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除了睡就是吃,很快就把剩下的两天假给过完了,晚上七点半就得到学校去上晚自习。
俗话说的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好几日没见到过玉晗了,真是好想立刻就能见到他。
我妈提前给我做好了晚饭,賊烫,然而心情澎湃,连吹带吃的很快吃完就收拾东西出门了。
盛阳这回终究没有在小区大门处等我,我跑到他楼下就开始叫他。
所见的是我阳哥光着膀子从楼上探出个头说:「这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上课呢,今日太阳从哪边出来了,你竟然这么积极。」
我在楼下冲着他喊:「赶紧下来吧,别磨叽了。」
「别催了,马上下去,在楼下等着我。」
等他的时候正无聊呢,我一扭头竟然注意到了有个女孩背着个书包,身影特别像玉晗,我揉了揉眼睛,不错,那就是玉晗,我暗自思忖难不成她搬家了吗?如果那样的话,我天天来找盛阳!
我跑过去跟她打招呼说:「好久不见呀,你搬家了?」
玉晗回身望着跑去的我伸出脚就想踢我,她笑着说:「好久不见,你咋在这里呀?」
「盛阳家就住这个地方,我来找他一块上学呢,你呢?」
「我也来找朋友一起去学校呢,今日开车师傅有点事,就提前把我们送过来了,学校还没开门,我就溜达过来了。」
「那你其他朋友呢?」
「她们去公园玩了,我上次放假找她玩,把校园卡落到了此物朋友家里了,我就自己来找她了。」
「你咋好朋友都是八班的呀,咱们班为啥没有那么多好朋友呢?」
「她们都是我小学同学,从小玩到大的,分班的时候就我被分到七班了,谁说我没有好朋友啊,廉磊就是我在咱们班的好朋友,你跟人家坐一起不能欺负人家,听到没?」
我笑着说:「我一直不欺负女生,知道你为啥被分到七班吗?」
玉晗疑惑的问:「为啥啊?」
「这是因为老天想让你遇到我呢。」我脸红的说道。
玉晗也脸红了一下说:「可拉倒吧你」
她蓦然又严肃了起来:「你嘴角怎么了呀?」
我笑着说:「跟我弟弟在家打着玩来着,他胳膊肘不小心打到了我面上。」
「切,我还以为你泡妞被人打了呢。」
「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回老家见到韩鑫了,韩鑫还让我在学校看着点你呢。」
玉晗指着我身后方说:「我需要你望着吗?不跟你说了,你兄弟下来找你了,我去找我朋友去了。」
听到这句话我这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我扭头注意到了身后方一瘸一拐冲我走过来的盛阳,回身玉晗摆了摆手,她跑过来踩了我一脚后立马转身跑掉了。
盛阳笑着说:「看看,没让你白等我吧?这我都跟你俩安排好相见了。」
但这时候我压根都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装比话。
盛阳走过来推了推我:「别看了,人家都业已走远了,我跟你安排的这么好,你竟然敢无视我。」
我扭头一脸懵的问:「你跟我安排啥了,啥我就无视你了。」
盛阳打了我一下说:「你个完蛋玩意儿!」
说完他起身就想跑,我一人剪布跨过去就抓住了他。
我也打了他一下说:「你个完蛋玩意儿,腿都啥样了还想跑。」
盛阳不满的出声道:「你说你这么早把我叫下来干嘛,我在家「练枪」练的好好的,非得不懂事过来打断我,学校都还没开门呢吧,咱俩去小区门口干瞪眼?」
我笑着说:「瞪啥眼,先等孬驴过来吧,他出门去学校肯定先来这里。」
盛阳坏笑了一声:「你要是请我抽烟我还可以勉强答应陪你在这儿等侯玉晗一会儿。」
我打了他一下:「等孬驴呢,啥叫等玉晗。」
盛阳鄙视的说:「哟哟哟,耀哥可真能装,我还不知道你?」
他嘚瑟的走过来拍了我一下说:「呀嗨,知道我要来提前把烟准备好了?」
我没说话到隔壁超市买烟去了,刚买完正好孬驴老远一摇一晃的就走过来了。
我递给他一根烟说:「可不是嘛,等孬哥过来呢。」
孬驴看我往盛阳家小区走过去问:「走啊,去老地方抽呀,你去哪呢?」
盛阳躺在小区门口卖菜的躺椅上,悠哉的看着我俩过来说:「呦,来了,来跟哥上根烟。」
我笑着说:「这不阳哥腿脚不方便嘛,咱们去接接他。」
孬驴一点都不惯着他,抬手就拍了他头一下,倍儿脆。
我想尽一切办法跟他俩在小区大门处硬耗了半个多小时,玉晗还是没有出来,把炭头给等出来了,大老远就露着他的大白牙跟我们笑了笑,看来也是等不到玉晗了,我们四个起身就往学校走去。
七天没来学校了,在家还感觉有点想,一进到学校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又得开始早起天天上课了。
老靠和满少他们这时候也来班了,到班老靠就过来跟我们嘘寒问暖的,整的贼不适应,其实也还好吧,这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年轻嘛,发育的快。
我们好几个又到厕所去抽了根烟,那种久违的感觉又赶了回来了,孬驴草草的抽了几口就到女生宿舍去接金炫梦了,抽完回班就准备回班上课,玉晗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到班正好注意到她跟她的新同桌在说笑。
看的我这心里也是很羡慕,可没办法,谁让咱学习不好呢。
我的新同桌廉磊蓦然问我:「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她?」
我随口说了句:「是啊。」
蓦然我立马反应过来赶紧问她:「谁啊,我喜欢谁啊?」
「侯玉晗喽。」
我笑着说:「没有啊,我看盛阳干嘛呢,我都没看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廉磊小声的说:「我跟她关系好,我回来能够帮你撮合撮合呀。」
我故意的支开话题说:「你跟盛阳的关系还能有我跟他好?」
廉磊鄙视了我一眼说:「切,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我赶紧认怂说:「我清楚你想帮我,你就跟她说话的时候偶尔提我一次就行,我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呢,不能跟她在一起。」
廉磊跟我来了句:「你就等着后悔吧。」
我刚想问她作何回事我就后悔呢,丝儿姐蓦然从后边踢我凳子一下说:「赵耀,你上课能不能老实点,扭来扭去的,影响我学习。」
我扭头看着她说:「你不是也跟孬驴说了一节课话嘛。」
孬驴这时候也搭了句:「啥叫说话,我跟咱姐讨论学术问题呢。」
我伸手就打了他一下:「你脸呢?」
丝儿姐翻了个白眼说了句:「切,俩都不是好东西。」
我跟孬驴也只能勉强的相视一笑,来回瞅了瞅都跟平常上学差不多,盛阳在前边跟同桌说笑,小比伟和比坤成同桌了,俩人在低着头聚精会神的看电影,老靠很意外的在认真的低着头写东西,满少和大炮也是无聊,我看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正好置于手机看着我,二黑和炭头低着头看小说,胖胖在趴着睡觉,仿佛就我无所事事的。
晚自习我感觉很少有人学习,除了补作业还是补作业的,尽管我不学习,但是作业我总是按时上交的,老师在讲台上坐着也都望着是无精打采的,可能也是假期过的还没调整好状态,然而我们都很有精神,下课抽烟、上课玩闹,玩的那是不亦乐乎,也算是回到了正常的上学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