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住的环境好差啊,乡下还这么多虫子,一点都不习惯,我想回首都。」龚小花对着陈红梅出声道。
「回得去就好咯,你不清楚我们怎么会赶了回来嘛?在彼处呆不下去了,才回来的,首都花销大,就你三个叔叔和爷爷还有你爸,要养活我们家作何多人,够呛的,乡下起码饿不死,你啊,就别想首都了,回来了,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吧。」陈红梅对着小女儿出声道。
自从堂哥他们一家子搬赶了回来后,他们一大家子就单独在首都打拼,这四五年过去,他们实在撑不下去了,就赶了回来了。
城里吃的穿的用的消费都比乡下要高上好几倍。
这次回来是定居了,不再走了,陈红梅心里也不得劲,住了那么久的宅子,一下子回到这老宅子还真有些不适应。
龚国民的媳妇儿是冯英,冯英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儿,分别叫建国、爱国、卫国、爱民。
他们的媳妇儿也都是乡下人,都是娶了媳妇儿去首都的。
从老大的媳妇儿开始到老四的媳妇,分别叫冯秀丽、张秀英、陈红梅、李红花。
只有老大比龚兵国大几岁,其他都比他小上几岁。
龚兵国今年也四十多岁了,龚建国快奔五十了,岁数也不小了。
其余几兄弟都四十多岁。
他们的媳妇儿都生了两三个孩子,除了老四家,只有一人儿子。
老大家一儿一女,儿子龚立春,女儿龚春花;
老二家也是一儿一女,儿子龚立行,女儿龚行春;
老三家同样也是一儿一女,儿子龚立直,女儿龚小花;
老四家就一人独苗苗,龚立端。
可谓是人口众多啊。
莫诗语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双眸瞅着龚宇风,「说说呗,你这身世咋回事啊。」
「我是爷爷从城里的草垛里捡的,捡来的时候才一两岁大,打从记事起,我就只记得爷爷他们一家子了。」
「那你以前的事儿都不记得啦?」
「那时候才一两岁大,能依稀记得也忘了。」
「你说的也对,是以你刚才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呗。」
龚宇风微微颔首。
「行,那我现在知道了,你也省的说了。」莫诗语撑着下巴看着他。
「难道你不应该用那副表情望着我吗?」
「你是说同情么?还是厌恶呢?」莫诗语盯着他看,目不转睛的叮着他,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
「我小时候没了妈,大院里也有不少小朋友用另类的眼光看着我,可是我觉得这没什么,没有一人人生来就是完美无缺的,如果有,那不是人,是神,一人人太一帆风顺,反而没有了处在这世上的体验价值。」
「是以啊,我不觉得理应同情你是否被扔掉了,这只是你人生的一段旅程,一种考验,或许是一个你能活下去,去寻找的理由。」
龚宇风不说话的望着她。
「诶,你这样看着我,有点渗人啊,别一动不动的。喂,龚宇风,呆不下去的时候,和我一起走吧,我们搭个伴,换个地方生活。」
龚宇风良久才回复她,微微的「嗯」了一声,轻到随风而散。
隔壁非常的热闹,热闹到吵了起来。
在分屋子,他们家人多,屋子完全不够住的。
孩子们都不愿意打地铺,嚷嚷着直叫。
「爸,妈,凭何一回到乡下我们就得睡地板啊,我不乐意。」龚小花年纪最小,最喜欢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抱怨。
「这不是没有屋子了吗?你们先凑活一天,等次日我在给你们想想办法,都别闹了。」冯英此物奶奶出面了。
几个家伙也不敢闹了,奶奶可是很凶的,惹她生气可是会挨打的。
收拾干净后,龚国民一家子才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妈,你给整点吃的呗,在火车上连午饭也没吃就赶着赶了回来了。」
冯英见着大儿子这么说,看了看老伴儿难看的脸色,微微颔首。
进屋拿了一把面条出来,这还是从那里大老远背着回来的。
吃上一口热乎的东西,十几个人都好上了许多。
下火车连着就往这个地方赶,有些累了,吃过就回屋睡了,好几个十多岁的孩子躺在了堂屋的地铺上,睡着了。
再度醒来,已经是夜晚六七点了。
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起来点了灯,去找了父母。
父母被吵醒,一大家子起来吃个晚饭,便躺下接着休息。
养精蓄锐,次日再说其他事儿。
第二天,凌晨四点,好几个孩子是被咬醒的,手上脚上被蚊子叮了不少包,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也阻挡不了蚊子的尾针。
「好痒啊,二姐你帮我挠挠,我后背好痒。」
「你别说了,我也很痒,自己抓自己的吧,啊,作何这么样,怎么会这么多蚊子,明明点了蚊香了啊。」
龚家比较凉快,这也是蚊子多的原因。
莫诗语怕蚊子咬,特意在屋内点了蚊香之外还罩了蚊帐,还喷了花露水。
龚宇风起初看到她这么防护的时候,还不厚道的笑了,等到注意到她招蚊子咬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莫诗语是招蚊子体质,两世都没有变过。
一去乡下或者树底下,草丛边,蚊子准叮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业已惧怕蚊子了,一到夏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屋内只留了一丝通风的空隙,其余都关的严严实实的。
龚宇风被她征用来扇扇子,这天没有风扇太难受了。
为了拿回空间,她得快点行动才行,这样才有空调吹,有冰淇淋吃。
做何好呢?最近一直徘徊在脑子里。
做卤煮好了,还有凉粉,此物年代没有这些东西,她到是能够好好利用一下,还能够弄点神仙豆腐,就是不清楚这个地方有没有那种树,等龚宇风醒来可以问问他,她要快点行动。
攒够了钱就能够拿回空间了,我的空调,我的冰棍等着我。
扑腾了一下胳膊和小腿,重新闭上眼睛睡着了。
莫诗语是被外面他们嚷嚷的声线吵醒的,这会儿声音小了,她便重新睡过去了。
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院外的公鸡在嗷嗷叫,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早上六点,过了两点小时。
莫诗语伸了伸懒腰,拽了拽胳膊,懒筋全无。
夏收完还要等十天半月的时间,才种第二季水稻。
有十天半个月的休息时间。
龚家也没什么事,她就跟龚宇风说了一声要去镇上,让他帮忙打掩护。
龚宇风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你要是出卖我,我就休了你。」
「哪里敢啊,你放心去吧,我保证给你打好掩护。」
吃过饭,两人一起出了门,带了饭盒,说了声日中不回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村部外,两人分道扬镳。
莫诗语去了镇上,先租了一个屋子,屋子不大,省在有水有电,一人月三块钱,包水包电,还有大锅灶。
配备好了一堆的柴火,每月格外在给五毛财物就行。
莫诗语觉着很方便,去市场买了面粉和一些鸡货鸭货还有盆之类的。
处理好,锅里放入配好的香料,放入鸡货鸭货,开始大火卤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盆里开始调配凉皮,在前世,她可是个爱在厨房折腾的人,来这,到是用上了,没有白折腾。
调好面糊,下锅烫熟,重复几十次,一大层凉皮就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