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上,张山朝山顶走上去。
走了好一会儿,感到气喘吁吁的张山,在半山腰上,随便找了一块石头,落座来歇息着。
越高的地方注意到的风景越美,张山没不由得想到在这五峰山的半山坡上竟然能够将整个天坑一览无遗。
夕阳染红了天际,一缕缕或深或浅的云朵在夕阳的前方漂浮着。
张山看天色已经不早了,直接在四周开始搜寻着中药材。
回想起皇甫靳双眸泛白,张山的直觉告诉他,这必定是真菌感染所致。
所以现在要采摘的中药材就是能够消除真菌感染的才行。
在这半山腰上想要找点藿香,土槿皮,苦参,花椒等都不是什么难事。
不到极其钟,张山采摘了一大堆消炎抗菌的药物,随便扯下几根藤蔓捆绑在一起。
拿在手上的中药材,两手一搭,放在了背上。
当张山正准备下山之时,树林间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山并没有放慢脚步,继续下坡,但是耳朵却认认真真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蓦然,一直浑身灰黑的野兔窜了出来,直接撞上了张山的脚踝。
「噢,原来是是野兔啊,自动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张山一面说话,一边弯下腰,抓起两只长长的兔耳朵,拎在手上,朝山下走去。
「站住!把兔子还我!」就在这时,一个气汹汹的女声响了起来。
「还你?它自己跑到我这里来的,我怎么会还你?这兔子是你养的?」张山本来心里还美滋滋,今晚可以开荤。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一口咬定把兔子还给她!
「这兔子是我先发现的,我正在打猎,你说这兔子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裹着一人丸子头,穿着一身卡其色布衣,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布鞋的年轻女孩,大步大步的朝张山走过来。
打猎?
张山很吃惊的望着年轻女孩,「你没开玩笑吧,二十一世纪,这个地方距离林城也就几十公里,你打猎?怎么有种穿越的感觉!」
「少废话,还给我!」年少女孩走到张山面前,大怒的伸出手,勾着腰去抓张山手上的兔子。
张山直接把兔子举过头顶,躲开了年少女孩,「这兔子撞谁不好,偏偏撞到我的腿上,说明我和它有缘,施主,你就别再和我争了!」
「还给我,还给我!」此时气急败坏的年少女孩,踮起脚尖,伸出手想要去抓张山举过头顶的兔子,然而作何抓也抓不到,毕竟她的身高也就到张山的肩头以下。
「我就不给,凭什么!」张山一脸无语的上下打量着跟前此物貌美如花的女孩。
两个人为了一只兔子,在半山坡上争来夺取,两个人的身体越发的靠近。
「萍萍,别和他争了,我再去打一只兔子就是!」
一道满是醋意的声线响了起来。
「大勇,这兔子明明就是我们先发现的!」萍萍一脸不情愿的收回手,悻悻的站在原地。
「我说了你别和他争,我再去打一只不就完了!」大勇说话的语气越发的恶劣,其实他刚才看见跟前的一幕,张山和萍萍几乎是身贴身,他心里的醋坛瞬间就打翻了。
「好吧!」萍萍低垂着头,小声的说完后,直接回身朝大勇走去。
「谢谢啦!」张山一脸兴奋的举着兔子,在面前晃了晃后,继续下坡。
「明明就是我先发现的这只野兔子!」走到大勇身旁的萍萍,面上的表情很难看。
「哎呀,不就是一只兔子嘛,别以小失大!」大勇高深莫测的伸手轻拍萍萍的肩头。
「你这话何意思?我作何听不懂!」
「我们在这附近生活了多少年了,一直没有在这五峰山上遇到过人,这还是头一次,而且他身上扛着的都是疗伤的中药,我看此物地方业已被现代社会的人涉足,不太安全!」
「话虽没错,然而我们不在这里生活,我们还有其他地方可去吗?我们去城里根本没法生存啊!」萍萍一脸的担忧,双眼满是忧虑。
「车到山前必有路,保命重要,我们还是走吧!」大勇搂住萍萍的肩头,朝他们的茅草屋走去。
「走?往哪儿走!」突然,一道人影一闪而过,直接出现在大勇和萍萍面前。
让他们感到万分惊恐的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人手上拿着的长刀,直接放在了他们两人的脖子前面。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大勇咽了咽口水,双眼低垂,死死的盯着脖子前面的长刀。
「说,刚才那人是谁?」一个穿着黑色棉麻道服的男子站在大勇和萍萍面前。
「好汉饶命,那,那人我们不认识啊!」大勇被吓得哆哆嗦嗦,说话磕磕巴巴。
「不认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老实交代,不然我把你们俩的脑袋砍下来!」
「我们,我们真的不认识,我们就是住在附近的村民,这人我们也是头一次见!」
「头一次见?就把这么肥的野兔让给他了?」
听到杀手的话,大勇和萍萍沉默了。
难道对方是想要那只兔子吗?
「好汉,我们就是在这附近打猎的村民,如果你也想要兔子,我现在就去给抓!就是十只也行!」大勇虽然没经过何大风大浪,然而以前也是个经济犯罪的通缉犯,躲到这里来实属没辙,然而几年以前附和领导的那一套还没忘。
听到大勇的话,萍萍顿时愣住了,这个地方,一年到头他们也就最多捕获过四五只野兔,大勇是不是糊涂了,一开口就是十只!
「好啊,今日之内,给我抓十只野兔回来,不然我把你老婆……」杀手一面说话,一面从上到下的上下打量了一遍萍萍。
感觉到不友好的目光,萍萍伸出手包在胸前,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还愣着干嘛,去给我抓兔子去啊!」杀手收回长刀,用刀背掇了一下大勇。
而大勇被刀背撞后,连连后退几步,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为难。
「是是是,好汉你等我,我马上就去抓,你可千万不能伤害我老婆!」大勇点头哈腰的两手作揖,希望杀手能够网开一面。
「去吧,去吧!」杀手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直接打发大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的大勇业已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抓十只兔子赶了回来,不然萍萍就有危险。
当大勇转身的一刻,萍萍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你快点赶了回来啊,别丢下我!」
尽管她和大勇是半路夫妻,然而她对大勇的依赖远远超过了一般夫妻,不然也不会跟着大勇躲到了山里来。
听到身后传来萍萍的哭声,大勇没有回头,只是麻木的点点头,便顺着张山走过的脚印,朝山坡下而去。
「你哭何哭,再哭我就把你的双眸挖出来!」
杀手不耐放的伸手打了萍萍一耳光,瞬间萍萍娇嫩的面上出现一人大大的红掌印。显得是那么绝情!
而此时的张山早就业已到了山脚,满耳都是风声,压根听不见大勇的呼唤。
一心只想救出萍萍的大勇一面走,一边喊,「把兔子还我,把兔子还我!我的兔子啊救命的兔子!」
张山回到天坑口,找来几根枯木,搭成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手上抓着的一把枯草,塞进了木材堆的下方,不一会儿,木堆便徐徐的燃了起来。
望着跟前这堆火焰,张山看的有些入神,他不由得想到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哟呵,竟然抓了一只野兔,你还挺厉害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