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到了这个地方,圈子小了,出了家里面有一部老式电话机外,没有别的。我也不清楚给谁打电话,有几次好奇,我拾起了电话拨通了我的好吗,无语的是何反应都没有,还以为里面会传来一句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呢!
「小曼,你过来我们有事情要给你商量!」
这一天,我刚刚放学赶了回来,陆定叫住了刚要上楼的我,楼下坐着还有吴曼华,刘妈也在一旁忙碌着。
我很好奇,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陆定从未有过的叫我聊天,吴曼华也没有找过我说话,就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一样。难道有何地方做得和陆小曼不一样的,引起了他们一家人的怀疑吗?
「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这样看着我呀?」
我有些心虚的坐了下来,这还是我来到了民国之后叫爸妈位数不多的次数。
「我们给你定下了一门亲事,之前是想着你还小,是以没有将这件事情给你说恍然大悟,但是现在你业已不小了,俗话说男儿十八而立,你是一个女孩子,你看看别家的女孩子还有好几个十九岁了都还是大家闺秀的没有嫁出去的?」
陆定说话的时候有命令性的语气,又有不可奈何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害怕我嫁不出去,还是还有别的事情缠绕着他。
吴曼华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双眸红润着。她不想我嫁出去,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她很明白一个女人的身份,像她在我的此物年纪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嫁给陆定了。
「你们这是要我嫁人?他我见过吗?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蓦然反应过来我这是在民国,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这里此物时候尽管已经的接触到了西方的先进思想,然而却还处于旧社会时期,这个地方婚姻大事,还延续着封建社会的婚姻大事父母而定。
「我们知道你还在读书,可是读书有嫁人重要吗?再说了嫁了人也能够继续读书的嘛。」
陆定像是料到了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看我一脸无可奈何的眼神,而是狠耐心的解释起来,这样的他还是我第一次见到。
「他是谁?」
我也不清楚我作何就问出了这一句话,话吐出口的那电光火石间我立即就后悔了,可是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够吞回去那么简单的问题了,因为陆定和吴曼华的眼神告诉了我,他们很高兴。
「人家叫王赓,军人出身,是一人大家族。我们家和他们家也算是世交吧,他大不了你多少,按照现在的纪元,你是1903年出生的,他是1895年出生的,大你只只不过是八九岁,二十七八的年龄。」
说话的时候陆定很澎湃的样子,越说越有劲儿,我都不恍然大悟他怎么会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一个有能耐的女婿就那么重要,不需要女儿的同意,不需要征集一下我的意见?不需要考虑一下的终身幸福的问题?
「王赓可是清华大学毕业的呀,他先后曾在密西根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留学过,很了不起的一人人,1915年就获得普林斯顿大学文学学士。之后又转入了西点军校进行深造,成绩优秀不说,更是热心帮助其他人,颇得同学们和文学界的赞誉。人家几年前归国了,回国之后就得到国家的重用,曾经供职于陆军部;还成为了巴黎和会中国代表团上校武官,兼外交部外文翻译;1也干过任航空局委员;现在可是陆军上校呢,能看上咱家,是福分!」
陆定就好像是在给我说百科一样介绍着此物叫做王赓的男人,说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放光,吴曼华也一样。
不过我听着也是觉着挺厉害的,一人二十七岁的人,就已经的出国辗转于各大名牌儿大学学习,还上了军校,回过之后就干过了不少重要的事情。
尽管我对这个王赓的人不认识,也没有从历史书上看见过他的名字,更没有在百度上面搜索过他,然而经陆定这么一说,我倒是觉着此物王赓挺厉害的。还是一人军人,上校。
可是我自己的人生不能就这样被人打定主意了呀,何况还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我在纠结着,我该不该答应下来,这个地方是民国,不是现在社会,我该不该一意孤行。
「答应他们,我答应了!」
