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琪的脸上一阵微红,望着张山的眼神有一丝丝的害羞。
「这才扎到一半呢!大腿以上的地方还没扎,如果你感觉有点疼想休息一会儿,我们可以待会儿再扎。」
张山一只手拿着针灸针,一只手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看见张山忙前忙后忙着扎针,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就躺在石床上,皇甫琪于心不忍。
「继续扎吧!」皇甫琪小声的说完话后,直接侧身不再看张山一眼。
张山重重的点点头,继续认真的针灸起来。
其实针灸讲究的就是一气呵成,断断续续的反而影响针灸的效果。
此时的张山,无比专注的俯身,一手捏着皇甫琪的膝盖,一手拿着针灸针找准穴位。
皇甫琪被张山翻弄着的双腿不自觉紧紧贴在一起,手心全是汗,脸更加的红彤彤。
「你放松一点,这样我才能够准确的找准穴位,是不是我刚才扎的有点用力?」张山望着脑袋面对着石墙的皇甫琪,一脸疑惑的说着。
「没,没有!」皇甫琪脖子都羞红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那就把腿分开一点,这样我好扎针!脑袋里不要妄想些许乱七八糟的东西!」张山说完话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听到张山的话,皇甫琪顿时心神怒气,人家可是女儿身,虽然之前张山看过自己的身体,但是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啊!
「男女授受不亲,你以为我在想何?」皇甫琪怒气冲冲的说完话后,用尽全力把两条腿分开,整个人的姿势像一个躺在石床上的大字,是那么的无畏无惧。
「你放心,我不会吃你豆腐的,早这样不就好了,说不定针灸都结束了,你还可以下地蹦两下呢!」
「哼,快点开始吧!」皇甫琪两手包在胸前,恢复了往日的傲娇和古灵精怪,语气满是高傲。
张山笑了笑,拾起针灸针,开始在皇甫琪的大腿上稳稳的扎起来。
由于张山的动作比较轻柔,加之皇甫琪的注意力又异常集中,是以凡是张山两手经过的地方她都感觉一阵酥痒。
「嘿嘿!」不知忍了多久,皇甫琪发出了憨憨的笑声。
原本聚精会神的张山,顿时被扰乱了注意力,张山霍然起身身来,一脸幽怨的望着皇甫琪,「你笑何?」
「你扎你扎,我就是感觉有点痒!感觉像被蚊子叮了!」皇甫琪一面伸手揉了揉脑袋,一边东张西望的装模作样。
「麻烦你严肃点正经点,不要影响我施针!」
「你说谁不正经呢!饭能够乱吃,话不能乱说,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
「行行行,你说何就是何!」张山说完话,直接伸手捏住了皇甫琪白嫩的大腿,开始认真的扎针。
听见张山的话,皇甫琪的内心更是叫苦不迭,要是待会儿自己能够走路了,非得暴揍张山一顿不可。
「啊,你干嘛,臭流氓!」皇甫琪突然惊呼一身。
只因此时张手直接拿开她身上的被子,在她的大腿内侧扎了一针。
「好,我是臭流氓!我不扎了总行了吧,好心好意给你治腿,竟然骂我流氓!」张山说完话后直接回身,想要离开。
「唉唉唉,我错了,我错了,有礼了歹也提醒我一下,要扎的地方吧!」
张山作势大步朝前走了两步,皇甫琪焦急的声线便从身后响起。
「好,麻烦你正式一下我们的医患关系,不压把我想成坏人伪君子,好吗!」
双手背在身后方,张山面无表情的望着皇甫琪。
「好好好,赶紧给我治好就行了!」此时下定决心豁出去的皇甫琪,如菜板上待宰的猪肉一样,毫无生气的躺在石床上。
张山也没说话,一不做二不休,赶紧扎完针离开便是。
剩的这妮子误会!
在皇甫琪两条腿大腿的内侧连扎十针,张山终究停了下来。
「已经搞定了,下次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张山说完话后直接回身走了。
「唉唉,就扎完了,那我怎么还不能动呢?」皇甫琪想要移动自己的双腿下床,但是根本使不上力气。
「凡事都有一人过程,你以为我是宇宙无敌神医啊?静躺半个钟之后再看看情况!」说完话,张山直接走了了皇甫琪的房间。
当张山经过仙气池时,看见独孤紫萱竟然泡在里面,光着大半个身子斜靠在仙气池外,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张山也没说话,直接撇过头快步的朝前走去。
「唉,这么一人好地方,你们三人之前倒是享受够了,我现在才发现,不晚吧!」
独孤紫萱一脸得意的说着,望着张山的背影充满了戏谑。
「不晚,不晚,这灵气池内的仙气丰富得很,你渐渐地泡!」张山说完话后直接离开了灵气池。
而听到张山的话,独孤紫萱却感觉怪怪的,张山竟然没有阻止她泡在仙气池内。
当张山走到天坑口时,只见皇甫嵩盘腿席地而坐在修炼。
「老爷子,你作何没阻止一下那个妖女,她在仙气池内泡着,修为理应业已提高了不少,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啊!」
「放心吧,为了防止外人进入灵气池,我在里面施了一人大阵,她的修为不降低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不可能说提高!所以,你暂时也不要去仙气池内修炼,等以后一切太平了再去不迟!」
皇甫嵩淡淡的说完话后,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老爷子,还是你厉害!」
「走,我们去看看皇甫靳!」皇甫嵩说完话后直接霍然起身身来,朝天坑内走去。
其实之前张山以为皇甫靳业已死了,然而没想到皇甫嵩居然又救了皇甫靳。
可能越是年纪大的人越念及旧情,即使对方做过很多坏事?
尽管不懂老人家的心思,只不过张山也不好说何,毕竟皇甫嵩和皇甫靳都是皇甫世家的人,都是人家的家事,对他一人外人来说,还是不插手为好。
要是皇甫靳再起何歪心思,想要打天坑的主意,那就另当别论,他张山也不是吃素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皇甫嵩和张山来到天坑内时,躺在一个洞**草铺上的皇甫靳面色发紫,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皇甫嵩伸手摸了一下皇甫靳的额头,手迅速的收了回来,仿佛他的手被烫到了一般。
「明明业已可以慢慢康复了,作何现在竟然发着高烧?这也太烫了,这么下去这人恐怕就完了啊!」皇甫嵩又出手,翻动着皇甫靳的眼皮,通过天坑外照射进来的光线,看见皇甫靳的瞳孔有点泛白。
「这是作何搞的?」此时的皇甫嵩一头雾水。
张山在一旁简单的看了看,「老爷子,我看他此物是也没多大事,我现在去天坑外找一点草药,煎服两天,他就没事了!」
「你看出来他的症状了?」皇甫嵩一脸好奇的望着张山。
「恩,他此物问题不大,等我,我现在就去找草药!」说完话后,张山直接回身离开了洞穴,朝天坑口走去。
一出天坑,张山站在原地,抬头望向五峰山,越是珍贵的药材,生长的环境就越是恶劣,不是冰天雪地就是凌峰绝峤。
其实人生也是如此,要想过上好日子,想要出人头地,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和困难,一个人一旦松懈下来,那就真的平庸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越平庸的人,觉得生活越简单!
张山认真的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打定主意从五峰山坐南朝北的第一座山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