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立的脚步深入,很多刻画在洞壁上乱七八糟,不成规则的花纹也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此物洞理应是直通鹿起山腹的,已经起了有快一里路了,还没注意到山腹中的大厅。」沈立走到刻画着古怪花纹的洞壁前,仔细望着。
这些花纹初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规则,就像是一条条金蛇狂舞,给人纷乱复杂的感觉。
但多看两眼之后,沈立却发现像是不是那么回事。
「这些花纹,怎么望着感觉有点眼熟,只不过我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北羽飞雪的声线再现,他不需要用眼晴看,借助着沈立的魄力,就能拥有跟沈立一样的视野。
「让你眼熟?那岂不是说这东西很可能是上古时存在的?你都在绝望深渊呆了几万年了。」沈立心中一动。
「不,我是指在以前被我杀掉的人类身上见过,但当时没在意,所以得不出什么有用的资料。」北羽飞雪随即否定沈立的猜测。
几万年的时间,从灵族消失,到人类崛起之后,有太多的高手误闯深渊,还有些专门就是依仗着自己命不长矣,特地过来一探究竟的人,死在北羽飞雪手里。
能够死在他的手里,大多都是些修为超过魄师境界的高手,甚至还有些人是魄主或魄王境界。
此物花纹能够唤起北羽飞雪的一丝记忆,正是因为其杂乱无章。
灵星大陆存在一种特殊的手段,叫做战阵,实际上就跟禁制类似,通过固定的路线,使魄力形成循环,暗藏杀机。只要有人进入,立刻就会触动战阵,就像面对千军万马一样。
但战阵的布置,需要耗费大量的魄力和jīng神,况且其刻画的手段,也中规中矩,很少出现这么杂的。
「细细回忆一下,如果是死在你手里的高手,那么这个地方,还真有可能是他平常修炼的地方。说不定留下何天材地宝也有可能沈立兴奋起来。
他能够感觉到这种纹路里面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息流动,但可能是只因年代太久了,里面并没有实际的力量,可能是消散了。
这东西又不像灵族那种禁制,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可能就是战阵。
守护洞府的战阵。
但只因长期没有人维持,所以才会荒废失去了作用。
但这两个图案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是全然反过来的镜像。
沈立想到这一点,立刻转身观察着对面的洞壁,果然也发现一人同样由杂乱线条刻画成的图案。
「别管这些了,快进去看看,或许我能想起何。」北羽飞雪提醒着。
他以前能够说是过一天算一天,从来没有想过还能离开绝望深渊,是以对何事情,都不作何在意,也没放在心上。但现在却不同了,虽然被沈立建立了魂链,但毕竟已经重见天rì。
既然业已不可能跟沈立分开,那就助他成长起来,或许有朝一rì,能够通过沈立,形成一个真正的身体,脱离圣灵印的dú lì存在。
要成长,必然要有天材地宝的辅助才行,否则以沈立苦修的难度,想要更进一步,简直堪比登天。
从绝望深渊中得到的圣纹灵铜,几乎业已被琰琰吃完了,只留下拳头大小的一块,沈立留来做为以后炼制魂器之用。
有了《器丹道》的他,炼器炼丹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问题,只是时间仓促,他还来不及苦修罢了。
沈立微微颔首,往洞深处走去。
只不过他没有太急,而是提起心神,一步步jǐng惕着。
谁清楚这个地方面会不会蓦然蹦出来一头要人命的魂兽,既然熊怪都能出现,别的东西也不是没有可能
安全第一。
再好的宝贝,也要有命才能拿到。
只不过情况像是不像沈立想的那么惶恐,一直走到洞的尽头,面前终究出现溶洞的时候,都没有遇上什么行别需要注意的事。
这里像是就是个废弃的洞府,一路走来也没有注意到任何尸骸之类的东西。
看来理应很多年没有人来这个地方,更没有人死在这个地方。
「不对劲!」突然间,北羽飞雪出声提醒着。
「作何了?」沈立正准备踏进溶洞大厅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看你的脚下,注意到没有,坚硬的岩石上有一条印痕,这绝对不是水流腐蚀出来的,而是蛇的痕迹!」北羽飞雪观察可比沈立细致多了。
他能够通过沈立的魄力感应周身任何一人方向,不存在死角,所以沈立没作何注意的事情,被他看到了。
顺着他的提醒,沈立低头下视,果真发现自己站在一人弧形的凹槽里,但此物凹槽太大了,以至于他整个人一贯沿着它走路,根本感觉不到什么异常。
