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面无数个问题飘过,感觉纠结在我身旁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多得让我都业已的理不清楚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是我,但是我又作何会是她呢?我的思想一贯都是我自己主宰着的,我一直都没有感觉到有另一人我出现过,一直没有感觉到有另外一个我在控制我的思想。
「咯咯咯咯~你是不是杀了呀?你作何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呢?我就是你,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你,所以我们的名字自然也是一样的咯!」
她的笑声在耻笑我,在嘲笑我的智商,在嘲笑我询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有些抓狂了,要是是我,那又作何会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呢?她却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然而她作何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呢,易容术吗?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子,我木籽就是木籽,永远也不会有第二个我,我是独一无二的。
「我在等待,我在等待一人机会,那机会是我唯一的机会,不过快了,快到了。哈哈哈哈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阴森森的,语气阴森森竟然连带着空气也变得阴森恐怖了起来,我就感觉身旁有无数股阴风吹过,在回头的时候她业已消失了,业已消失在了我的视野。
我还想问她我一直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盯着我是不是她,可是她已经的消失了。
回到家里面,徐志摩没有赶了回来,说是要在报社里面整理稿件,不能回家。家里面没了徐志摩,我感觉到空荡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仿佛走到哪儿都很害怕一样。
以前还没有这样的想法,然而现在是真的感觉到很惧怕,很害怕又一次见到鬼怪之类的。都说见怪不怪了,可是我见的鬼怪越多,我就越害怕。
晚上,躺在床上我总是想着今日那自称是我的鬼的那番话,她的话疑点实在是太多了。此物问题我一贯就纠结着,到了现在还没有想出个是以然来,不想再想了,可是却控制不住。
脑海里面只要是这个念头冒了出来,就怎么也消失不了。
「姐姐,我能够睡你的床上来吗?」
蓦然,一人小女孩儿的声线响起,吓得我一人机灵。我翻过身看去,竟然还真的有一人小女孩儿站在我的床沿前望着我。
小女孩儿一双水汪汪的大双眸,梳着长长的辫子,衣服竟然是清廷的服饰,十五六岁的样子,她仰头看着我,一脸乞求的样子。
「你是人是鬼?」
我吓了一跳,作何蓦然就一小孩儿到了我的室内里面了呢?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鬼,皮肤白暂细嫩,有血色,很红润的脸蛋。不像是我之前见到过的鬼那样阴森恐怖。
「姐姐,我能够到你的床上来睡会儿吗?我想睡觉!」
小女孩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是乞求着看着我,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人是鬼,死死的盯着他,一脸警惕。
「你是人是鬼?」
「姐姐,我能够到你的床上去睡会儿吗?我想睡觉!」
她还是这句话,我是彻底的服了,无论我问什么问题她都是这样回答我,我还能说何?
「好吧,你来睡吧!」
我无语了,直接起身把她抱到了床上,我感觉到她不是鬼,然而她又是作何来到我这个地方的呢?莫名其妙。
把床让给她了,我准备去另外的室内睡觉,可是还没有出了门,她又开口说话了。
「姐姐,你可以陪我睡觉吗?我自己害怕,我想要你抱着我睡觉!」
这句话听得我后脊背发凉,突然出现一人人不人鬼不鬼的出来,让我给她把床让出来也就算了,能够理解,可是还叫我陪她睡觉?
这是何节奏,我真怕我陪她睡觉要是睡着了的时候她把我杀了怎么办?或者我一觉醒过来之后并不是现在此物小女孩儿的这个表情,而是一副一场恐怖的面孔或者是让人恶心的面貌呢?
现在我是真的怕了,我能够不由得想到的恐怖画面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面徘徊,我是真的不敢过去陪她睡觉,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嘛?
