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狗还在前面呼喊,发现我这样的举动后,又匆忙跑了赶了回来问我:「你这白痴在做何呢?!」
「我......师妹没了......」
「唉。」
他强行将颓废的我扶起来。
就在这时,前面街道的巷子出了一人,她的动作像个木头人似的,不自然、渐渐地地走向对面的另一条巷子。
我和一狗都被突然有人出现吓到,然而朝那人一看,正是我苦寻许久的师妹!
「师妹!」
我惊喜地大喊,竭尽力气冲向她。
但奇怪的是,师妹就像什么都没听见,目光无神地望着前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像是梦游那样。
一起住了那么多年,我可没发现她有梦游的症状。
我拦在她的面前,两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激动地大喊:「师妹你醒醒!是我,王一!你二师兄!」
一狗也跟了上来,一同呼唤了好一会,师妹的双眼才逐渐恢复了焦点。
「二师兄?和,那个......谁?」
「在下陈一狗。」
她就像何事都想不起来,惊愕地望着我和周遭,对于自己作何会身处于这条街上尽是茫然。
注意到我面上的眼痕后,她惶恐地伸手擦了擦我的脸,同时困惑地问:「二师兄,你作何会哭了?你们......我作何会在这里?」
我将师妹拥入怀中,无法言语此刻内心的心情,其他的事情业已不重要,只要师妹安全就足够了。
师妹忽然被我搂住,还是很不解,但安心地把头枕在我肩头上。
「二师兄,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何事了?」
我认真地说:「这滩浑水我们不要再涉足了,你赶紧和我离开这镇子!」
师妹更是不解地仰着脸问我:「可是,大师兄呢?」
「那个家伙就别管他了!」
如果害得师妹和我的性命都搭上去了,我是绝对不同意再继续执行此物「劝导」的任务。
但就在这时,一旁厌恶地望着我们的一狗兄,忽然拔出了佩剑,语气严峻地说:「麻烦你们不要再秀恩爱,特别是请注意一下,现在周围有很多观众。」
察觉到不对劲,我赶紧与师妹分开,警惕地环视周遭。看到站在屋顶上、小巷口、就连大街上也都出现了许多黑衣人。每个人都手持兵器,浑身杀意,显然是来意不善。
糟糕,不妙......
这下就算想带师妹走了这不详的镇子,已经变得很难做到了。
我和师妹也拔出了剑,与一狗分三角阵势,背靠彼此各防一方。
「师妹。」
「嗯。」
「我逃不了的,待会一有机会你就赶紧逃,不用管我,尽管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的......然而赶紧给我逃就对了!」
「不行!我要一直陪着二师兄你!」
果真就是这样。
「一狗兄。」
「啊?我正惶恐着呢,干嘛?」
「你一有机会就赶紧带我师妹逃,不用管我。」
「行啊!」
答应得还真是干脆,看来他是真暗自思忖抛弃我此物废柴,赶紧跑路。
包围着我们的黑衣人没有动手,而一狗趁这时吹了一人很响亮的口哨,想必去叫凌济之和肥妞来救援了。
但这时,从街道黑暗处,出了来一人戴着面具的男人,用邪恶的语气出声道:「不用想着逃了,也不用叫人,他们现在连自身都难保。」
这个人的声音,我听过!
直到那人全然从黑暗中走出来,我才敢确认,这竟然是半年未见的夜神教教主木夙!
因为现在我们的对手不是欢喜教,而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邪教,夜神教!
而就在这时,镇子里离此处稍远的两个地方,接连发生了爆炸的响动,像是那两边已经打起来了,凌济之和萧别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够及时赶来救援。
「是你?!」
我惊讶地望着木夙,而他神色复杂地盯着师妹,在我喊话后恢复常色朝我望来。
「真是意外,没想到你还能撑到今日,仍然这么有活力。」
「哈哈,我还能活很久呢。」
尽管勉强地笑着,但我一刻都不敢放松。
怎么会夜神教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木夙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个镇子上,不是理应只有欢喜教此物邪教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