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感慨道:「村里的生活还挺惬意的嘛,感觉在村里生活很轻松,不用去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敞亮多了。」
我笑着跟他们说:「一会儿到山上心里会更敞亮的,我们村每一年过庙会山上都会有人唱戏,你们要是过庙会的时候来,更有意思,从我们家到山上一路上路边全是摆摊卖东西的,那时候公交车都很难通过,哪里都被围的水泄不通的。」
孬驴问:「那听起来很给力呀,你们村什么时候过庙会啊?到时候我们再来。」
我皱着眉头说:「农历四月初一,来不了,我那天看日历了,我们村过庙会的时候咱们都正好有课呢,今年村里过会都有可能是我经历的最后一次了,听村里老人说我们村准备拆迁呢。」
「那你这要成拆二代呀,以后有钱了别忘了我们。」说完他点上了一根烟,孬驴也拿出来了一根烟。
我赶紧制止了盛阳让他灭掉,我小时候淘气在我们家这一大片都是出了名的,街坊邻居都认识我,这要是被注意到了,我回家可不好跟我妈交代。
我来回张望着说:「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抽,一会到山上了随便你们,村里先别抽,都是熟人。」
孬驴问:「那你昨晚还在韩鑫家抽,不怕注意到吗?」
我笑着说:「那不一样啊,那是跟他们在一起的,他们好多人都比我大,跟他们一起抽,老人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说何的,顶多会觉得是他们让我抽的。」
蓦然想起来了我弟弟,我扭头看着身后的弟弟,这家伙正冲着我坏笑呢。
文卓撅着嘴说:「今日你带我出来玩我就不告状了,然而以后你再抽我肯定跟咱妈告状。」
盛阳和孬驴笑着说:「这还带出来个司令官呢,听到了没有耀,别抽,看着我跟盛阳抽过过眼瘾就行了!」
我也只能无奈的笑笑,也不清楚文卓什么时候才能心智成熟点,从小到大总是打我小报告。
蓦然迎面一个背着锄头带着草帽的老爷爷问我:「耀儿,去哪呢?」
迈入了我才认出来这是我家的一人亲戚,我好像也是管他叫爷呢,过年还去他家里拜年。
我笑着说:「带着朋友去山上玩呢,爷,你这是去地里干活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