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作何回答,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有些像是在敷衍。
「哦,这几天我刚来,局里面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做,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回家,徐志摩那天清楚我安顿好了,说是要过来看看。到时候你替我招待吧,你们都是大学士,有话说!」
感觉这就仿佛是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由注定一样,王赓不在,徐志摩就出现,难道这就是趁虚而入?
给我交代了几句,王赓就走了了家去哈尔滨警察总局了。望着回身的背影,虽然很威武、很端庄,可是我却感觉他很落寞,和凄凉。
要是哪一天我的计划成功,我真的和徐志摩结婚了,那他该作何办?他该如何是好?他又该怎样来处理这段妻子背叛自己,兄弟挖了墙角的风波?
想起这些,我的心里面突然有一股内疚之感升起,像是感觉自己很对不起王赓。
「嘿,你又动情了。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个地方的一切跟你没有半毛财物的关系,他们的事情他们处理,你管那么多干嘛?你的任务就是杀死巴清,随后离开这该死的轮回!」
忽然,在我的念头还没有消失得时候扶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家伙是怎么了?总是跟我最对?
「哼!」
我娇哼了一句,不服气的白了扶苏一眼,自己朝着楼上跑去。
扶苏的脸皮很厚,他不在意我的眼神,也跟着迈入了房间。
「你不是千上了年纪鬼了吗?应该是何事情都知道吧?」
我坐在床上,下颚微微翘起,尽管是仰视的望着扶苏,但是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却是用了一种俯视天下万物的神色。
两者说是不协调,可是却又很滑稽。就仿佛是对以前定义的俯视东西就必须要居高临下做出了抗议和挑战。
是一个不屑于世俗,反抗世俗,反抗不公的正义战士一样。
「是呀,我清楚的不少,有什么你就问?」
扶苏有些自豪,在我面前能够得到我的认可他好像觉着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哦,那你拉屎是用左手擦屁股还是用右手擦屁股呀?」
我倒是想要逗一逗此物千上了年纪龟在谈到这些无聊到极点,然而却又很引人发笑的问题时他会是什么反应。
「啊?此物问题呀?我是习惯于用左手的!」
扶苏呆了一会儿,有身处左右手在跟前看了半天,仿佛是在回想自己大解的时候的场景之后才开口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呀!」
听完他说的话,我忍不住捂着朱唇笑了起来,就只差笑癫了?
「笑何笑?那你是用左手还是右手呀?」
扶苏注意到我校,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一脸严肃的看向我问了一句。我明显的感觉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线比之前要低了几分,况且还有些颤抖,这家伙肯定是害羞了,况且他的脸还有一些微红。
「哦,我呀?我想你是猜不出来的!」
「右手?」
「你是左撇子?」
扶苏望着我摇头,然后又改到左手,可是在看到我还是摇头的时候他懵逼了,这世界不用左手也不用右手,那还用什么呀?
难道自己舔干净?
「我是用纸!」
「哈哈哈哈哈哈!好玩儿,好玩儿,以后我就都鬼玩儿咯!」
在扶苏脸色变成了猪肝色的时候我高兴了,我两只脚丫子在床上不停的空蹬着,不停的拍着手庆祝。
这会总算是我赢了这家伙了,每次和他说话都是吃亏,战胜了一次,心里面有些小小的成就感。
「你自个儿乐吧!」
扶苏不悦的坐到了一边,很生气的样子,作何看作何可爱!我保证,要是这个时候他将以前那副面色皮肉已经烂的连眼珠子都快包不住了,快掉下来的容貌给我看了,我立马就会吓哭,也不会觉着他可爱。
「嘻嘻嘻嘻,苏苏,人家就是给你开个玩笑嘛,你看你,还说是人家的男人呢,作何就没有一点儿度量呀?」
走到扶苏的身旁挤着他坐了下来,我还蹭了蹭他,随后才娇羞的出声道。只只不过这都是我逗鬼的套路罢了。
「无聊!」
还是没有好奇,扶苏直接要背对着我,可是动屁股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没有了空地儿,无奈之下他只好将脑袋偏过一变,尽力的不想看我。
「其实人家是想要问你知不清楚着哈尔滨有没有何好玩儿嘛,也是蓦然想起了刚才的那笑话,是以才拿出来捉弄你的,谁知道你自己愿意上套?」
