过去了，收卷后我就去找盛阳一起到厕所抽烟去了。

我跟盛阳刚点上烟，老靠和满少他们也来了，老靠的面上还有衣服上压的印，一看就是考试的时候睡觉来着。

老靠打了个哈欠：「这考试是真没意思，困死我了。」

满少笑着说：「靠哥昨晚看「喜羊羊」看到凌晨都没睡，还开着外音，弄得我们一人寝室都困的不行。」

盛阳问：「靠哥这是看上瘾了呀，这次作文你没写你在校园里边看电影？」

老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要是写了，黄飞鸿不得把我皮扒喽？」

小比伟和比坤进来了说：「这咋一进来就听到靠哥在吹牛比呢？」

老靠扭头就勒住了小比伟的脖子：「伟哥刚才说啥我没听到呀。」

小比伟随即装怂：「别闹别闹，靠哥，我那是开玩笑呢。」

老靠一边拍他头一边说：「刚才你的说话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错了哥，错了哥。」小比伟一边说一面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孬驴也蓦然窜进来了：「快点快点，让我抽两口，金炫梦去厕所了，我跟她说在大门处等她呢。」

没等盛阳说话呢就把盛阳的烟给抢了过来，抽了两口就给盛阳给扔了，扔完就跑，整个过程几十秒不到，我们还在原地纳闷呢，盛阳就追出去了：「孬驴你别跑，抓到你看我作何锤你！」说完就消失了。

盛阳还没跑出去一会呢又突然折赶了回来了：「赶紧走赶紧走，老蔻和年级长来了！」

我们一听也不顾着纳闷了，分开就往外跑，老靠太显眼了，他一出去，肯定能被抓到，我和老靠还有满少躲到了厕所的另一面，小比伟和比坤还有胖胖胖和大炮往外边跑。

我们三个蹲了一排听隔壁的动静，感觉老蔻走了后站起身来准备出去，老靠蓦然大叫一声：「WC！」

只见老靠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坐到坑里，我们一抬头注意到了老蔻的头从这两面厕所中间的墙上露了出来，那场面是真吓人，透进来的光在他眼镜框的折射下显的格外诡异，我们就这么跟他对视着。

老蔻吃力的说了一句：「你们几个在这个地方干嘛呢？」

老靠说：「我们上厕所呢，刚准备起来回去准备考试呢。」

老蔻接着问：「刚才你们没有到这边抽烟？」

老靠接着回答：「没有啊，我们一下课就到这个地方来上厕所了。」

老蔻还问：「你们仨上厕所不脱裤子？」

老靠笑着说：「刚上完兜上裤子。」

老蔻说完还在墙上趴着不动：「你们仨别动，王锋你过去闻下他们看身上有没有烟味。」

一听这我们肯定心虚，拔腿就跑，到厕所门口正好跟王锋对了个面，他一边系裤腰带一边朝我们走过来问我们几班的，原来九班的班主任就是我们年级长，这我还是真的第一次清楚，那时候是顾忌那么多，转身就跑了。

后来扭头看也没有追下来，我跟老靠说：「看来你大爷这也是练家子啊？跟蜘蛛侠一样，刚才吓我一跳！」

老靠笑着说：「我也是很无可奈何啊，这考试期间应该不会找咱们的事。」

「下回咱们抽烟不能只看外边了，还得抬着头呢，万一跟咱们整个从天而降就完蛋了。」满少一面比划一边跟我们说。

跟老靠他俩分开后我就回考场了，明明说了二十分钟课间呢，我到考场发现监考老师都开始发考试卷了，这也太积极了吧。

盛阳问我：「你被逮住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差点被逮住，碰到蜘蛛侠了，一会考完再跟你说。」

盛阳一脸纳闷的笑着跟我树了个大拇指，路过玉晗的时候跟她笑了笑，她还伸腿拌我，为了配合她，我也很认真的被拌了一下。

监考老师跟我说：「这位同学，你慢点，还有极其钟才开始考试呢。」

我扭头注意到玉晗在捂着脸笑，心里还挺欣慰的。

到座位上我一看数学试卷感觉也不是特别难嘛，都是些许基本知识题，开考后五分钟我就把所有的选择题和判断题都写完了，但是我看别人都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不少，难道是我记错了嘛，我又细细看了一遍，发现的确有几个符号给搞错了，我改了好好几个答案后感觉越改越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暗自思忖无所谓了，去写后边的大题去了，前好几个还挺好的，写完后感觉时间过了不少，应该没问题，一翻面看到最后两道大题我就懵了，这都是啥啊，咋都不记得见过这种题呢，越看越迷茫，一道题7分呢，这写不出来可咋整，听说写解也能得分，我在每道题之前都先写了个解。

