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杀人一事与男女无关
她与这个冬雪姑娘今日从未有过的见,也没何仇怨,为何她一直针对她,每次开口也都一副要致她与死地的架势。
奇怪。
「方才陶姑娘給你哥哥做了尸检,发现你哥哥的死和那瓶毒药无关……」萧朔只是就事论事,没想到冬雪不相信,甚至越发觉着他和陶夭夭是一伙的。
「萧大人,奴婢是愚笨,莽撞,可你不能拿在场所有人都当傻子吧。要是陶姑娘不是凶手,那为何她的东西会在我哥身边。」
此事,暂时萧朔确实没办法給她一人解释,不过……
「萧大人,奴婢只要真相,奴婢相信在场的人也都想要真相。」冬雪跪在萧朔面前,祈求,「请萧大人帮我哥哥找出真凶,让他死得瞑目。」
冬雪只字不提陶夭夭,然而说话的时候眼神却未曾从陶夭夭身上走了。
陶夭夭注意到了,然而何都没说。
因为她知道,在真相大白之前,她说再多也是徒劳,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口舌。
这时,楚五郎带着好几个人走了进来,其中就有董嬷嬷。
萧朔审问另外几个人,陶夭夭则看向了董嬷嬷。
董嬷嬷在察觉到她的视线后,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厌恶,随后恭恭敬敬对着她行礼,「听说是陶姑娘找老奴,不知道陶姑娘找老奴所为何事?」
董嬷嬷看上去四十出头,长着一张憨厚老实的脸,说话客客气气的,规矩也做的足,这样的人作何看都不像是会算计人的样子。
可,她刚进入美人居的时候还觉着冬雪面相不错呢,结果呢?
「方才在池塘边,董嬷嬷瞧得可还满意?」
谁都没想到陶夭夭找董嬷嬷过来是为了旧事重提,她现在可是嫌犯,难道不理应先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再处理个人恩怨吗?
陶家此物小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二姐,你看大姐。装神弄鬼,若是只因此事真的惹怒了陛下和王美人,咱们陶家不会跟着受牵连吧。」
早晨各种巴结陶夭夭的是陶云儿,现在恨不得和她撇清楚关系的也是她。
陶倩倩坐在她旁边,闻言,扭头看了她一眼,但是何都没说。
陶焉焉巴不得陶夭夭闯大祸呢,这样先夫人留下的嫁妆,楚家的关系就都是她一人人的了。
不过她的这些心思可不能告诉她们几个,省的她们胡说八道又或者是露出何破绽。
便装模作样说了一句,「她不就喜欢装神弄鬼吗?随她吧。至于她闯了祸会不会连累陶家?你们也太小看爹了。」
「何池塘边,陶姑娘在说什么,老奴不明白。」董嬷嬷装傻。
陶夭夭笑着看向楚五郎。
楚五郎会意后,叫来护卫,护卫随即把从董嬷嬷那边找来的东西丢在了大殿之上。
「美人居的那池塘,养着不少名贵的鱼,因此娘娘专门请了养鱼之人照料它们。据说此物养鱼的太监小时候在乡下养过鱼。
他们家乡的人都喜欢自己配鱼食,这个太监也是如此,是以美人居池塘里的水和皇宫其他池塘里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陶夭夭拾起地面的湿鞋子凑近鼻息处,「对,就是此物味道。」
董嬷嬷的确不清楚养个鱼还有这么多的门道,要是陶夭夭说的是真的,那她之前想好的说辞可就没用了……
不,陶夭夭也是从未有过的去那边池塘,她不清楚的事情,她作何可能知道?
董嬷嬷笃定陶夭夭是在炸她,便理直气壮的反驳回去,谁知道她刚说完,御林军就带来了养鱼的太监。
他拿过湿鞋子只是闻了一下,也随即确定董嬷嬷的鞋子就是在池塘那边弄湿的。
这下,董嬷嬷彻底傻眼。
「你就是刚刚在池塘旁推我下水的人吧。」陶夭夭其实并没有看清楚推她之人长何样,是后来在院子里闲逛的时候无意间瞧见了她。
正好注意到她的鞋子湿了,是以找人询问了她的身份,她本来想的是,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了,再去找她算账,没想刚刚她在瓷瓶上闻到了相同的味道,所以她才让五哥找她过来的。
「奴婢没有理由这么做。」事到如今,董嬷嬷依旧不肯承认,甚至还反过来质问陶夭夭。
陶夭夭被她的理直气壮逗笑,「安平公主。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安平公主被发配封地,和本小姐有关系,你身为她的贴身嬷嬷,作何可能不清楚此事?
