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后,张山直接霍然起身身来,抬起手攥住插在女保姆身上的刀柄。
猛的一抽,插在女保姆胸膛的刀被张山拔出来,而躺在地面的女保姆仿佛泄了气一般,逐渐的闭上了双眼。
望着女保姆从身体内流向四周的鲜血,张山的脑海里只有四个字,罪有应得。
定了定神,张山直接大步流星的冲向之前经过的那间房间。
当他推门而入时,只见皇甫琪只穿一件薄薄的单衣,被五花大绑扔在床上。
而此时第一眼注意到张山的皇甫琪,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双眼充满了希望。
张山随即将塞在皇甫琪口中的毛巾取出来,顿时皇甫琪低声的哭泣着。
「你是作何被绑的?我看他们的实力好像也不是很强啊!」张山直言不讳,手上不停的解着拴住皇甫琪的麻绳。
「其实我们和他们交手时,也并没有占下风,打成平手,他们就跑了,我和爷爷为了天坑的安全起见,就没有继续追上去,谁清楚他们趁着月色又赶到天坑,正当我们在休息时,仿佛被某种气体禁锢了身体一般,不得动弹,所以……」
忍住哭声,皇甫琪认真的回答着张山的问题。
不到一分钟,张山解开了拴在皇甫琪身上的麻绳。
「走吧,这下安全了!」张山淡淡的开口。
而此时的皇甫琪想要站起身来时,只感觉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不清楚怎么搞的,我的双腿仿佛没有一点力气!」皇甫琪一脸惆怅的开口,面上充满疑惑。
「他们有没有给你打针什么的?」
「进门的时候,逼着我喝了一口水,我反抗了半天,还是呛了一口!」
「我们回天坑再说!」张山走到皇甫琪的面前,一把扶起皇甫琪。
过了一分钟,两人才走到房门口。
「不如我来背你吧!」张山蹲在皇甫琪的面前,伸手轻拍自己的后背。
此时的皇甫琪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趴在了张山的后背上。
张山两手往后伸去,搂住皇甫琪的大腿,背着皇甫琪朝外面走去。
一路上,皇甫琪的面上一阵羞红。
气喘吁吁的张山顶着烈日,背着皇甫琪一步步的朝天坑走去。
「我是不是太重了,要不然你放我下来先休息一下?」皇甫琪很不好意思的趴在张山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你的确有点重,只不过我没事,我背的动!」张山淡定的开口,双眸直直的望着前方。
听到张山的话,皇甫琪一阵娇怒,她只是客气客气的说自己太重,没不由得想到这张山竟然如此认同她说的话。
然而张山来救她,她已经很感激了,尽管眼下说的话不好听,谁叫自己的双腿不给力!
一路无话,张山背着皇甫琪终究回到了天坑。
与外面的闷热截然不同,被大自然的茂密植被覆盖的天坑竟然有一丝丝的清凉。
「喲,这么快就把人救出来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独孤紫萱挡在了张山的面前。
「是这么个情况!」张山说完话后,背着皇甫琪绕开独孤紫萱,朝天坑口走去。
「哼!」独孤紫萱冷哼一声,跟在了张山的身后。
而此时正在给皇甫靳疗伤的皇甫嵩,终于完成了疗伤的第一阶段,保住了皇甫靳的性命。
当皇甫嵩出了天坑口,打算透透气时,所见的是张山背着皇甫琪由远及近走了过来。
虽然皇甫嵩很震惊,还不到一个星期,张山就把皇甫琪救出来,然而好几天没看见孙女皇甫琪,皇甫嵩双眼充满泪光,嘴角不断的颤抖,快步走到了张山面前。
「我的宝贝孙女,你终究得救了!」
皇甫嵩直接攥住皇甫琪的手,泪水涟涟。
「爷爷!」皇甫琪委屈的望着皇甫嵩,心里越发的难过。
「老爷子,我们进去说!」张山示意皇甫嵩先回天坑。
张山把皇甫琪轻轻的放入仙气池旁,双脚跑在灵气池内后,才缓缓转过身来。
「这是?」一脸震惊的皇甫嵩不知道张山为什么这么做,望着皇甫琪的表情充满惊异。
「老爷子,皇甫琪被南宫家族的人带走后被逼喝下了不明液体后双脚就没了劲,站不起来!」张山如实的说着皇甫琪现在的情况。
尽管这会让皇甫嵩格外忧心,然而要是不说出来,就没有人能够商量对策,皇甫琪的脚就好不了。
听到张山的话,皇甫嵩的表情很凝重,一言不发,转身走了了灵气池。
望着皇甫嵩的背影,张山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思来想去,张山才想起,南宫珉的症状和皇甫琪的症状如出一辙,况且自己给南宫珉扎针的时候,对南宫珉肌无力的症状也略知一二。
那是不是也能够把中医针灸用在皇甫琪的身上?
