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们,我见到这家伙的时候,它是被一群野蜂叮死的,是以我担心它的肉有毒,不敢让你们吃多了!」
毕竟文哥这些人,可是有着前车之鉴。然而有时候我想着,心里依旧有着梦想和希望,总是好的事情。尽管这件事情在我看来很残酷,但是她们没有经历过,却不清楚会不会有着意识。
我把那头黑熊,被野蜂叮死的事情说了,我自然省略了,自己经历的危险。毕竟一来这实在不作何光彩,二来我自己现在想来,都感觉有些像做梦一样,所以就不知道她们会不会相信了。
不过这么一说,兰芳倒是兴奋了。望着她那样子,甚至仿佛有些跃跃欲试,仿佛把这群野蜂,根本就不当回事。我心里带着苦笑,恍然大悟果真如此。
自然只因她依稀记得,我身上确实被野蜂叮过,也想到昨晚自己吃的熊掌,心里显然安然了许多。至少这种心里安慰,让她多了不少镇定。
望着她双眸冒光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后悔没有大块朵颐。毕竟这种野味在外面的世界,不是有财物就可以随便吃到的。是以夹着一片肉,看得口水也流出来:「我也想尝尝!」
「自然,你们可以慢慢吃,但是千万不要,一次吃多了!」我带着几分沉声,自然也有着几分不容置疑,尤其注意到兰芳的样子,不得不提醒她一下:「饿了这么多天,不说这肉,毒性大不大,就是咱们的肠胃,不一定受得了!」
这时刘欢的眼圈,居然有些红了。然而她可能清楚,自己和兰芳的身份比起来,在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同,是以她还是拼命忍住了。
然而听到我把这些事,这时都当着兰芳的面,一起都说给她听,她自然有些动容。即使心里百般愁肠,这时却也只会猛地点头,甚至声线都有些发颤,带着几分澎湃:「知道了!」
「呐,呐,你个没读过几天书的,在这个地方待了几天,学会照顾人了,就得意不是?」兰芳看到刘欢的样子,像是为了缓和气氛,或者是她有着几分故意,竟然白了我一眼。
尽管她带着嗔怒,但是不清楚为何,望着她从未有过的这样,却让我居然有些赫赫的不好意思,甚至也带着了几分兴奋。
尤其兰芳注意到我脸色的样子,居然带着几分得意:「没有不由得想到你倒和那些文人一样,有事没事拽文深情!不清楚的人,只怕要被你动容了!」
「哪里?我说的是实话好不?」没有想到兰芳的一番话,瞬间把我的形象,就打回到原始社会。
看着兰芳依旧不敢大口吃,加上这时她的话,当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迎合着她的得意。
「实话?你这实话,容易让人上当!看你老老实实的,没有不由得想到原来也这么坏啊!」兰芳竟然难得玩笑起来,尤其注意到我吃瘪的样子,竟然难得面上,有着一丝笑意。
看到我们的神态和语气,刘欢都有些放松下来。
但是听到兰芳这么放松,我故意眉头皱起,朝着兰芳唬道:「本来想着如果出不去,我这么老实的人,就让你做做这压寨夫人,不,不,,,,,,在这个地方,应该说酋长夫人!」
「滚!」
没有想到我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兰芳直接一句狮子吼,直接就把我怼回去。
我自然配合着身子后仰,清楚她尽管不是真的生气,然而望着却也脸色通红,甚至恨恨的瞪着我,便恍然大悟她是害羞了。心里自然恍然大悟,便也不敢再说。
而兰芳带着几分用力的威胁,瞪着我说:「你是皮痒了不是,当心回去开除你!」
「啊!开除啊!这么狠?好,好,对不起,抱歉,老板!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瞬间起身道歉,随后一副委屈的样子,逗比一般的迎合着兰芳。
她自然清楚,我这是故意的逗她开心。
不由得想到这几天的变故,如果没有我的话,只怕有些无法想象。
尽管不知道我是何心理,但是这时对她的迎合,让她紧绷了几天的心情,在这里瞬间放松了许多。
只因我和兰芳的放松,刘欢自然也轻松了下来。虽然一时间没有多话,然而话题无疑自然了许多。
我看到那些人,已经吃完了,只不过依旧看着这边。显然那几条肉,无法给他们解决温饱,也让他们意犹未尽。别说我这个地方有没有过多的食物,就是明明清楚有一些,能够再给他们,我都没有示意刘欢拿过去。
乡里有句话,狗不能喂的太饱!
毕竟彭乾这些人,显然是喂不饱的。
何况就冲着上午贾略对我动手,我也不可能那么做。是以我注意到兰芳和刘欢,没有接着动筷子,便退到树边上去,让两个人不要客气的吃。
毕竟我们已经吃了些许,暂时没有出现不良反应。虽然也有着一定冒险,然而我更明白,有事肯定是彭乾他们开始。我倒也不是想看着他们中毒,至少分段食用的话,对于大家都有好处。
随后等区香醒来之后,我自然也让她吃了一些肉食。当我上树的时候,注意到黄建芬竟然是醒来的。看到她有些羞愧,也有些饥饿的样子,就喂她喝了一点汤。看到她的伤口在变好,不由得想到人的求生欲望,心里还是有着感触的。
在兰芳喝了一点草药,和在伤口上敷着药渣之后,我让黄建芬也试着上药,药汤也喝了一点。
当然,这次我没有小气,毕竟玲妹採的这些草药,我都算是在这片雨林见过的,接下来需要的话,我能够随时的采摘。于是让刘欢拿了些许,去给陈芷梦和胖子,甚至那个让人讨厌的周建国,我也没有小气的给了一份。
他们会作何想,我不知道,不过毕竟人多力气大。这些人如果都恢复一些,对于我来说,无疑也是好事。这让彭乾似乎有些稳住,注意到我这边的表示,最后站在机关边线彼处,说了一通表面团结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