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三望着老头有些可怖的面容,听着老头又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句,脸色顿时古怪,他终究体会到以前赵又凌的感受了。
「没想到会遇到同道中人。前辈能将这种力场练到如此浓郁、如此强烈的境地,晚辈实在是佩服。」
路三一脸正色,语气十分诚恳。
谁知老头听了路三话语,麻衣袖筒一挥附于身后,抬头望向远方,摆出了一副人生寂寞如雪,难求一败的骚包造型,语气平淡的出声道:「作为前辈我要说你几句,参悟此道艰辛无比,切不可只因有了些许成就,便骄傲自满,懈怠不前。」
说完老头还悠悠一叹,似是经历了无尽沧桑,看透了世间万物一般。
路三一头黑线望着老头,忽然觉得人生真的很寂寞。
这是多么熟悉的话语,这是多么亲切的造型,这正是当时自己在白发女子面前,显摆的那套动作和说词,没不由得想到这老头照搬过来,学的惟妙惟肖。
「无聊」。
路三学着那白发女子的声线来了一句,面部表情很到位。
「你小子...哈哈哈...」
老头听了路三话语先是一愣,只说了三个字就控制不住,开口大笑了起来,笑声在昏暗的虚空中波荡不休,传出很远很远。
路三见老头如此开怀,嘿嘿一笑,抬手摸了摸鼻子。
好一会老头才止住笑声,对路三言道:「小子,你竟敢学她说话,还学的这般相像,幸亏是在我这混元道宫内,要是在外面被她听到,你瞬间便会化为劫灰,噗,吹口气就没了。」老头边说还边将手心放在嘴前,轻轻一吹。
路三一听老头话语,顿时有些后怕:「前辈,那白发女子到底是谁?」
「一人破剑而已。」
老头面上竟然罕见的露出了一丝严肃神情。
「破剑?那她为何要杀我?」路三有些迷糊。
「在这剑鼎之中,她若是真的想杀你,谁又能拦得住?」老头回道。
「啊,剑鼎?...小鼎?」路三有些吃惊的问道。
「嘿嘿,的确如此,就是你体内的那剑柄。」老头嘿嘿一笑。
「剑柄?...难道...这小鼎是一把剑的剑柄?」路三有些不敢确定,只能再问老头。
「的确如此,它是剑鼎也是剑柄。」老头说道。
「原来如此,我说这小鼎造型怎会如此独特。对了,多谢前辈救命大恩。」说完路三拱手向老头一拜。
老头对路三摆了摆手,脸现猥琐之色的出声道:「嘿嘿,小子,如果你能将她降伏,以后捶肩捏腿,叠被暖床,那可真是艳福无边呀!...尤其是她那声线...嘿嘿...」
路三望着一脸淫荡表情的老头,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了两声出声道:「还降伏?到时候我恐怕会死的很难看。」
「那可未必,她对你下了如此大本财物,又岂会轻易杀你。」老头对着路三说道。
「本钱?何本钱?」路三不解。
「也对,你的神识一直都在剑鼎之中,是以你不知道,你身体各处,已被她洗髓伐骨,重新淬炼了一遍,只是...」
「只是何?前辈你作何不说了?」路三刚听到自己被洗髓伐骨,顿时一喜,见老头不言,急忙开口追问。
老头抬手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路三胯下认真说道:「只是,我始终想不恍然大悟,她有没有将你那玩意也淬炼了...」
路三顺着老头目光向下看去,竟一时间无言以对,暗自思忖「尼玛,这老头真的巨骚无比,三句话不离本行...」
路三虽然是这样想的,但其实他也十分好奇,到底有没有...刚不由得想到这里,女子那冰冷的双目,忽然又浮现在脑海中,吓得路三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何想法。
「哎呦,这么快?还是处吧?」
老头见路三浑身一哆嗦,语气猥琐的调戏道。
「前辈!莫要在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
路三一听老头话语,好似被踩了尾巴,随即高声回道,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痛...
「嘿嘿...」
老头一脸淫荡,望着路三一副不信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