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问出了这句话,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跟前的此物徐志摩明显就是活着的,并不是刚才躺在床上的那句死尸。
「我早起看书,没有不由得想到让你起来之后没有注意到我,抱歉!」
徐志摩抿嘴笑了一下,仿佛没有多想,倒了杯早茶走到我面前,他没有看出我的异常。
我蓦然意识到刚才的那一切理应只是一个梦,就只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这个梦却是那么的真实,这个梦却那么的活灵活现,刚才的那一幕就跟现实中的一模一样,我真的把徐志摩杀死了,我甚至怀疑我现在才是处于梦中。
「你昨夜晚让我听不好意思的!」
我接过茶还没有喝完,徐志摩突然扭捏着出声道。说话的时候他的脑袋低怂着,手也不停的搓着,很惶恐不好意思的样子。
「你说何?」
我突然,感觉到脑袋很疼痛,昨晚上让他尴尬,我竟然不清楚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明白他这是何话,我怎么就让他尴尬了呢?
「我衣服方才脱完,你就睡了过去,你觉得我能不不好意思吗?」
徐志摩突然抬起头,我看得出他没有说话,而且他的脸竟然红了。我睡了过去?这是何节奏?
我只感觉到他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我的手腕儿很痛,对,就是我的手腕儿很痛。随后就是我拿着匕首刺向他,看来是我在手腕儿感觉到疼痛得时候就昏睡了过去,后面的杀徐志摩的一幕幕都是在做梦?
我并不是睡了过去,我是昏过去的,作何会蓦然间就昏了过去呢?怎么会这样,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作何会这样?
我脑海里面不断地回想着昨晚上的一切,一幕幕,心里面很不可思议。很心烦,很懊恼,作何会这样。
「小曼,你在想些何呢?」
见我半天不说话,徐志摩看着我好奇的问道,他想要看穿我的心思,却没有那能耐。我能够感觉到他很好奇。
「哦,没什么。抱歉啊,我昨天是真的太累了,是以睡着了!」
听我说了,徐志摩也没有多想,他微微颔首,叫我快去洗漱,一会儿就吃早饭。
「小曼,我有话想要给你说!」
吃饭的时候,徐志摩望着我,眼神怪怪的,我心里一紧,深怕他怀疑我了。像他这样细心的人,我真的惧怕被他发现了我的反常。
「怎么了?你说呗,没事儿的。」
我强装镇定,心里面却祈祷着他不没有看穿我才好。我甚至暗中打定主意,要是他真的是看穿了我,那我会立即找他拼命,我就是一搏,也要掏出他的心脏。
「我现在需要去外面上班了,你清楚的,我们的事儿家里面父亲不赞同,以后他是不会再给我提供资金了,我们需要自给自足。我找了几家报社,我写写文章过去,可以有一部分的稿费,理应够我们的生计了。」
徐志摩的话让我心里一酸,我不清楚该作何回答才好,我感觉事情就仿佛我对王赓一样,我对不起王赓,同样的我也抱歉徐志摩。
他们两个人,我注定是要欠他们的。徐志摩为了我,舍弃了太多的东西,为了我,他和家里面闹不和,被人认为是不仁不义的家伙,连自己兄弟的老婆也抢。
他背负了太多太多了,而我呢?我却整天都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死他,就在做外就差点儿得手了,我差点儿就亲手杀了此物处处为我着想的男人,大诗人。
「怎么?你不赞同吗?」
徐志摩见到我又是半天不说话,置于了碗筷再次问道。
「没有,我支持你,只是这样一来,你就苦了些了,志摩,你为了我付出了太多的东西了,我抱歉你。」
这句对不起,代表不了我对徐志摩的愧疚,但是我希望这样能够平复一下我的心情,哪怕有一天我真的杀了徐志摩,将他的心脏掏了出来,我到时候少一些难过吧。
「没事儿,我是男人嘛,我不能总靠着家里面,我现在业已成家立业了,是该有我自己的责任和担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了我受半点儿委屈的。」
当初他追我的时候就总是会说我跟着王赓实在是太苦了,每天都是自己一人人,王赓一直不回家。他爱我,见不得我吃半点儿苦。
这些话我一直记着,现在徐志摩还是以前那样,初衷一直没有变,我感觉着到他对我深深的爱意。
吃完早饭,徐志摩去了报社,我回室内,方才关上房门,就注意到扶苏坐在床上,不清楚他是一贯就在室内里面等我,还是方才才到的。
「心脏呢?」
扶苏坐在那里,说话的时候头偏向一面,一只眼睛瞟着我,另一只双眸没有看我。手也是一样,一只手举着想我要心脏,另一只手杵在大腿上面。
手此物动作我还能够理解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是双眸此物我就不明白了,这是作何才能够做到一只眼睛瞟着你,而另一只双眸可以做到不看你一眼呢?
