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这些东西,包括房租花费了十元,五十元一下子去了十分之一。
只不过她对于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此物卤煮方子在以前,她可是花了半个月的大洋去购买的。
后面经过数次的调整,才得出来的独家秘方。
大火转小火慢煮。
跟肉铺的大叔讲好了,在他铺子外面支个小摊位,可爱的大叔也答应了。
可爱的大叔叫王东华,人称王胖子,她就叫他王叔了。
带着东西到了王叔那里,把提前装好的一盒卤煮递给他。
他推脱着给了财物,她百般无奈之下收下了他强塞的钱。
「嗯,丫头,你这煮的好吃啊,这就叫卤煮啊。」
「对啊,王叔,这就叫做卤煮,喜欢我在给您添点。」莫诗语望着面前和蔼的大叔出声道。
「那你给我每样都来一份,我在点几分凉皮,带回去给我家媳妇和孩子尝尝。」
「好嘞,感谢王叔照顾。」
「你这东西这么好吃,怎么能是我照顾你呢,是你照顾我。」
随着开盖,卤煮的香辣味飘散出去,吸引了很多人前来。
莫诗语望着面前围着的人群说道,「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又香又好吃的卤煮,一块五一份嘞,一份有一碗咯,快来瞧一瞧诶。」
她这一叫喊还真唤来了不少人,拿了个盘子用夹子夹了一点到盘子里,放上一把牙签,让他们试吃。
「嗯,此物鸭胗又香又辣好吃的很,这红油香的要嗦点舌头了,给我来三份,我带回去给我媳妇尝一尝,她现在怀着孩子,就喜欢这口,又香又辣。」
「给我也来五份,我也带回去给我婆婆尝一尝,不要票,能尝个肉腥也不错。」
「我也要两份。」
「还有我,我也要三份。」
「诶,你们别挤我啊,我都进不去了。」
后面站着的人还跳了起来,「我,还有我,我要五份,带回去,我要五份啊。」
莫诗语一时间手忙脚乱,带来的卤煮还没半小时就售卖光了,凉皮然而还没卖出去,他们光抢卤煮了。
她对着没买到的人说道,「没有了啊,没有了,次日再来买卤煮吧,我这还有凉皮,要试试的来尝尝啊。」
莫诗语整了一小份的凉皮给他们试了试,咸香酥脆的花生米拌上清脆可口的黄瓜丝儿,再浇上麻辣鲜香的红油脆皮辣椒,再滴上几滴香醋,爽口又开胃。
不一会儿,盘里的一小份凉皮没了。
买完卤煮的人听到又新的花样,重新返赶了回来的时候,业已挤不进去了,只能站在外围张望。
凉皮又遭到了哄抢,一时间倾售一空,一大盆的凉皮空空如也了。
不少没抢到的人抱怨道,「小老板,次日得多准备一点啊,我多买一些,明天还是在这个地方,此物时间吧。」
莫诗语微微颔首,「对,次日还是在这个地方,等你们来哦。」
「行,小老板,次日等我们啊,我们一定来。」
收了盆子,在王叔的铺子里冲洗干净,才拎了盆儿回去,走的时候也不忘和王叔道谢。
一大盆卤煮,用300毫升容量的碗来仗量的话,有五六十碗,一碗一块五,这样统统卖出去就有九十块了。
份量也不少,两碗就有满满一盘子了。
凉皮一份八毛财物,一份凉皮的份量就有一人覆盖盘子的量。
凉皮有三四十份,这样下来,就有32块钱。
扣去成本,纯利润高达一百多元,这商机还是大大的,小镇上的工人也挺多,所以购买力还是挺强的。
次日多准备些许,不到十天她就可以拿回空间了,吃着雪糕吹着空调,真棒。
开心的去卖鸡鸭铺预订了明天要的鸡货鸭货。
鸡鸭铺把处理好的鸡鸭送到各个国营饭店去,鸡货鸭货他们饭店不收,有鸡鸭铺售卖,她的购买缓解了他们铺子的压力,他们自然求之不得了,相比每天扔掉的话。
鸡货鸭货没处理好就不好吃,吃多了也腻的慌,要是弄成香辣的卤煮就不一样了。
重新补充了面粉,锁好门就原路返回了。
去了诊所找龚宇风,和他一道回去,可不能露泄了。
