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兰芳的话,我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跟何嘛!
兰芳不是一人博爱的人,然而刚刚刘欢显然和她投缘。可是我依旧保持着警惕,虽然不是担忧刘欢干何,而是在意兰芳这种心态,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
彭乾和贾略就是一人例子,贾略虽然说是彭乾要对我下手,然而这话我也只信一半一半。只不过赶了回来之后,彭乾居然没有发作,自然给了我提醒。显然彭乾的沉府,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贾略究竟作何样了,我还不清楚。如果被玲妹带走,或者被别的人带走,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但是要是他真的无恙,逃过了一死,那么对于我们来说,显然是个极大的危险。
可能注意到我没有吱声,即使听到兰芳的话,刘欢也有些不好意思。紧紧的握着兰芳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兰芳注意到我沉默,以为我真的生气了,自然也不敢再吱声了。毕竟她对我了解其实也不多,最主要还是只因区香。
这刻兰芳甚至有些后悔起来,只因她自然忧心自己弄巧成拙。是以这时她心里发虚,朝树上区香看了看,朱唇动了几下,最终却没有勇气再说。
其实我也不是针对刘欢,看到她有些委屈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叹气。不由得想到她上午和我的经历,心里思虑着这也算是缘分吧!尤其注意到兰芳有些忐忑的样子,心里带着无奈。
最后依旧只有尽量让自己平静,随后淡淡的出声道:「时间,会证明不少东西的,希望,都有机会,一一见识到吧!」
听到我的话,刘欢却沉默了,看了我一阵,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不过像是情绪有些低落,当然因为兰芳拉着她的缘故,是以她还极力表现自己的镇静!
当然,随着这会儿的寂静,我就势接过她手里的肉串,把那些肉串又一次大火烤了几下。随后叫她拿着两条,没有抹黑盐,业已烤好的肉,送过去给彭乾这些人。
她显然还是微微愣了一下,尽管我和彭乾算是联合,然而她也能够看出来我们依旧不和。在她心里可能不由得想到,至少我们自己吃饱了,才会把食物给彭乾他们的。不过这时我的举动,显然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可能看我静静的望着她,她像是懂了什么,没有吱声就拿着那些肉串过去了。那边胖子看着刘欢拿肉过去,嗷嗷直叫了起来。只不过他还没有到手,就被彭乾拿过去了。
彭乾会作何处理,我自然懒得理会。但是我知道,只因贾略的失踪,他一定会警醒,所以一定会拉拢这些人。自然,最后他作何做,我自然不会去想,毕竟我业已看透了这些套路。
兰芳问我作何会这样,虽然看不清楚,那边究竟在干什么,然而她自然对彭乾甚至有着恨意。我看她依旧有些不解,甚至眼神里有些冒火,便淡淡告诉她,现在需要人多来保障安全。
看到兰芳像是沉默下来,我清楚她心里不舒服,便把刘欢是和贾略一起的,不管人表面怎么好,至少要多个心眼。甚至我也告诉了兰芳,贾略被玲妹收拾的事情。自然我也把自己的担忧,就是贾略不见的事情说了。
听到我快速的出声道,兰芳显然是震惊了。虽然她也明白现在的形势严峻,但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业已这么残酷。所以看到我满脸严峻的样子,她居然喘了口气,低低的和我道了声歉。
因为不知道作何会,刘欢很快就过来,即使我想回复她,但是也不方便再说,所以我们的谈话,不多时就终止了。刘欢却带着几分尴尬,看我没有吱声的意思,却也继续坐下来。
所以方才让刘欢拿着过去,给那些人先吃,也是有着些许私心。这种事情,说起来有些残忍,然而我不想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冒这个险!
我拿着一块用黑盐腌好的肉,渐渐地的都切成了薄片,随后用芭蕉叶装好。倒不是我想做个何仪式,而是这些肉我不清楚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刘欢和兰芳即使看到这番操作,虽然没有出声询问,然而面上都带着忧心。可是毕竟这肉烤出来很香,她们都忍不住吞口水了。
尤其注意到我没有旋即吃,她们还以为我和她们一样,对这些肉也有心里障碍。其实要是不是这黑熊,是被野蜂叮死的,我早就拿着这些烤好的肉,狼吞虎咽起来。
自然,我拿出几片开始玲妹采摘,我特意留下来的蒲公英苗尖,就着一片薄肉卷在一起,随后张口就和料理一样,一口就满口咬着。一边渐渐地嚼动着,一面慢慢品味着蒲公英那种香味,和肉类令人满足的快感。
可能很久没有吃过肉类食物,我居然有些感动起来。尤其看着两个人盯着我,不住的吞着口水,我很想旋即就再下筷子。当然我不知道,两个人这时心里所想。
但是望着她们的样子,还是拿起自己做的筷子,又一次夹了一片薄肉,夹杂蒲公英嫩芽放在嘴里。入口的那一股香味,尽管恍然大悟,肉里可能还会有毒素,但是那种熟悉的肉食的口感,顿时让我有着一种,回到文明社会的感觉。
这刻我倒是没有担忧中毒,而是有些动容起来,鼓励的看着两个人:「很香,有肉吃的感觉真好!」
刘欢望着兰芳不敢动,她拿着筷子带着迟疑:「我可以吃吗?」
「自然!不管以后能不能够出去,如果只能吃这些东西,维持下去的话,只要有我一口,就分一份给你们!」这时我吞下去熊肉,倒是慎重其事的望着两个人:「不过先别吃多了,只因这些肉,吃多了不好!」
「现在大家都这么饿,什么叫吃多不好?」这刻我没有丝毫别的想法,然而心里隐隐的有着一种责任。
即使我知道,这种奢求可能是幻想!但是兰芳看到刘欢也吃,自然带着几分壮胆,甚至好奇的望着我说。她没有想到那么残酷,只因自她受伤以来,还没有尝试到,那种生存的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