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地方只有他才清楚我的身份,我们有共同的目的,他也清楚我所处的社会的情况,只有和他聊天,此物几千年的老鬼,我才有话说。
「作何?你这段时间遇到了烦心事?你爸妈对你不好?」
扶苏一改之前那霸道的范儿,突然从我的后背微微的搂着我,很亲昵的追问道。
「我要嫁人了!」
不清楚怎么会,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很没底,内心空空的。就好像感觉到要走了扶苏了,心里面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你业已嫁给我了的好吗?还能嫁给谁呀?」
扶苏将我搂得更紧了,不清楚是在表示他对我的亲昵动作,还是害怕失去我。但是我倒是瞬间赶到了一股安全感袭来,无论我走到哪里,涡轮蜗做什么,他都不会离开我一样。
「我的太子爷,你清醒一点儿好吗?这个地方是民国,民国你知道吗?哦,对了,你是秦朝的呀,不清楚民国。然而这不是我的身体你总该知道吧?这身体是陆小曼的,人家愿意嫁给那个王赓,我还能作何着呀?」
之前的时候我没底,但现在扶苏回来了,我倒是能够和他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寻找巴清这件事情。
「那就嫁过去吧,或许这能够让我们找到巴清,呆在这个地方找巴清,实在是太难了!」
扶苏的话让我一惊,他竟然和我不由得想到了一人地方去了,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
我有些犯起了花痴,但我立即就回过了神。我和他只只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或许连交易都算不上,因为自始至终我就是被迫的。
要不是扶苏非得逼着我杀死张淮,将她的心掏出来,我也不会反而被张淮杀掉,堕入了这轮回。
只要找到巴清,将她处理掉之后,我发誓,我不想和一人鬼再有瓜葛,我需要回到我的社会,我要过原本就属于我的生活,我还要继续读书。
二十一世纪,彼处才是属于我的地方和时代。
「你这段时间是去寻找巴清了吧?有没有何收获呀?」
几个月了,扶苏一贯没有来我这里,看来他一定是跑了不少的地方。
「跑了几个月,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看来还是得你这个戒指可能会有希望。这寻魂戒不是寻常之物,我想那人将戒指送给你,一定有其中的玄机,而这玄机或许就和我们寻找巴清有关。」
扶苏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我手上的寻魂戒上面,他望着寻魂戒的时候总是用一种深邃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
「可你不是说的此物寻魂戒里面血丝了,并不能够用来寻找巴清吗?」
这么精致的戒指,我自然是知道那大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送给我了,这其中一定有何隐藏的秘密,要是不是和巴清有关,那就和我自己有关。
「带我去找一找此物人,他或许能够帮我们或许是清楚作何样才能找到巴清。」
「你要去找这个大师?好吧!」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也只好答应了扶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刘妈早就已经将房间里面收拾干净了,楼下的早餐也准备着。随便吃了一点早餐,我和陆定说了一句,边准备出门。
「你都已经要结婚了,还去学校有意义吗?」
陆定望着我,在背后蓦然追问道。
这家伙头天不好给我说的结婚了也可以继续读书吗?今天作何蓦然就来了这句话?
看来陆小曼说得的确如此,他就是被家里面的人利用的,就是一颗被利用来换取利益的筹码、棋子。
「爸,我虽然答应了你要结婚,但是我还有自己的权利吧,我想出去转一转也不行吗?别忘了这是民国,并不是封建社会,女孩子要足不出户?」
尽管我心里面恨死了陆定,然而我现在是陆小曼,说话我定要得注意自己的分寸。
在陆定错愕的目光中,我没有再回头,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出了门,我并没有去学校,现在的我再去学校业已没有意义了。扶苏也跟在我的身边,我们准备去找那大师,问一问他。
再一次来到响水村,我还是寻着之前的路朝着那大师的家走去,这一次并不像是上次一样背着白若水,是以快了很多,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到了大师的家。
「你来了?」
我正准备上前敲门,们蓦然打开了。开门的是那个大师,还像是专门在家里等我一样。
「您清楚我要过来?况且是今天?」
这个大师果真是高深莫测,他的眼神很神速,给人捉摸不透的感觉。你越是想要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点儿何就愈加的何也看不到,就好像是大海一样无边无垠。
「只不过是缘而已!」
大师只是说了这一句便侧开了半个身子示意我进去坐。扶苏有紧跟着我走了进去,我不清楚大师能不能看得到扶苏。
「缘?」
跨进门的这时,我在心里面暗暗的询问自己,此物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缘分此物意思吗?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可是具体又是指何我一时却又想不明白。难道大师都是这么讳莫如深吗?亦或许是在故弄玄虚?
