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见路三不在继续,心中有了一丝明悟,笑追问道:「哦,只是何?」
「只是晚辈见前辈你这混元道宫,甚是喜欢,觉着它与我气质相合,如果前辈能将它送给我,铜镜晚辈自当奉上。」路三满脸堆笑,语气很是诚恳。
老头眼睛一眯,望着一脸笑容的路三沉默不语。
路三见此也没再言语,只是静静望着老者。
两人对视,一个面容干枯恐怖透着阴森,一人满脸堆笑让人如沐春风,一老一少谁都没有开口,虚空又恢复了寂静。
「呵呵。」
过来了好一会,老头才开口说道:「小子你胃口不小!也不怕被撑死。这混元宫是我立身之所,你是想都别想,只不过我可以用一人你想都想不到的好东西和你交换。」
路三一听老头言语,顿时被勾起了兴趣,问道:「是何好东西,竟然让人想象不到?」
听到路三话语,一向猥琐的老头面现复杂之色,沉吟了一会才开口出声道:「一卷道经。」
「什么?...一卷道经?前辈可不要说笑,确定是道经?」
在圣元大陆,无论什么修炼功法,都不会随意胡乱被冠上「道」之一字。「道」字对于修行者来说太过沉重,那些修行高深的大修士,对于大道更是心存敬畏,因为他们清楚那意味着何。
路三听言豁然一惊,真的没有不由得想到会是此物。
每一部和道字有关联的修行功诀,都是威力无匹,尤其苦修到后期,更是有通天彻底之能,最重要的是它们能够帮助那些修为高深的大修,快速参悟某种大道规则,甚至有的可以增加破境的机会,它们无异于修行路上的指路明灯,可以给那些面对大道无从下手的修士,一人前进的方向。
每一部道经出世,必会引发无数的腥风血雨,修行者和修行门派为了得到它,前仆后继,无所不用其极,连死亡都是毫不畏惧。
圣衍宗就有一部这种功诀,名为「大洞天道经」,这部道经也正是圣衍宗能够称雄北泸王朝的根基所在。
......
老头望着路三吃惊的表情,得意洋洋的出声道:「小子,我又怎会胡说,一卷道经,想必你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可是一份天大的机缘,你可要想明白。」
话语充满诱惑,路三听言微微沉默,心中有些取舍不定。
「这卷道经,叫什么,前辈可否告知?」
老头呵呵一笑,随即面色一正,一字一句的说道:「混元道经!」
「混元道经...和前辈的混元道宫如此相像,难道都是前辈所创?」
路三都被他自己所说的话语惊到了,如果能够自创一部道经,那将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哈哈...」老头笑了一阵才开口出声道:「别的道经好说,只是些许大道皮毛而已,老道我当然也是能够写上一写,只是这部混元道经则不同,来历太大,还是不要说的好,而这座道殿正是为了这部道经而化,我只只不过是个守门人罢了。」
老头一脸唏嘘,话音也再无半点猥琐。
他停了停又继续说道:「而我要和你交换的,正是混元道经三卷中的第一卷。」
「啊,怎么只给第一卷?」
路三被老头说的心中有些火热,一听只交换第一卷,顿时有些灰心。
「小子,有第一卷还不满足?就算是第一卷,也比你们所谓的那些道经好上不知多少倍。你们那些苦修法门,也敢称之为道经,真是可笑之极。而且就算我给你第二卷,你也参悟不了,一个不好轻则身死道消,重则...灰飞烟灭。」
老头嘻嘻哈哈,又恢复了老不正经的样子,说到最后还将手心放在嘴前,做了个吹气的动作,最后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望着老头如此猥琐,路三脸色有些黑,只觉着跟前这货是真的骚,自己功力也算深厚,但还是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收拾了一下心情,对老头认真说道:「前辈,咱们也别再拐弯抹角,就直接说吧,前辈你为何会看中我的铜镜,竟然不惜用道经相换,前辈可别再说那些喜欢之言,晚辈是不会相信的。」
「呵呵。」
老头听言一笑,之后又感叹的出声道:「既然如此告诉你也无妨,你怀中的铜镜和齐天剑鼎有关,正是她身上的一个重要部件...哈哈...也是大道昭昭,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呢。」
路三听了老头话语,手不自觉的向着怀里摸了摸,只是摸了个空,抚摸了一下前胸,这时低语道:「没想到我的小心肝竟有如此来历,怪不得会和我如此契合...」
「契合?小心肝?啊哈哈哈...」老头不知为何听了话语,忽然大笑了起来,身形笑的抽成了一团。
「前辈,没事吧...」
老头对着路三摆了摆手,好一会才说道:「小子就凭你刚才那两个词,我认可你是同道中人,哈哈。」
经老者一点,路三终于恍然大悟老头的意思,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说道:「姜还是老的辣!」
「既然铜镜和那白发女子有关,那前辈为何要抢她的东西?」
「我自然有我的用处,告诉你也没事,我想让她欠我一个人情,以后帮我做一件事!」
老头似是想起了何,眼神一凝,望着极远处面色有些黯然。
路三听言心思转动,微微沉默后,对着老头分析道:「原来如此,只是依我看前辈和那白发女子应该都是法力高强之辈,为何不直接将铜镜摄走,岂不是更简单直接?」
「嘿嘿,你以为我们没有试过吗?只是却并非你说的那般容易,一来我们都受创严重无比,还未恢复。二是不知为何,那面铜镜竟然脱离了齐天剑的控制,任凭她如何联系接触,都被拒之门外。想来是当年受损太过严重,过了那么多年以后,中间可能又有何变故吧。至于第三,嘿嘿,那就是它已经认你为主了,除非想办法解除,否则我们也无可奈何。」
听完老头话语,路三总算对事情有了一人大概了解,随即开口出声道:「我可不清楚有何契约,只清楚从我记事它就在我身旁。关于铜镜之事,我师尊只是让我好生保管,至于为何,师尊他像是不愿多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