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肖盛碰巧救了她,这一次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被调好的药物灌进了苏燕静的嘴巴,哪怕她咬紧了牙关不想吞进去,还是有些液体顺着喉咙滑进去了。
「美人儿,等一会就好……呵呵呵呵……」杨总挪动自己肥胖的身躯,靠向苏燕静。
并且想要扯苏燕静身上的衣服。
「啊!救命啊!放开我!放开我!」苏燕静大脑一片空白。
估计是药起作用了,苏燕静能感受自己的身体温度越来越高,接近有一种要烧死她的错觉。
苏燕静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从喉咙发出的声线仿佛不是她自己的。
「嗯……不要……放开……放……救……唔……」
杨总被她红扑扑的脸蛋以及迷离的表情撩得控制不住,急不可耐的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
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肖盛信只不过冯起南此物人,暗中派人盯着他,接到苏燕静也来了蓝河花园的黄金会所,并且进去之后很长时间没出来。
肖盛就知道了会出事。
「救……我……呜呜……」
苏燕静的眼眸涌上泪水,她挣了几下手腕,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无法起来,只能双眼迷离的望视大门处,模模糊糊的感觉冲进来的人影有些熟悉。
肖盛。
她张张嘴想喊,却感觉嗓子无法出声,她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肖盛,救我,救我,救我……
踹门进来就注意到这么一幕,肖盛冷然的面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怒气,手提着一名打手的衣领,用力把半残的人丢到一边。
「你你你你是何人!想找死吗!」杨总自觉自己有几分能耐,资产庞大,所以根本不把此物闯进来的陌生男人当回事。
被搅乱了好事,杨总整张脸都黑了,怒不可遏的让打手进来把肖盛弄出去,「把他给我抓起来,拿去喂鲨鱼!」
「是!」
杨总的打手显然比MT酒吧的多,今日他是有备而来,黄金会所只招待了他们这一人包厢,这一层楼都是杨总的人。
他洋洋得意的霍然起身来,望着肖盛,冷笑不止,「那天在MT酒吧打了我兄弟的人,就是你小子吧。」
正要找人报仇,倒是自己送上来了。
肖盛根本不看自以为是的杨总,视线扫过后面被绑在床上神志不清的苏燕静,肖盛的眼眸中酝酿起风云。
「放人。」嘴唇微微一动,肖盛冷冷吐出两个字。
放人?
杨总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此物臭小子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上!把他抓起来!」
打手蜂拥而至,把肖盛团团围住。
肖盛不急不缓的从口袋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一人电话,声音平静,「解决今天的事,我就答应你。」
打手们面面相觑。
杨总蹙眉,催促道,「还愣着干何!上啊!一群废物!」
在商圈混这么久,杨总看人的本事比别人强,眼前这个沉静的男人让他有一种危险感,可他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人,总是感觉有点眼熟……
苏燕静好似做了一人很长的梦。
「嗯……」梦里,她感觉自己在一片清澈的湖水中沉浮,有湖边掉落的枫叶飘到她身上,抚过她的肌肤。
她感觉很痒,但莫名的又有一点舒服。
炽烈的阳光和冰冷的湖水让她的身体感知格外明显,一会冷一会热,浮浮沉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还是活在现实。
她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她抬起双手,想从湖面游回岸上,却仿佛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
苏燕静慌张起来,猛然的想起自己是作何进的包厢又作何被迫喝了一杯不明液体,她害怕极了,剧烈的挣扎起来,呜咽哭出声。
「呜呜……不要……不……碰……不要碰我……呜呜……」
她被湖水压着,连呼吸都困难,逐渐的往下沉。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苏燕静出于生命的本能,又开始挣扎,双手不停的扑腾,终于又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可是身体只要微微远离一点湖水,就会感觉特别热特别热,跟被火烤了一样,她又很难受,遵循本能想要靠近冰凉的东西。
嘴里从刚才的不要变成了恳求,小声的,撩拨人的,主动送出自己。
这是某一处半山别墅。
宽敞到能够跑马的大房间,布置简洁干净,除了一张大床和简易的几样必要家居,别的何装饰都没有。
面对满山花海的落地窗,映衬出大床的影子。
肖盛身形一顿,染上了欲望的眼眸出现一丝别样的情绪,他本来没想过会这样,但苏燕静被人喂了药,医学上的解药就是……男人的索取。
「抱歉……」肖盛俯下身,于此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这是一人梦,醒来你就不会记得了……」
苏燕静无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嘤,紧蹙的眉头很久才舒展开。
梦,很长,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仿佛亲生体验过的一样,让人甘愿一辈子都活在此物梦里,永远都不要醒来。
外来的恐惧加上,还有药物的作用之下,导致苏燕静整整昏睡了三天才清醒,醒来之时人业已在医院的病床,入目就是一片雪白,和刺鼻的消毒药水味。
「嗯……爸?」
茫然睁眼的苏燕静先是发愣了一会,缓缓转过视线,苏大华撑着脑袋坐在病床边,脸色憔悴,妻子和女儿双双入院,他业已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闻声惊醒的苏大华双眸露出惊喜,抬手擦了擦眼眶,然后再激动的握住苏燕静的手,「燕子,你醒了,终究醒了……」
苏燕静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身上没何伤痕,一切都很正常,苏大华还在疑惑自己女儿好好的作何蓦然就进了医院,但院方不清楚得了谁的命令,对此事三缄其口。
所以苏大华也不清楚自己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现在人能醒过来就业已是万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爸……」苏燕静的嗓子干涩难受,喊声也非常沙哑。苏大华赶忙给她倒了一杯水,把她扶起来喂了喝下。
感觉稍微好一点的苏燕静靠在床头,混沌的大脑终于逐渐清醒过来,想起自己的遭遇,她眼睛一红,泪水夺眶而出。
冯起南那王八蛋!
「燕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作何好端端的会昏迷被人送来医院。」苏大华问。
苏燕静想起朦胧中好像看见了肖盛,她急忙拉住苏大华的手,问道:「爸,是谁送我来医院的?人呢?」
说到此物,苏大华倒是笑了一下,「来人说是你的同学,一人长得很精神的小伙子。」
真的是肖盛。
苏燕静松了一口气,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身下有一丝丝的不适应,不明显,但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结婚三年的她对这种事不陌生。
她是被……
不!不可能!
苏燕静整个人都陷入了凌乱,在肖盛救她出来的时候难道业已被?不!不可能!
「燕子?」苏大华望着女儿一会就惊慌失措的样子非常担心,发妻还没有醒,女儿可不能再出事了。
而苏燕静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业已遭受到不测,业已……
恰巧这时,外出为父女二人买饭的肖盛推门进来了,见到苏燕静,他露出一抹笑意,「醒了?」
「我……」苏燕静有不少事想问,但又不想让她爸爸知道,免得老人跟着忧心。
要是苏大华清楚冯起南不但虐待自己的女儿,还伙同秦雪隐瞒找地痞来殴打李英莲,还为了利益要把苏燕静送给一人陌生老男人,估计会立马拎起菜刀去把冯起南给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