要知道在没有见到扶苏之前我是一直不会相信有鬼神的存在的,我们二十一世纪的青年可都是无神论者呢,相信社会主义。
可是自从见到了扶苏之后,很多奇怪诡异的事情都在我的身上或者是身旁的人身上发生了,与我或多或少的总会有一些关系。
「大师,我还没有请教您的名讳呢?」
大师的房间里面并没有何好话的装束,不像陆定家。领我进来的这间屋子里面,出了出了几条木质长凳和一张老式木桌意外,没有别的东西。
「真名一人蒙字,法名静恬。都叫我静恬大师。」
静恬大师坐到了我的对面,很平静,只有说话的时候脸部才会随着朱唇动作而扯动,之后便再无表情。
「静恬大师,我这次来找您是想问一问您给我的这个戒指到底有什么用。我并不是此物时代的人,我想要回到我的时代,可是有人告诉我我需要找打一人人并且杀了她我才能够回去。您可以帮我?」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静恬大师真的有很高的本领,甚至我不相信我说出的我不是此物时代的人这句话他会相信,但是我还是想要放手一搏。
扶苏找了巴清几个月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这样漫无目的的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下去了。
「时候未到,顺应自然,遥指北方!」
静恬大师只给我说出了这三个四字语言。之后就不在开口说话,无论我问他什么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叫我离开便是。
说是要是以后有缘我们还会相见,我本想告诉他我就快嫁人了,能不能相见真的不好说,毕竟这不是我们那个时代,随便一人电话,天南地北只只不过一两天的时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这是在民国,我嫁给了王赓之后我们还真的能够见到吗?然而看静恬大师业已不再开口说话,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我也不好再留着不走,只好道谢之后走了。
「时候未到,顺应自然,遥指北方?喂,你不是秦始皇的长子吗?况且有那么聪明,何况你还经历了两千多年,你知不清楚这其中是何意思呀?」
从静恬大师家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琢磨这十二个字,可是一贯都不明白是何意思。
此时看着躺在床上一直都不曾说话的扶苏,我倒是觉得他有可能知道也说不定。
「你傻呀,就这十二个字还听不明白?真是不清楚你是怎么身为一人新时代的人的?」
扶苏白了我一眼,很不屑的望着我说道。接触到他的眼神,我感觉到了一股沉沉地的藐视。
「我是说遥指北方我们该作何理解?你聪明还不是被巴清给弄死了?」
我无语的白了复苏一眼,嘴巴里面嘟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突然,扶苏仿佛是吃了什么药一样,我还没有回身,他就业已闪现到了我的面前,单手将我提起扔到了床上,他掐着我的脖子狠瞪着眼睛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面露出了杀意,他想杀死我,我激怒了他,
「疼,疼。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我快窒息了!」
我伸手不停的拍打着扶苏,试图将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掰开,可是无论我作何使劲儿,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作用。
「咳咳咳咳~你还真的想要杀死我呀?你知不清楚这是犯法的,别以为民国就没有法律了呀?」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感觉到快要停止呼吸了的时候,我蓦然感觉到脖子上面一松,我立即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仿佛作何呼吸也不满足,这是我对什么的渴望,是求生的本能体现。
「时候未到,顺其自然就是叫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做,现在我们无论怎么做都是徒劳。至于遥指北方,要么巴清是在北方,我们要去北方才能找到他,要么她从北方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