我看盛阳都开始跷二郎腿嘚瑟了，还扭头跟我笑，估计他早都写完有一会了吧，玉晗像是也写完了，我注意到她都开始检查试卷了，扭头看着我卷子上的两块空白，竟也感觉有点丢人。

我又细细看了下那两道题，仿佛有点印象，是一人什么公式来着，听黄飞鸿之前说过，我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然而清楚此物题大致是什么意思了，我低头把题都写完了后发现我写了好长一大段，也不知道对不对，理应会给点辛苦分吧。

这一上午的考试可算是过去了，每交一门试卷就有一种少学一门一样的感觉，还有五门课呢，也是无语，初中学的东西也太多了。

一放学盛阳就过来问我：「你们刚才咋回事，赶紧跟我说说，什么蜘蛛侠？」

我把我看到的跟盛阳说了下，盛阳笑的跟花一样，我们有说有笑的往考场外边走，一出门就注意到了从隔壁教室出来的黄飞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黄飞鸿说完这句话我心里感觉有点吃惊，跟我以为的竟然完全相反，无所谓了，考多少就算多少吧。

黄飞鸿笑着跟盛阳说：「南盛阳这次能考100不能？笑的这么开心，这次的题除了选择题有点饶，其他的都不难。」

盛阳自信的跟黄飞鸿说：「理应没问题。」

黄飞鸿笑了笑：「下午来了改试卷看看你写的怎么样。」说完黄飞鸿抱着一摞试卷和另一人老师就往办公楼方向走了。

我跟他说：「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啊。」

盛阳笑了笑说：「兄弟我不跟你吹牛，这张数学卷我二十分钟就写完了，那有好多题跟小学奥数题一样，压根没难度。」

我吃惊的问：「你小学还参加奥数比赛呢呀？」

盛阳很随意的跟我说了句：「对啊，还拿了个市里的二等奖。」

「阳哥牛比啊，这为啥看你此物人望着都不像能拿奥数奖的人呢？」

盛阳跟我装比：「我比较喜欢低调。」

盛阳确实这脑回路跟平常人不一样，平常一些日常测验盛阳基本上就全是满分，也不见他上课学习，却每次都能考很高的分，俨然学霸一样的存在。

孬驴蓦然从后边冒了出来：「大老远的就听到你装比了，你要是考100我请你吃饭，你要是考不到100这学期的烟你请我们抽行不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盛阳冷笑一声：「走着瞧，你今天把我烟扔了我还没找你事呢？」

说完就跟孬驴就又开始追着打了，我正看的津津有味呢，玉晗从后边踢了我一脚，我刚扭头准备去追她，发现她跟朋友都在一块，她朋友还挑衅我让我过去。

我这才注意到考场里也有她的一人朋友，考试的时候竟然都没留意到，想跟玉晗关系好，看来还得跟她朋友搞好关系呢，下午看看叫什么名字，就是我们隔壁班的，离得也近。

盛阳和孬驴在前边对着我喊：「走啊，耀，楞啥呢。」

我跟玉晗说了句：「你给我等着。」

玉晗嘚瑟跟我回了句：「切，等着就等着，你能把我作何样。」

我沉默了，跟她比了个差劲的手势，她作势就要来追我，我跟她吐了吐舌头扭头拍拍屁股就去找盛阳和孬驴了。

日中回家吃过饭后早早的就来学校了，自然不是为了提前到考场准备考试，而是为了到网吧打上那么一把穿越火线，哪怕打不了，看别人玩会也挺有意思的，果不其然，我跟盛阳还有孬驴我们三个到网吧后还是一如既往的爆满，那时候我有个理想就是以后开一家网吧，这得多挣钱呢，天天爆满。

在网吧看了会别人打游戏就回学校去了，玉晗和她朋友坐在一块看书，我偷偷饶到她俩后边大叫了一声，两个人都被吓的惊了一下，玉晗跟她朋友说：「陈雨，你按住他。」原来她朋友的名字叫陈雨，还没等我乐完呢，俩人就把我按到墙角，把我衣服袖子给扒开，玉晗又是使劲的掐住了我的胳膊，那是真的疼。

我连忙服软：「我错了我错了，疼，太疼了。」

玉晗噘着嘴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吓我了，日中还说让我等着。」

「我那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啊。」

我越说她掐的还越起劲，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掐着划了那么长一道，陈雨也拽着我另一只胳膊掐，真是两个狠人，松手后就跑了，剩我自己衣冠不整的坐在角落干瞪眼。

感觉她俩就跟进村的日本鬼子一样，而我就是哪个被非礼的花姑娘，盛阳还在前边指着我笑个不听，我看着胳膊上的指甲印，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反而还觉着有点开心，玉晗这跟平时一样呀，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人跟她告白。

