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博带着魏欣然来到酒店的房间大门处,他对她说:「先闭上双眸。」
「什么惊喜啊?神神秘秘的。」魏欣然好笑地望着他,随即又听话地把眼睛闭上,心里其实是带有一丝期待的。
秦元博打开室内,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他进房间之前其实是很忐忑的,因为苏其其打电话跟他说她找人帮他布置了房间,还说魏欣然肯定会喜欢,要他别说漏嘴了,就说是他自己找人布置的。但他觉着其其就是个爱胡闹的小孩子,不清楚这次又弄什么花样出来,他只求别太糟糕就行。进去以后一看,整个室内上空挂满了粉红色的气球,从大门处两米处开始点了两排粉红色的圆柱形蜡烛形成一条道路,并在道路上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床上用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摆成了心形。
秦元博瞅了瞅还是比较满意的,于是他对魏欣然说:「好了,能够睁开双眸了。」
魏欣然慢慢地睁开双眸,乍然看见满屋子的气球和玫瑰花瓣小路,以及星星点点的烛光,照耀着室内特别漂亮。她欣喜地对秦元博笑言:「感谢,我很喜欢,你有心了。」
秦元博听了心里也很甜蜜,他牵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
魏欣然坐下来才发现茶几上还有她爱吃的板栗糕和杏仁酥,她开心地说:「你还买了我最爱吃的板栗糕和杏仁酥啊!」
秦元博暗自思忖都是其其买的,我也不知道你最爱吃什么,自然此物时候他是不会傻到坦白的。
他从旁边书台面上拾起了一束玫瑰花,又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打开首饰盒,单膝跪在魏欣然面前,望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欣然,以前是我迷障了,看不清自己的心。这么多年来,一贯都是你陪在我身旁,关心我,照顾我,我却不清楚珍惜,是我错的离谱。那天是其其点醒了我,我想要和你共度余生,一辈子呵护你,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欣然,你愿意嫁给我吗?」
魏欣然早已喜极而泣,她很开心终究等到了花开,便她绽放笑容微微颔首:「我愿意。」
秦元博听见她同意以后开心地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并高兴地面前一把抱住了她,随后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用力地咬着每一块食物,用力地咀嚼着,吃完了以后又用力地说道:「下次我再看见她,一定要抓住她问个清楚。我真是傻,还没弄清楚呢就难过个何劲啊。」
魏风又带着苏其其去吃了烧烤,因为她说她要化悲愤为食欲。
「对了,刚才你说是蝎子指使那男人引我过去的,蝎子是谁啊?」
魏风看她业已从悲伤中出了来了,就渐渐地地跟她解释:「蝎子本名叫刘海洋,祖籍山西,今年四十六岁。二十年前来到茂市做小生意,结果亏了本,后来不知只因何缘故就开始贩起了毒品。」
「可是我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对了,你们作何没把他抓起来啊?」
「我们还在收集证据。」
「噢。」苏其其一边在心里思考蝎子怎么会会找上她,一面手上不停地拿起烤串往嘴里塞。
「有可能蝎子其实也不认识你,只是有人找他办这件事,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并且你一落单他们便找上了你,很有可能是你身边的人?」魏风帮她分析道。
「我没想过,也不清楚是谁......哎哟,想得我脑袋疼。」她皱眉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我要回去休息,说不定睡一觉起来我就有思路了。」
于是魏风去买单以后又送她回酒店。
到酒店大堂的时候,魏风拾起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苏其其凑过来问道:「你打给谁啊?」
「打给姑姑,告诉她我业已把你送回来了。」
苏其其立马抢下他的移动电话:「你傻啊,此物点,她肯定和秦叔叔在共度良宵,你此物时候打过去不是太扫兴了吗?」
魏风满头黑线:「小小年纪,都在想些何呢!」
