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分明从她双眸中注意到了一阵寒意,是极度关心和在乎才会有的表现。
白洇烛五指微微蜷缩,最后变成了一个拳头,双眸直视着眼前这人,像是再只需几秒钟就会有一场恶战。
然而,珊瑚轻声一笑,对白洇烛的戒备心和警惕感也减少了许多,珊瑚渐渐地走到桌旁那张椅子上落座,慢声出声道:「看来画上的这位姑娘对你很重要啊。」
「不过姑娘你也不用太紧张,毕竟,那位……白姑娘还好着呢。」
珊瑚特意把「白姑娘」这三个字语气重了不少,像是带着些别样味道。
白洇烛微微错愕,「你认识她?」
「认识嘛……」珊瑚嘴角微微上扬,弧度恰到好处,有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感觉,「或许算呢。」
白洇烛也大致看出了她不是敌人,语气也微微缓和了些,「姑娘此话怎讲?又是否见过她?」
「自然是见过,否则,这画像,我又作何画得出来,嗯?」
白洇烛轻轻皱眉,却也没过多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在面上,依旧是那张清淡与世无争的脸庞。
「我也不瞒你,今日上午的时候,我还见到了这位姑娘,似乎……」珊瑚微微打量着白洇烛,「那位姑娘跟你长得还真有几分相似呢……」
珊瑚慢条斯理地说着,嘴角微微带着笑意,等待着白洇烛的回话。
白洇烛越过她的话题,问道:「那可否请问一下,姑娘是在哪见过她的。」
珊瑚微微点头,右手抵持在下颚处,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就在这,就在你站的此物房间,那位姑娘可是跟这一位俊俏的公子来的。」
白洇烛眸子微微下垂,再次抬起,思量着珊瑚这番话的真假性。
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时杉竟然出来了,更没想到,时杉会来到盛伊国,这消息来得有些突然,让她有些诧异。
珊瑚看她此物样子,嘴角一翘,出声道:「看来姑娘这是不相信我呢。」
白洇烛轻和的声线又一次回响在这间室内,「没有,甚是感谢你的提醒,多谢姑娘。」
说罢,白洇烛回身正欲要走,然而,她身后方的珊瑚却道:「姑娘不问我画像上的这位女子在何处么?」
白洇烛并没有打算问她,毕竟她还打算着自己去寻找时杉的下落,但珊瑚这么一问,白洇烛倒是相信珊瑚是会告诉她的。
白洇烛回眸,转头看向珊瑚,道:「若是这位姑娘愿意说的话……」
「这倒是没有何隐瞒的,只不过……」珊瑚抬眸,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杯子里注了满满一杯茶,「一般情况下,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就透露消息呢,每一桩生意,每一笔买卖,可都是要付出点何代价的。」
白洇烛追问道:「姑娘如此说,那我们这也算是一笔交易,是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么?」
白洇烛又一次道:「是银子吧?」
珊瑚眼眸一抬,「看来姑娘是实事人,只不过今天本姑娘心情好,就打赏给你,不收你的费了。」
「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只能如此跟姑娘说,这张画像的姑娘,不,换句话说应该是你想要找的那位姑娘,她定居在……盛伊国的皇宫中。」
白洇烛身子一怔,眉头轻轻一皱,丝毫没料到白时杉竟然也在皇宫中,这还真是巧呢。
当时,自己不告而别,本来就有愧于时杉,毕竟,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再见到她还是个未知数,本以为,两人下次见面理应会是很长一段时间了,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作何?姑娘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么?」
白洇烛回神,转头看向她,「不,很满意,多谢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