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有人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病房门被推开,外面的小护士注意到里面的场景,吓得手中的药包都掉在了地上。
「保安!保安!」她冲着廊道的尽头大喊。
而被发现的卢旺却没有理会这一切,他死死的撑开女孩儿的双眸,想从中找到何。
但结果依然是,毫无结果。
最终他摇着头放开手中的枪,放开女孩儿不敢置信的后退两步。
「难道是我错了,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低声喃喃,神情逐渐的惊恐。「还是说···他竟然业已可以完成转移和脱出了,不,不,我希望我是错的。」
在他还在自语发愣的时候,门外的保安队伍业已冲了进来,将他给整个人按在了地面上。
「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你们根本不懂,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危急还要严重!再不去阻止他的话!一切都来不及了!」
「求你们了!再最后相信我一次,真的,最后再相信我一次!」他满眼祈求的转头看向正从地面被扶起的不死川白北。「要来不及了!灾难就要开始,就要发生了!也许就在明天!或许就在一个小时以后···」
「或许···就在现在!」
他大声的嘶吼出声,想要挣脱,却最终失血的疲惫感袭来,沉沉的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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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你们要查何案子!我女儿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拜托你们不要再这样折磨她!」良子的声线在廊道中回想,大声的呵斥醒来的藤堂光等人。
而不死川白北则坐在轮椅上,一面受训的这时,一边却仿佛在想些许自己的事情。
在这之后藤堂光叹了口气坐在一旁的座椅上,于此同时移动电话响了起来,在交代一番之后,藤堂光脸色变得很差。
「藤堂光!你到底在搞什么!你没有许可带着警员和犯人去受害者的病房!是不是脑子被车撞了!」上川阳的怒吼声传来,就连不远处的不死川白北都能一丝不落的听到耳朵里。
「我自己拟了调动的文令,和几位警员没有什么关系。」藤堂光直接将这次行动的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可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移动电话就被轮椅上的不死川白北一把夺了过去。
「我是不死川白北,是我让他来帮我做这件事的。」
「白北?呵,好啊,没有了警察的身份,仿佛还让你的权限变得更大了?作何?胸前没有警章让你更加的无法无天了?」上川阳气吼道:「你知不清楚这次的事情有多么的恶劣,带着犯人去见受害者!这种事情一旦被媒体曝光!你觉着舆论会是怎样的风口浪尖!一旦受害者的安全受到威胁!你觉着谁能承担这个责任!」
「抱歉。」不死川白北没打算解释,这次的问题的确因他而起,医院外此刻围满了媒体的记者,都是针对这次事件的报道。
会很麻烦是肯定的,接下来舆论的热度就看政府和警局那边的公关了。
听到不死川白北的道歉,电话那头反而不再说下去了,雷声过后是长久的沉默,安静许久之后上川阳叹息一声。
「你从此物男人身上,又弄清楚了什么呢?」
「何也没弄清楚,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一人说疯话的傻子。」
「这样吗。」上川阳轻声说,仿佛若有所思了一阵。「这件事我能够给藤堂光从宽处理,前提是你接下来不要继续胡闹。」
「嗯。」不死川白北微微颔首,事情业已到了这种地步,卢旺也已经被抓走,他不能再只因自己的原因连累阿光。
「然后你告诉藤堂光,外长的车现在就在医院外面,让他将那名犯人交到外长的人手里。」
不死川白北一愣,有点摸不清楚头脑了。
「外长?哪位外长?」
早已经预料到了不死川白北的疑问,但上川阳还是有些迟疑要不要回答。
「国防外长,津田名一郎。」
「为何这样一个罪犯却会惊动国防外长?」不死川白北眉头皱起,震惊道。
「大人物的事情,我怎么能知道,你又管这么多做何?」上川阳不耐烦道:「总之,给我将人交到他们手里,接下来就没你们,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就这样,去做吧。」
接下来手机就被挂断了,不死川白北看着挂断的电话,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