过了会监考老师就进来了，这场考的是英语，拿到试卷后彻底蒙圈，啥都看不懂，铃声一响，整个考场都安静了，望着这张我完全看不懂的卷子，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没过一会，困意就来了，困得我看那些英文字母都跟会动一样，一晃一晃的，仿佛它们认识我，而我却不认识它们。

真后悔日中没有在家里睡会，这会困的都睁不开眼，监考老师下来拍了我一下，我立马就精神了，我看了眼表，考试时间才过去半小时，低头望着空白的试卷，暗自思忖这再作何次也不能交白卷吧，虽然不认识选何，还是提笔就把我看着顺眼的答案都给选了下来，后边的作文我都不清楚是让写何东西。

但是空着一大片也不太雅观，我翻开前边的阅读理解就抄，我突然想起来了上午写语文作文的套路，尽管不知道怎么写，还是用尽了当时我所有的英语知识给写了一句：「the su

likemo

key sto

e d

i

k 。」

我的名字跟太阳的动词一样，阳光照耀原野，我就写了su

，侯就是猴子呗，谐音字就用mo

key，玉的英文我不清楚怎么写，只清楚石头，反正玉也是石头的一种，写石头的英语也能够吧，晗就更不知道怎么写了，含在嘴里就是跟喝差不多吧，于是就写了d

i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k，勉强凑到一起，这样也好，老师也看不懂，看懂了也读不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盛阳尽管数学厉害，但英语也不行，看他在哪里抓耳挠腮跟个候一样，想必也是想不出来答案吧，玉晗和陈雨俩人都还挺认真的在写，唉，要是这次考试完按照成绩分座位的话，我肯定要跟玉晗隔很远了，不由得想到这里还是真的挺难受的，我拉开衣服看着自己的胳膊，暗自思忖要是还能跟她坐的离那么近，就算她天天这么掐我我也愿意了。

老师收卷后我就趴到桌子上准备睡会了，可说来也是奇怪，一听到下课铃声特别精神，怎么睡也睡不着。

盛阳过来把我拽了起来：「别搁这装睡了，走，出去溜达一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跟盛阳刚站到走廊，就看到下边金炫梦和孬驴在打着玩，孬驴一面跑一边笑，金炫梦在后边就是追着他打。

盛阳笑着说：「你说咱孬哥这是又怎么惹住金炫梦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估计勾搭别的小姑娘被发现了吧。」

我跟盛阳相识一笑，望着下边孬驴他们两个，盛阳嘴里说着孬驴不行什么的，但他的眼神里明显也能看出来满满的羡慕。

玉晗和陈雨俩人在座位上说笑，我隔着窗户望着开心的她，心里不由得想到了此物换座位的事情，五位陈杂，也是难为情，学习也的确学不进去，那时候我担心我跟她的缘分会不会也就随着这个仅剩一点热意的夏天就这么结束了呢。

盛阳用胳膊撞我一下：「你搁这想啥呢？」

我说：「没事，我再想英语的那个题做对了没有呢。」

盛阳说：「你把我当成二傻子忽悠呢，你可能会在想英语题？到底想啥呢，这闷闷不乐的。」

「其实也没啥，就是哪个换座位的事。」

「这有啥想的，坐的再远也都是在一人班呀，你有啥可担忧的，下课了你就去找她不就行了嘛。」

盛阳说的也的确对，反此刻正作何样也都还在一个班的，然而离得远了我就算下课去找她，我以何名义去找她呀，想到这个地方我又开始担忧起来。

「走了走了，又得考试了。」

剩下的这些考试我感觉都不是很重要了，也是年少不懂事，当时竟然除了语文数学我感觉其他的课学不学都行。

考试更是干瞪眼了，压根都不知道怎么写，从开考懵比到收卷，就等着收完卷放学，熬完下午最后一场考试后这一天就算解放了。

晚自习还是挺爽的，不讲课，完全让我们复习考试，老师就在讲台上坐着玩电子设备，主课老师看自习就在上边改试卷，能够出声背东西，这说话何的方便多了，孬驴跟我说了好几次想换座位都被我拒绝了，这或许是最后几天我跟玉晗坐这么近了，这一夜晚的心思都在玉晗彼处。

听着着她跟王鑫在后边有说有笑的我没有什么吃醋什么难受的感觉了，那时候反而感觉有点释怀，心想只要她要是能一贯这么快乐就好，尽管有这种想法，但我还是想尽办法能跟她搭上话，什么问她题啊，借她文具什么的办法都用了，这一晚上还是增加了不少我的出场时间的。

还是和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吃饭睡觉，早起上学，第二天下午最后一场地理考试还剩极其钟的时候我业已按奈不住了，这历时两天的考试终究考完了，这个考试考完正好是下午第二节下课，而我们第三节课正好是体育课，正好可以好好放松下。

剩下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收完地理试卷后第一次月考也就这么结束了，微风不燥，青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