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时候床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他是鬼理应不能在昼间出现吧。
今日依然还在下雪,看此物样子是不能去补习了,那就在家里睡个好觉。昨天睡得可真不好,骨头都快散架了。
吃完午饭我就直接躺到了床上,准备安寂静静睡个午觉时,又摸到了一个冰凉的身体,一睁眼果真是他。
「你不是个鬼吗?怎么昼间也能够出来晃?」我就纳闷了,不是说鬼昼间都不可以出来的吗?
「不是说过了嘛,我是厉鬼。」他懒洋洋地回答。
哎,算了,不跟他说了睡觉要紧,我翻过身把头蒙在枕头下。他把枕头揭开,我盖上。他又掀开,我继续盖上……就这样循环了几次,我瞌睡虫都被赶跑了。
「你干嘛啊?」我有些生气地瞪着他。
「我们要去找送你玉佩的男人。」他一脸认真地望着我。
他还依稀记得,真的要去找?我还以为他是说着玩儿的,这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作何找。
「我又不认识他怎么找?」我无可奈何回答。
「肯定会找得到。」他说着这句话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外走去,我衣服都没有穿几件,一出门就瑟瑟发抖,他又回屋给我拿了件羽绒服。
这冰天雪地的要去哪里找,简直是大海捞针啊!
雪都下了得有一尺厚,我走得很吃力,才走了不到几百米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我们去哪里啊?」我停下来两手撑着膝盖问他。
「去你遇见他的地方。」他站在我旁边一身红袍,长发飘飘,像个神仙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一人鬼长这么帅干嘛,我心里默默腹诽着。
好不容易找到了头天那地方,可周遭半个人都没有,一人一鬼站在彼处等了很久,依然不见有人来。
「还要等多久啊?」我小声地问道。
「再等等。」
这零下几度的我都快冻僵了,搞不好还没等到人我就要冷死在这里了,看他依然仙风道骨没有半点不适,我心里更是不耐烦起来。
「干嘛非要找他。」我别扭地说着。
他不再到处张望,而是转过头来望着我,嘴角又浮起了一抹奸笑。
「帮你找到你要杀得人啊。」
我听完这句话身上的冷意都跑了大半,真的要我杀人!他的意思不会是要我杀那个男人吧。
「你的意思是要我杀他?」
「不是他,但他能找到。」
他能找到我要杀得人?这跟他有何关系?我心里还满腹疑惑时,就听见极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踏步声,顺着声音望去果然是昨天的面具男。
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大衣,脸上戴着面具,我都怀疑他这身装扮会被警察抓起来。
「他来了。」男鬼在我耳边轻轻出声道。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他怎么会知道这就是我遇到的那人,况且还这么肯定。
「姑娘来了。」面具男仿佛是料定了我还会来这里找他,语气非常的自然。
「你清楚我会来?」我怀疑地问他。
「天气太冷我们还是进屋说话。」
他回身走向马路旁的一条小路,我依稀记得这里没有路的啊?难道是我记错了?我尽管疑惑但也很了上去。
此物小路比鸡肠还要曲折,我不清楚绕了多少个弯才绕到他家。
跟前是一座小木屋,周围都是树木花草,还有鸟儿叫个不停,A市还有环境这么好的地方!真是不可思议。
一进去就感觉暖烘烘的,一看屋子中间烧了一盆炭。他出门都不灭火的吗?还是有意在等我。
我坐到火盆旁,他也挨我站着,面具男拿来一杯热水递给我,然后坐在我对面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要找得人在哪里?」
我一口水还没喝下去就直接呛到了,我要找的人?他说得是男鬼要我杀得人吗?
「在哪里?」我很配合地问出这一句。
「是张氏集团的张郑义的孙女张淮。」
这下我刚才的那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张淮!她可是我高中同学,况且我们两家是世交,这跟她有何关系?
张氏集团是A市有名的财团,还有军方背景,张淮的爷爷仿佛是哪里的司令,张氏集团在A是算得上是甚是有权有势,要我去杀她,那不是死路一条吗!
此物张淮跟男鬼有何关系?面具男又作何清楚我要找得人是她?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是她?」
「我能说得就只有这么多,其它的你到时候自然会清楚。」他告诉我这个信息后就委婉地下了逐客令,有没有搞错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我中午出来的,现在回去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这时间也过得太快了吧。
我回到老宅晚饭都没吃就进了屋子,我躺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水,随后才开始在脑袋里理清来龙去脉。
男鬼要我杀人,但他不清楚杀谁,他说面具男知道。面具男告诉我,我要杀得人是张淮。可问题是面具男说的是不是真的?况且男鬼又为何要杀他?……
所有的疑惑在脑袋里炸开来,让我头疼。不行,我要一人个问清楚。
男鬼也坐在沙发上,眉头都皱成一团,面色凝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喂,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
「那你作何会要我杀她?」
「那不归你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说完就准备离开,我连忙叫住了他,「你叫何名字?」
「扶苏。」留下两个字后他就在我面前消失了。
扶苏,这个名字很熟悉,仿佛在哪儿见过……
对!我在族谱上见过,秦扶苏,名对得上。他不会就是族谱上的那人吧!如果是,那他都不清楚死了多少年了,还有他作何会在我家的族谱上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