「我还想问你昨晚上是去哪儿呢?真是的,那么关键的时刻,你不在?那我怎么下手呀?」
我也没有好气的问了扶苏一句,扶苏被我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说出了一句我根本就回答不上来的话。
「你洞房我能在这个地方吗?我看着呀?」
这句话就仿佛是在给说是你需要我给你们摄像吗?我瞬间无语了,我还能够说何呢?他一句话,就把我卡得死死的。
「可是昨夜晚我晕过去了你知道吗?」
「什么?你晕过去了?这家伙让你晕过去了?」
我感觉到扶苏在问我这句话的时候很不对劲儿,不论是眼神还是表情和语气都不对劲儿。
除了是不可思议、不可置信之外,我感觉到了他还有另一种表达不出来的意味,他肯定是多想了。
「你想些何呢?一人鬼也那么的不正经,我是说我们都还没有,我就晕过去了,是我当时手疼,就晕过去了,徐志摩还以为我是太累了睡着了呢,今天说这事儿的时候不只是他尴尬,我也不好意思你清楚吗?真是的,死鬼!」
我没好气的看着扶苏,扶苏却笑得连腰都直不起了,我就不明白了,这事儿有那么好笑吗?你至于那样吗?
「难道不好笑吗?我还以为他真的那么厉害呢,不过你是不是惶恐的呀?竟然在那么关键的时刻给晕了过去,好事儿都给你毁了。」
我不恍然大悟扶苏说的好事儿是指洞房这件好事儿呢,还是杀徐志摩这件好事儿,反正都是酝酿了很久的事情。
「你就滚吧,想晚些许投胎就继续调侃,真是的!」
我说话的时候举起手就朝着扶苏拍去,可我的手还没有打着他,就被他一把紧紧的抓住。他死死的望着我的手,就好像是在看什么熟悉的东西一样,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放开,真是的,一只手有那么好看吗?捏得我疼。」
我抱怨着将手抽回来,可是复苏的手就好像是一人铁钳子一样死死的夹着我,任凭我作何使劲儿往回抽,但是就是不能抽动丝毫。
「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朝着以为他说的是何,一看才知道他原来指的是我手上的镯子,他刚才看的就是这东西?一贯呆愣的看此物镯子?这有什么好看的呀?
抽了半天,我还是扯不动,索性就不管了。愣了半晌,扶苏才指着我的手追问道。
「昨天白若水来过,大夜晚的才赶到,这是他送给我的结婚礼物。」
看着镯子,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我怀疑的是白若水和那秦赵高,但是这个镯子,理应和他们没有关系吧?
「他是怎么会有我们那里的东西的?」
扶苏站了起来,双眸蓦然变得深邃,他在思考着。
「你们那里的东西?秦朝吗?」
扶苏刚才的眼神就是在看一样很熟悉的东西一样,那眼神就是久违再次相见的眼神。
「这是我们秦宫里面特有的,皇宫里面后宫的饰物都是此物雕刻,这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好几个妃子才能够享用,上面是双凤皎洁。这东西,后世的朝代是没有了的,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么几千年了,这样的镯子还有。」
扶苏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些何,然而有一点,那就是从他的表情里面我能够看出这东西能够保存到现在,绝对不只是作为首饰那么简单了。
这镯子,肯定还有其他的用途。
「白若水告诉我这个镯子是在哈尔滨的一家古铜镜店铺买到的,那家店铺我也去过,上次是和白若水一起去买古铜镜,当时她挑选了一块铜镜,那个老板说是既然白若水能够在那么多的铜镜里面将那一块挑选出来,那就是与其有缘,直接送给了白若水,当时那块铜镜上面的雕刻也是和这个镯子的一样,两只一模一样的凤凰。」
「古铜镜店铺?老板是谁你有问过吗?」
「老板叫做秦赵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