但被北羽飞雪一提醒,顿时心里就不一样了。
是蛇的痕迹么?要真是这么大的蛇,那得强到什么地步?」沈立连退三步,魄力全开,注意力一再集中。
扫视着大厅内能够注意到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大厅大约有上千个平方,看起来甚是空旷,但洞的底部却有几座石椅石凳。
更重要的还不是这些,沈立努力望去,看到一枚赤红的植物,就在这些石椅后面生长着,颜sè鲜红,在这种没有光线的环境中,简直就像是一根灯柱,显眼的可怕。
「没发现有何东西,奇怪了,此物痕迹并不是一贯延伸到洞外,而是在你进洞一里多路时才出来的,越来越大,一贯到这个地方又消失了,这是作何回事?」北羽飞雪凝神感应着整个大厅,却没有任何发现。
「不知道,只不过我的天魄并没有何提醒,也就是说应该没有危险。要么就是对方的实力比我高太多,我感应不到,那样的话,就算我们现在逃出去也来不及了。」沈立摇摇头,咬着牙往前探着。
他有心血来cháo的能力,但现在却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得让他以为北羽飞雪是多虑了。
毕竟此物大厅并不是很大,如果像印痕那么大的一条蛇,是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隐藏起来的。
「还是不要放松jǐng惕,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你先去看看那株红果,看能不能引出何来。」北羽飞雪只能做为沈立的眼目,想要再指挥圣灵印那是做不到了。
「好!」沈立在心里应了一声,蓦然弹了起来来,冲向那株红果。
这东西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头死掉的熊怪看守的天材地宝了。
要是还要有蛇的话,沈立现在的动作,无疑就是引出它的最好方法。
沈立在跳的时候,高度集中jīng神准备着,只要一有异动立刻折返并出手轰击,额头的月轮标记吱吱作响,蓄势已待。
呯。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沈立落在了石椅旁边,但入目的东西,却让他吃了一惊。
他的视线随着那株红果渐渐地下视,却发现了一件极不寻常的东西,一具蛇尸,理应说是一具干瘪成皮的蛇尸,而那红果就是从蛇尸上面长出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那干瘪的蛇皮,直径刚好跟他进洞时的印痕差不多。
「乖乖,真有这么大的蛇,作何会死了呢?要是活着的话,那么恐怖成什么样子?一尾巴估计就能把我拍死吧?」沈立连连咂舌。
「一条死蛇,难道那痕迹是这个蛇在死前拍打在地面形成的么?这样说来,倒是说的通了,但是到底是谁,把这条蛇给斩杀并放在这个地方的?那株红果又是什么玩意?」北羽飞雪一连串的问题出来了。
做为一人万上了年纪不死,他的脑袋显然要比沈立更灵活一点。
瞬间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呵呵,恐怕你问的东西,能在这个地方找到答案,看那是何。」沈立微微笑着,手指向石椅背后的一件器物。
一块环形玉,吊在石椅的背上,被沈立刚才快速冲刺带起的风吹的微微晃动。
而那块玉的材质,沈立恰好认得。
分明就是人类高手用来记录信息的灵玉,这种玉只有一种用处,就是用来记录信息,除此以外,再无他用。
微微把这玉摘在手里,沈立的jīng神瞬间沉浸到里面,但却发现这东西竟然要用火系魄力才能开启。
不过这难不倒他,五系魄力他都能随意分离出来。
手中红光一闪,脑袋里立刻出现了大量资料,有关于这座洞府,也有关于赤红sè果实的,更有关于这条死蛇的。
「这个地方还真是一人高手的洞府,他留下信息和自己抓来的灵兽,看守这座洞府,自己却去了绝望深渊,寻常传说中的脱胎换骨丹。」沈立闭目接受了这些资料,徐徐说道。
「什么脱胎换骨丹,真是扯淡,我在那里生活了几万年,也没见过有这东西。那这么说来这条蛇是他的灵兽了,作何会死在这个地方呢?」北羽飞雪嗤之以鼻。
「不是这条蛇,这蛇是他抓赶了回来杀掉用来培养这株赤炎果的,一年前被我和琉璃联手斩杀的熊怪,才是他的灵兽。啧啧,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倒是便宜我了。」沈立脸上露出笑意。
他几乎是会享其成,人家好不容易培养的赤炎果,现在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而他刚好就特别需要这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