「赶了回来啦,这会儿回来比我想象的早了些许,下午一点多。」
「这不忙完了,我就赶了回来了嘛!」
「今天生意不错啊,看你的样子。」
「那是,相当的不错,镇上的消费水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这不我就提前回来了。」
「行吧,你去后面的床上躺一会儿,等我下午到点儿可和你一块儿回去。」
「好的,辛苦你了,龚宇风同志,我睡觉去了,麻烦您为首长站岗。」莫诗语轻拍他的肩膀。
「得了你,赶紧去吧。」龚宇风拉下了她放在肩膀上的手说道。
下午到点,龚宇风拉着她的手回家了。
莫诗语一身味儿的去了厕所,充了个澡。
夏天的水,经过暴晒一点也不冷,反而有点温热的感觉。
抹上洗头膏,把浑身的油腻清洗干净。
日子一日复一日,莫诗语冒着龚家人,不对,是除了龚宇风以外的龚家人,每天去镇上卖卤煮和凉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打开了卤煮和凉皮的售卖市场,在第十一天的时候,成功赚到了她的第一桶金。
过程实属不易啊,每天早去过午而归,站在厨房,每天都在重复几个动作,洗、切、涮、煮、烫、洗。
这天日落时分,吃完饭,莫诗语拿着一大包钱坐在屋子了,锁好门,拉好窗帘,静静的等待空间的开启。
一大包钱不见了,空间反倒是没有反应,她这是被哄骗了么?
不仅吞了她的钱,还欺骗了她的感情,唔唔,此物人渣,不,是个空间渣。
啥意思啊?这空间是哄她的么?白白辛苦了这十多天,那这也太过分了吧。
太欺负人了,擦干眼泪,开了门出去帮忙收拾桌子。
龚家只因龚国兵一大家子住进来后极其的热闹,每天都会上演一场苦情戏。
那就是找李水英借钱,修屋子。
莫诗语望着都气笑了,作何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美名其曰,他们家没财物了,屋子也不够,他们只有他们这一家至亲,他们定要出钱出力。
他们的孩子连小妞的糖果都抢,这都是啥人啊。
龚小花,成天占她便宜,用她洗发膏,用她肥皂,她不嫌恶心人,她还嫌弃呢。
莫诗语肚子里在酝酿着坏水,准备一次性把龚小花整的胡咧咧去,这么喜欢用人东西,我让你一次性用个够。
莫诗语是在一次洗完澡,落下毛巾后,到了夜晚回去找了找。
发现龚小花正拿着她的洗发膏用着,还拿着她的香皂洗脸。
莫诗语全程看了下来,站在门口看着。
这肯定不是她第一次用了,这人太恶心了。
龚小花,这小女孩,比原主还大一两岁,撒起慌来都不眨眼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场被抓到还不承认,「这东西又没写名字,是你的吗?我作何没注意到有写名字呢,再说了二爷爷都答应过我们了,可以共用厕所,他也没说我们不能用啊,再说了,你也就是一人外人,别以为嫁了那捡来的就能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的,在我面前哔哔啥呢。」
龚国民他们一家子,回到大山村就开始收拾屋子。
不到几天的时间,就把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静静的,还跟李水英要了一半的菜园。
李水英也不是白白给的冯英,一菜园子都是她辛辛苦苦打理出来的,费心又费力。
所以李水英跟冯英要了侧院的猪栏,当时分家是一家一人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估计是在首都呆久了,他们反而没有了想养畜牲的想法,一出口就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