就在我很纠结的时候,一个声线蓦然传入了我的耳朵,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陆小曼,是陆小曼的灵魂。
我才恍然大悟下来原来我并不是陆小曼,我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而已,肉体是她的,嫁不嫁王赓这个人我不能够做主,只要我找到了巴清,我就会将身体还给陆小曼,这一切。这婚姻大事,理应又陆小曼来做打定主意。
我转头看向陆小曼,陆小曼还是那样死死的看着我,很沉寂,只只不过没有像之前那样狠心和毒辣了,她对我的恨意像是少了很多,理应是她默许了之前和扶苏的约定。
我并没有着急着答应陆定和吴曼华,只是说了一句这件事情你们不理应做决定,我需要再想一想之后便跨步进了室内,连给陆定一人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
「这都是何事儿嘛,这里真的不是人理应呆的地方,婚姻大事自己竟然不能做主?」
回到室内,我很不悦的骂咧了一句,这民国根本就不像历史课说的那样,完全没有那么的解放嘛,婚姻大事竟然还是父母做主,真是不公平,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想要自己做主,除非你的地位足够强大,否则你永远只是别人手中的蝼蚁,我不就是吗,我就是我父母手中的一颗棋子,我只只不过是用来换取他们的利益的人罢了。」
刚刚做到梳妆镜面前,镜子面前就出现了两个我。不理应是两个陆小曼,望着这一幕,我吓了一跳,自然其中一个是陆小曼的灵魂,一个是她的肉体。而控制她的灵魂的人是我。
想着这一幕,看着镜子里面的两个陆小曼,我不禁觉着有些滑稽。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个社会竟然不用特效都能够在我的眼前出现这样的一幕,当然了,这一幕,在这个地方只有我才可以看得见,仅限于人。
「我本以为你门这个年代的人民国风情,也挺好的,而且你后来的成就也不小,可是你在婚姻上面的确一个可怜的人!」
陆小曼,她的个人事迹对于我们女孩子来说不清楚的人并不多,我还以为她在民国的时候是一个浪漫主义者,为了与徐志摩的爱情不惜与前夫离婚呢,受到封建社会的阻碍和打击。
等等,何?我刚才想到了什么?和徐志摩结婚,与前夫离婚?哦,对了,这就对了,和前夫离婚那他的前夫就是此物叫做王赓的陆军上校,而和徐志摩结婚就是后来的事情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堕入到了轮回就是要从新的过一遍陆小曼的生活?
难道我和王赓结婚了之后还要和他离婚,结识徐志摩,再与徐志摩结婚,见证徐志摩的死?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简直让人不可置信。
「你在想何呢?」
陆小曼灵魂的问话将我拉回到了现实来,她疑惑的望着我,想要从我的眼神里面看出我在想什么,只可惜她看到的只是她的双眸,并没有见到真正的我。
「好吧,既然你都决定了要嫁给王赓,那我答应你。」
或许嫁给了这个王赓之后我才可以更进一步,或许能够通过此物王赓找到巴清的这一世。
我答应了下来,在回过神来的时候陆小曼业已消失不见了。她这人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这么好几个月都没有跟在我身边了,这次又蓦然出现,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或许她自始至终的跟踪在我的身旁,只是没有出现罢了,毕竟我霸占了她的身体,她时时刻刻都想着要回去。
「哎呀,不想了,反正嫁给王赓的是陆小曼,身体也是她的,我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夜晚躺在床上,今天陆定的话总是让我挥之不去,尽管身体是陆小曼的,然而灵魂却是我的,我才十八岁呢,就要结婚了,真是不敢想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想着这民国结婚的风俗。
「妈呀!你是人是鬼呀?」
蓦然转过身,我感觉到并不是我一人人躺在床上。我的旁边还有另一人人。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是一个男人,他背对着我躺着,背影很熟悉。
「你说我是人还是鬼?」
男人还是背对着我,发出阴冷的声音,让人听了浑身不自在,阴冷之气瞬间刺入了后脊梁骨。
「扶苏?」
「这就被你认出来了?真没意思!」
耸了耸肩,扶苏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转过身望着我,随即又咧嘴笑了起来,几颗白暂的牙齿露出,看着诱惑无限,莫名的冲动瞬间就冲上了我的大脑。
「你是觉着吓死人不偿命吧?真是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了他一眼,我背对着他,现在我都满脑子的事情没有解决呢,他倒好,好几个月不来见我了,就好像是瞬间人家蒸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