苏其其一脸无辜地出声道:「这都是小说上写的啊,男主向女主诚恳地道歉,解除了误会,然后女主大度地原谅了男主。便男主趁机向女主求婚,女主感动地说‘我愿意’,最后男主深情地亲吻了女主,随后孤男寡女卿卿我我,共度美好夜晚......」
魏风看她述说到最后还托着下巴一脸幸福向往的样子,简直脸黑得像煤炭。家中有这么一个青春期少女,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魏风只好又把她送到房间,岂料苏其其还没进室内就开始闹肚子,一进室内就往洗手间跑,魏风无语地坐在沙发上。
苏其其耷拉着脑袋在沙发上坐下:「唉,原来外公不让我吃外面的烧烤是有道理的。我才吃了两次,两次吃完都闹肚子,看来我这虚弱的肠胃承受不起这么美味的烧烤啊。噢,永别了,我最爱的烧烤。」
「你上次吃完也这样?」
「是啊,比这更惨呢,吃了药才好的......」刚说完肚子又翻江倒海了,苏其其立马又奔向洗手间。
等苏其其第二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魏风主动道:「我去给你买药,你在室内里等我。」
十分钟后,魏风买了药回到房间,给她倒了杯水看她吃完药。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魏风霍然起身来。
苏其其听了随即抓住他的手臂不放开,苦着脸说:「不行,你不能走。万一此物药没效果呢,你走了以后等一下谁帮我去买药?再说那什么蝎子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万一半夜破门而入作何办?我害怕,欣姨说了要有礼了好照顾我的。叔,你留在这个地方陪我好不好?」
「你一人女孩子怎么能留陌生男人在房间,不怕我欺负你吗?到时候可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魏风假装坏人不怀好意地笑看她。
苏其其不屑的瞥他一眼:「欣姨说她的侄子英明神武,品格端正,是个黑白分明的君子。她那么放心地把我交给你照顾,你忍心砸她招牌吗?」
魏风还没不由得想到有人这么称赞过他,最近两年说他心狠手辣的人倒是多一点。
苏其其又一脸真诚地问他:「再说你能作何欺负我啊?」
他一时语塞,严肃地看着苏其其一脸单纯的好奇宝宝模样,很怀疑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只能说苏其其这张纯洁无瑕的萝莉脸太具欺骗性了,连强悍如他也一样看不透。
苏其其看他拉着脸,怕他不高兴,于是大方地说道:「这样好了,今晚我睡沙发,你睡床上,反正我人小,睡沙发刚好。」说着把他推到床边,自己趴在沙发上。
苏其其侧着头望着魏风说:「叔,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魏风给她一记眼神,沉默地坐在床沿上。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苏其其兴奋地开始讲故事:「从前有一个小公主,她流连在壮阔雄伟的山河间,穿梭在万紫千红的花海中,品尝着尘世间各种美味的食物,感受着人们或悲苦或幸福的七情六欲.....她到处流浪,玩得肆意,玩得放纵,心里很快乐很幸福,也忘记了她原本的身份。她是一口泉眼,叫‘阴泉眼’。在她原本的国度,她十五岁以后就要化身泉眼永远呆在‘幻无洞’,和‘阳泉眼’一同守护他们的家园,永世都不能出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洞穴。小公主不甘心还没好好感受世界的美好就要从此永远呆在黑暗之中,便她偷跑出来。由于他们的国度需要阴阳泉眼共同浇灌才能维持本来的安定生活,而她走后,‘阳泉眼’独木难支,他们的家园慢慢枯竭,人们逐渐生病而亡。便国王派人到尘世间去找她,她每天一面享受美食,一边东躲西藏逃避他们的追捕。终于有一天她被抓回了‘幻无洞’,然而她不甘心,时时刻刻都在想办法逃出去。便每一天,‘阳泉眼’都会劝她放弃,他对她说......」
魏风正听得入神,结果声线越来越小,然后蓦然没有说话声了,只剩下她轻柔的呼吸声。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微微地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看了一眼她纯真的睡颜,随后在沙发上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