「小妹妹,你是人是鬼呀?」
就算是我要陪她睡觉,那么我也得先问一问她倒是是人是鬼吧?是个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姐姐,你可以陪我睡觉吗?我自己惧怕,我想要你抱着我睡觉!」
她作何会总是这一句话呢?作何就只说这一句话呢?我是无语了,此物问题我从最开始就问了,可是她却总是不回答。
「你告诉我你是人是鬼我再决定陪不陪你睡觉行吗?」
我感觉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是怪怪的,就好像是在红灯区给人讲价财物一样。
「我是人,可是我不清楚我怎么就来到你这儿了!」
终究算是说了一句有用的话,况且还是我想要听到的。她这句话让我轻松了不少,至少她还是一人人,只要是人,那就没有何好惧怕的了,何况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姑娘,萌萌可爱的。
我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又摸了摸她那可爱的小脸蛋,感觉确实就是摸一个真实的人一样,全然就不像是我抱扶苏的那种感觉,她确实是一人人。
可是她是怎么来到我这个地方的呢?她又是谁?作何会到我这里来?是穿越?
我放心了不少,也趟在床上望着这小姑娘,好奇的问了一句:「小妹妹,你叫何名字呀?怎么来这里的呢?」
她的服饰让我联想,因为那身衣服就是大清的服饰,况且还是绫罗绸缎,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
她听了我的话,现实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咧嘴笑了笑,笑容很可爱。
「我叫和惠,他们都叫我和惠公主,我在皇宫里玩儿呢,不知道作何的就出现在你的室内里面了。」
她说了这句话之后也没有再看我一眼,直接就睡了过去,我轻轻的抱着她,一贯在想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何和惠公主呀?什么皇宫?怎么感觉像是在说科幻片儿一样,我是越听越模糊。
不清楚过了多久,我也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通明了。翻过身我想看看和惠怎么样,可是当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呆住了。
我的眼前何东西也没有,连根毛发都没有,更别说和惠了。
「和惠?和惠?你去哪儿了?快出来,姐姐带你去吃饭!」
我急忙翻身起床,以为和惠出了室内了,可是当我走到大门处的时候看见门栓是从里面卡着的,我依稀记得这是昨夜晚和惠叫我赶了回来陪她睡觉的时候我亲手将门栓卡上去的。
和惠没有出过这个室内,否则门栓不可能还卡着,可是我找了房间里面所有的角落,就只差翻个底儿朝天了,就是没有看到和惠的半点儿影子,她却是是不在了。
她消失了?难道我昨晚又是做梦?我不觉着我是在做梦,昨晚那一幕的确就是真真切切的,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的,不可能是我在做梦。
太诡异了。这一切真的是太诡异了,我不可思议的想象着这一切。越想越心惊胆战。
我不敢相信的回想着昨晚上的事情,和惠如果真的出现过,那她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难道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我这个地方的,而回去我也不清楚她是怎么回去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徐志摩都是在报社里面上班,总是来往于各地作报告赚取稿费,尽管基本上都是赶了回来的,但是我完全没有下手的机会。
有一次有了下手的机会,可是就在我快要拿出匕首的时候我竟然发现我们床上面白若水竟然悬在空中看着我。
当时她笑眯眯地,虽然望着很可爱,但是却是另一种不一样的神色,当即就吓得我喘大气。
倒是搞得徐志摩越加的兴奋,直到他完事儿我都没有机会下手。那天夜晚我一晚上没有睡着,只要是一不由得想到杀死徐志摩,伸手去拿匕首的时候,白若水就会立即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就是那样眯着双眸,微微的撅起小嘴巴看着我,似笑非笑。却让人看着就觉得胆寒,那一晚上我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小姐,白小姐来找你了,在客厅坐着的!」
刘妈说了一句,又去忙她的事情了。
白若是来找我?又是何事情?我带着质疑,现在我心里面有些抵触白若水,从那天的事情之后我就觉得她总是很可疑。
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不少不少的怪事儿了,只要是我有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只要是在我想要对徐志摩下手的时候没有成功,我都会无形的将事情联系到白若水的身上,就好像他是我的阻碍者一样。
「曼曼姐!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我刚好出来,白若水就从客厅的椅子上跳了起来,抱着我很亲切,那表情让我看的想笑,我作何也想象不到她是我杀徐志摩的最大阻碍者。
我很难想象这些事情和她有关,看她的样子很正常的,嘻嘻哈哈有说有笑,全然就是个没事儿人,而且她作何会阻碍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