「我想到一个方法能够试一试,看看对你无力的双腿有没有效果!」张山一脸兴奋的望着皇甫琪。
听到张山说有方法治疗一下自己的双腿,皇甫琪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
「真的吗?我觉得能够试试,反正现在双腿也没力气,试一试万一有用呢!」
「不过我们这个地方没有针灸针,你等我,我去城里买回来!」说完话后,张山回身准备离开。
尽管用缝衣服的针对着南宫珉乱扎一通,也有点效果,但是有没有消毒,当然不能用在皇甫琪的身上,定要要专业的针灸针才行。
张山刚刚转身,皇甫嵩便走了过来,「不用去买了,我这个地方有!」
说完话,皇甫嵩摊开右手,一块绒布包裹着的几十根针灸针摆在张山的眼前。
「老爷子,我试试?」张山一面说话一面回过头指了指皇甫琪的双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心大胆的试吧,我和皇甫琪都没问题!」皇甫嵩给张山加油鼓劲。
毕竟皇甫嵩自己尽管带的有针灸针,只不过都是当作防身的暗器,并不会针灸术,为了自己孙女皇甫琪能够恢复如常,索性就大胆的应允张山。
「搂着我的脖子,我抱你回室内吧!平躺下来,才好施针!」张山接过皇甫嵩的针灸针,揣在兜里后,直接走到了皇甫琪的面前。
皇甫琪点点头,伸出两手环抱着张山的脖子,张山微微一抱便把皇甫琪揽入怀里。
二话不说,张山直接抱着皇甫琪回到了皇甫琪的室内。
原本被人打砸乱做一通的房间,业已被皇甫嵩收拾得干干净净。
张山将皇甫琪平放在石床上后,快速的转过身,背对着皇甫琪。
「你把裤子脱了吧,我好施针!」
听到张山的话,皇甫琪的脸泛起一阵微红。
不过张山是为了给自己的双腿施针,他们两个现在就是医患关系,有什么好避讳的?
皇甫琪双手支撑在石床上坐起身来,费力的去脱自己的裤子。
过了几分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皇甫琪终究把裤子脱了下来,伸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细汗。
皇甫琪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大腿上,喘了喘气,「已经好了!」
站在原地的张山听到皇甫琪的话,才徐徐的转过身子,走到石床旁边,将包裹着绒布的针灸针平摊开来放在石床上。
从足底至小腿,所有舒筋活络的穴位,张山全都扎了一面,不过手法上却有大不同。
有的穴位扎的深,有的穴位扎得浅,这一深一浅之间,还有手上的力道也不同。
有的微微一扎即可,有的却要微微用力扎一针才行。
不知不觉,皇甫琪的脚掌及小腿上扎了不下二十根的针灸针。
当张山的视线顺着皇甫琪的小腿往上看时,观察着张山一举一动的皇甫琪不由自主的将两腿死死的并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还没扎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