我还听说,美人居的下人去你们院子寻人帮忙的时候,一开始没想着叫你过来的,是你主动请缨。
你这么做,理应是为了接近我,給你家公主报仇吧。「
「这些都是陶姑娘的一面之词。奴才不认。」董嬷嬷看向皇上,「陛下,老奴真的没有害陶姑娘,老奴也不知道陶姑娘为何要这么说。
安平公主被送去封地,是陛下的意思,奴婢不敢有怨言。」
陛下瞪了董嬷嬷一眼没说话。
陶夭夭开了口,「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无妨,左右证据也不止一人。」
陶夭夭拾起台面上的瓷瓶递给太监,太监接过之后闻了闻,又一次点头说道,「瓷瓶外面的味道和这个鞋子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你莫要胡说八道,你只不过是个养鱼的,不清楚的还以为你是个半仙呢。」董嬷嬷不敢反驳陶夭夭,便把怒气都发泄到了太监身上。
原本朕意为,将你留在宫里,你能改过自新,看来是朕错了,来人……」
皇上见状,不悦道,「该闭嘴的人是你,董嬷嬷,先前朕业已念在你是宫里的老人,是以才没有追究你蛊惑公主的罪名。
「陛下,老奴错了。」董嬷嬷见陛下业已看穿她的心思后,这才不情不愿跪下认错,眼望着御林军来抓她,董嬷嬷害怕不已时,陶夭夭站出来。
「陛下,你答应过臣女,这一次的案子会让臣女查清楚之后再定他们罪的。」
陛下自然没忘,只是此物陶夭夭胆子可真大,竟然当众提醒她如何做事,简直是不自量力。
「狗咬吕洞宾,你别忘了,要是没有朕,这个老东西现在还不肯说实话了。」
「是,臣女多谢陛下相助之恩,不过董嬷嬷与冬至的死有关,还请陛下等下再拿人。」
陛下眯眼,「你的意思是说,冬至是她杀的?」不等陶夭夭开口,王美人先提出疑问,「可你刚才说,冬至是被人用异常残忍的方式杀害的。
董嬷嬷……一届女子,而且年纪这么大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娘娘,杀人一事与男女无关,再者,董嬷嬷这身形一般男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可冬至是有些拳脚功夫在身上的。」御林军统领觉着陶夭夭是病急乱投医,董嬷嬷或许是刚才推她下池塘的人,但绝对不是杀害冬至之人。
萧朔也觉着陶夭夭这个猜测有些大胆,毕竟守着冬至的可是他的心腹,这些人个个是高手。
就算董嬷嬷有些许的力气,可想要做到杀人于无形,是不是也难了些许。
「要是此物手帕上有药粉呢?」
太医拿过帕子,细细闻了闻,却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陶夭夭重新拿起手帕,然后面向众人,「董嬷嬷全然可以把冬至迷晕,随后再下手也来得及,如此以来就能够做到悄无声息了。」
陶夭夭见状,拿出一人瓷瓶,打开往上面倒了些许药水,再把帕子拿给太医的时候,太医就闻到了帕子上的迷药味道。
「这么重的药量,就是十头牛都能迷晕了。」怪不得冬至临死之前受了这么大的罪却丝毫没有发出声音。
「大家都注意到了,此物帕子上本来何都没有的,是陶姑娘倒上去药水后才有味道的。奴才不懂医术,陶姑娘可不能因此就栽赃陷害啊。」
董嬷嬷想把蒙汗药的事情推到陶夭夭身上。
陶夭夭都不清楚说她蠢,还是说她太着急。她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瓷瓶,一饮而尽。
「陶姑娘。」
萧朔见状,下意识去抢她手里的瓷瓶,却被陶夭夭躲开。
「你放心,这就是一小瓶梅花酿。」
什么?那居然不是药水,而是酒?
可几滴酒作何可能让帕子上原本消失的东西重新回来?太神奇了。
陛下也觉着神奇,于是问她,「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很简单,就是酒精挥发之后,把沁入帕子里的药渣味道挥发了出来而已。今日大家喝的酒也能够让这个帕子上的药味显现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我若是这么做了,咱们的董嬷嬷怎么会露出狐狸尾巴呢?」
陶夭夭说着重新看向董嬷嬷。
董嬷嬷仔细回忆,怎么都想不起来刚才她到底说错了何。
「董嬷嬷,别回忆了,不是你的语言出卖了你,而是你的反应出卖了你。只不过有件事情我定要得承认,那就是你的反应力确实惊人。
我不过刚把鱼饵抛出去,你就咬钩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可能,奴才明明……」
陶夭夭打断她的话,「刚刚大家注意到太医的反应后,不是好奇就是惊讶,只有你面上全都是慌张和担心。如果你不是心虚,那是什么?」
一贯跪在地上的冬雪皱着眉头说道,「陶姑娘说董嬷嬷是杀害我哥哥的凶手,可是她根本不认识我哥哥,她怎么会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害他?」
「你刚才说,董嬷嬷与你有仇,之前才害你的,她想报复你,为何要害我哥哥?」
这时,长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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