「其实我就是想要问一问你哈尔冰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听到我说道玩儿字,扶苏又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就仿佛是对玩儿字产生了惧怕一样。
看来他是真的被我给逗怕了,只要是听到我说会玩他的话,他就会产生一些列的连锁反应。
自然了,并不是男女之事的那种连锁反应。
「这年头的哈尔滨谁清楚又是很么好玩儿的呀?雪算是吗?我们的那年代这个地方还不是我大秦帝国的国土呢,也不归我们管!」
是呀,尽管扶苏存在了几千年,然而他怎么来过此物地方呀,他们的都城是在咸阳,你要是给他说几千年前的咸阳是什么模样的话或许他还能够给你原木原样的描绘出来,并且带你在那图纸上面遨游一番。
就算是问各朝各代的名人和些许潜在的事情他或许也是清楚的,然而就是问他好玩儿的地方他是不清楚,我觉得我也是傻了才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好吧,不问你了,比叫你死还要难。我自己出去玩一玩吧,要不你也一起?」
说完,我披上大衣便往门外走。扶苏不屑的哼了一声,意思是在抗拒,不想和我一起,可是等我出来的时候他又不清楚在何时候已经的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了。
「这么冷的天气,也只有能够折腾!」
扶苏紧抱着双手,感觉是他冻得不行,浑身哆嗦。
「鬼也会冷?」
「你觉着呢?要不我把衣服给你传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大冷天的,扶苏穿那么少,还真的很可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穿?怎么穿呀?你们人穿着的衣服我能穿上吗?」
是呀,他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怨气鬼魂,作何穿我们的衣服呀?
扶苏直接打了个喷嚏,没好气的质问了我一句。
「哦,那怎么办呢?」
「还用说?去白事店铺给我烧一件过来,要不然这天气我非得冻死不可!」
还能够收到?这东西还能够收到?
「喂?你说的不是真的吧?活人给你们死人烧过去的之前衣服之类的还真的可以收到?不会吧?我们那年代虽然也有这样的事情,但是也就当成是一个习俗或者是买个安心之类的罢了,没人会相信死人还真的能够收得到的呢?」
我听得是直接不可思议,扶苏的话直接颠覆了我的世界观,从不相信鬼神的存在,我认识了扶苏之后我相信了,我从一个无神论者,坚定的新青年变了。
现在扶苏的话又让我觉着自己认识的世界是太窄了,这世界,真的有那么神奇吗?二次元存在?不会连四维空间都存在吧?
真是太夸张了!
「能收到,然而人若是投胎了之后就收不到了。自然了,人们都不希望烧过去的东西能够让死人受到,只因那就意味着他(她)业已成了孤魂野鬼或者是没能够投胎的人!」
扶苏一边流着鼻涕,一边给我解释,有时候话还没有说完,就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很可怜的样子。是被冷的。
「孤魂野鬼也没有能够投胎又是何区别呀?不都是没有投胎吗?」
我就无语了,就一人没有投胎的人才会收到不就完了吗?还搞玄乎了。
「区别很大,没能够投胎是有希望投胎或者是此刻正排队等待的。而孤魂野鬼那,那就意味着永远也不能够投胎,只能不停的在此物世间,这个空间遨游,漫无目的的飘荡!」
扶苏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仿佛在想着什么一样,在他的话里面,他就是一个孤魂野鬼,是一人漫无目的飘荡了几千年的孤魂野鬼。
我甚至有些开始可怜起他了,生在帝王家,他的命运本来是可以很好的。他本来是可以造福于万民的,能够改变此物世界的历史,可是他却遭到了不幸。否则,他岂能够一贯飘荡于此,知道遇到我?
而我,我突然觉着自己尽管堕入了轮回,但是却等到了更多,我学到了不少,从扶苏那里了解到了很多科学不能解释,人们熟知却又没有证据证实他存在的东西。
我来到民国体验了民国的风情,民国的文学,民国的生活和这个乱世之间百姓的沧桑和民国爱情的浪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一切都是我几辈子都尝不到和遇不到的事情,我甚至觉得我到底是该有多么的幸运才能够遇到这样的事情。
想着这些事情,我觉着我不凄惨了,我并不抱怨堕入轮赶了回来到民国了,我能不能够回去就顺其自然。
只做我该做的,我想这天地之间或许还真的存在命中注定,或许还真的存在一切皆有苍天决定之类的。
而我和扶苏,也正是从此物时候,心,渐渐地的交织在了一起,这也注定了我们两个,要经历我、世界人民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