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上面写的是假的咯,那你到底是作何死的?」我坐了下来,拾起一包薯片吃起来,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我在一次微服私访时遇见了一名女子,她叫巴清,那时只因没财物而在街上卖身葬父,我看她可怜便收留下了她带回了宫里。她生得是天人之资,又蕙质兰心,所以没过多久我们便两心相悦。我想要父皇赐婚,但那时候我只因反对他的暴戾,屡次劝谏而惹恼他,后被他派往上郡监督蒙恬修筑长城。」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那你娶巴清有问过你妻子的意见吗?」我刚才百度的时候看见了「扶苏的妻子」此物标签,但没来得及点进去看,所以有点好奇就直接问出来了?
他顿了顿,饶有深意地转头看向我,风轻云淡地回答:「我跟她只不过是政治联姻,没有什么感情。」
听到这句话我没来由地有些心痛,古代的女子一生都依附于丈夫,没有自己的生活,每天就是顺着丈夫的喜怒哀乐过活。更不要说是宫里的女子,一生只有一人丈夫,可丈夫却不止她一个妻子。
要忍受着孤独寂寞,独守空闺,要是不受宠更是凄凉,想必扶苏的妻子也是日日夜夜盼着他,从天黑到天亮,却抵不过男人的多情与无情。
不由得想到这里我更是感慨万千,还是社会主义好啊!一夫一妻制还可以离婚,幸好没生在古代,想着我抓了一大把薯片塞到嘴里。
「那你妻子也是蛮可怜的……欸,你别管我继续说。」
扶苏冷眼瞥了我一下,又接着缓缓说了下去。
「我跟她约好只要一回宫就旋即娶她做我的夫人,可是我还才到上郡没多久就听到宫里传来消息,说她做了我父皇的人离妃,呵……真是让我始料未及。」他说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伤感。
那倒是蛮可怜的,自己喜欢的女子一不留神就成了自己的母亲也是毁三观。不过我还是不同情他,毕竟比起他来他的夫人更让人心疼。
「之后我心如死灰我不想再回朝廷去,便一心留在上郡同蒙将军一起修长城。可两年后就收到从宫中传来的遗诏,指责我为人不孝、士卒多耗,无寸尺之功、上书直言诽谤等数罪并罚,逼我服毒自杀。我又不是三岁小儿自然不会轻易枉死,本想立马与蒙将军起兵回京,却不想被人拦了下来,来人正是巴清。」他说到这个地方言语已经有些哽咽,话里是藏不住的苦闷与哀怨。
史书上记录说他随即服毒自杀,我还觉着他是不是傻,何都不确定就死,没不由得想到他还是有脑子的。
「我们已经有两年未见,她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我澎湃地去迎接她,却不想她直接把匕首插入了我的心脏。那一刻的痛真的是我此生难忘,十八层地狱也没有那么煎熬。我亲眼看着她用匕首把我的胸膛刺开,掏出我的心脏,眼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作何会要杀你?」我不解的出声追问道。
「或许是胡亥让她来的吧,知道我不愿意乖乖受死,便让我最爱的女人来杀我。」他的嘴角扬起一丝悲凉的惨笑,脸色白得恐怖。
「是以你恨她?」
「恨之入骨。」
「你投不了抬就是因为怨气太重?」
「只有亲手杀了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可她业已死了几千年了。」
「对,是以我要杀了她的转世。」
「她的转世?不会就是……张淮吧……」
扶苏轻轻转过头来,眼里又恢复了往日的风轻云淡。
所以我要想摆脱他,就真的只能杀了张淮……
如果真的只能这样做才能换我一命,那我也只能放手一搏,毕竟谁都没有我自己的命重要。
我不仅要杀了她,还要不被张家发现是我做的,只能想一个万全之策。
「我不由得想到一人天衣无缝的办法,你会帮我吗?」我眼神坚定地望着他。
「精神上帮你。」
呵呵,那跟不帮有什么不一样,我在心里翻着白眼。
「好,我第一件需要你帮忙的就是……」
「嗯?」
「出去,让我睡个好觉!」我指着大门处微笑地看着他,这几分钟的我能想出办法就就怪了,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扶苏倒也没有再缠着我,直接从我跟前消失了。
我摸摸手中的食品袋,里面的薯片不知不觉也被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