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王爷好像生气了
「无需过来与本王汇报,将你查到的事情直接告诉陶姑娘就是。」
谢澜低沉的嗓音想起后,大家这才想起此事也牵扯到了他。
他现在这么做,是在告诉大家,此时他和陶夭夭的态度是一样的,绝不姑息。自然,也有挑衅刚才陛下嘲讽的意味。
一时间,大殿之上暗潮汹涌,长庚不理会众人探究的神色,直奔陶夭夭跟前,陶夭夭拿到他查到的消息后,像夏日的骄阳般一下子照亮了整个大殿。
「娘娘,臣女这次可是在为你挡灾啊。」
王美人闻言,顿时皱紧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妃是陛下的女人,即便真的有何,本妃也只会让陛下护着本妃。」
想到她的处境,王美人眼底闪过一抹不屑,「你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心情揶揄本妃,你好大的胆子。」
「娘娘别着急。」陶夭夭说完,来到萧朔跟前,此时他这边审问得也差不多了,她把纸条递给他,随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王美人见状,眼底带着浓浓的不满。
陶夭夭这是什么意思,她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挑起来了,自己却撂挑子了,她把美人居当成何地方,把她当成何人了?
原本是想利用她对付贤妃的,早知道如此,当初她就理应……
「你们谁先来说?」
萧朔看完纸条后,把它塞进袖口,然后转头看向那几位宫女。
几位宫女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愿意第一个站出来,最后还是萧朔点了一人人,她们这才停止推搡。
「你只需要把你刚才和本官说的事情再和众人说一遍就是。」
后来董嬷嬷被分到侧殿那边后,她才和姐妹们在院子里接待客人的。
第一个被叫出来的宫女叫采薇,她是安平公主院子里的人,今日是被叫过来帮忙的,一开始她一贯跟着董嬷嬷。
「奴婢是无意间注意到董嬷嬷推搡人的。然而奴婢太害怕了,所以第一时间就躲了起来。」
采薇说到这个地方,脸色越发的苍白了。
当时她真的以为只要躲一会,再出去之后,她表现的平静些许,此事就算过去了,谁清楚她有注意到了董嬷嬷捡起了一人瓷瓶。
而在她慌乱躲闪的时候,被长庚看到,这才被叫过来问话的。
其他两个人没有她这么倒霉,她们就是纯属经过,剩下的一个宫女,她则是看到了董嬷嬷偷偷去了一人荒废的屋子。
而方才萧朔业已让人去搜查此物屋子了。
「董嬷嬷推搡陶姑娘的事情业已证据齐全,接下来咱们就说说董嬷嬷和冬至的恩怨吧。」
萧朔话音一落,冬雪随即出声道,「我哥哥根本不认识董嬷嬷……」
「冬雪姑娘,你们尽管是兄妹,却也不是何话都和对方说的吧,更何况,此事董嬷嬷还没开口,你急什么?」
这……冬雪皱紧眉头。
「董嬷嬷,此事是你自己说,还是本官替你说。」萧朔似笑非笑的望着董嬷嬷。
这样的表情,董嬷嬷活了这么多年,看过太多次了,她知道萧朔业已清楚了一切,他现在这么问他,不过是希望她主动说出实情罢了。
可说了如何,不说又如何?
左右事情业已落座,难道她说了,就不用死了?
就在众人等着董嬷嬷开口时,她突然对着陛下和王美人磕了三个头,然后操着沧桑的嗓音说道,「冬至是奴才杀的。」
何?
冬至真的是被一人女子杀死的?还是用那样残忍的方式,这……
陶姑娘尽管看上去凶悍了一些,没规矩了些许,但她可真聪明,这么棘手的案子她居然这么快就破了。
从前只觉着萧大人厉害,这往后京都城又多了一人办案厉害之人,可惜了,她是女子,要不然这京都城的冤假错案又要少不少。
冬雪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戾气。
「你作何会要杀害冬至。」王美人不悦道。
冬至兄妹是她的心腹,今日一下子都折了,最关键的是,杀他的人竟然还是贤妃的人,这无疑是贤妃打了她一人耳光。
要清楚,今日可是她的生辰宴,她作何敢?
董嬷嬷想护着幕后之人,打算一己之力承担下所有,随后结束此事,可是王美人不允许,她一改刚才的隔岸观火,此时一脸大怒地看着她,大有一副她说不清楚此事就没玩的架势。
皇上看出王美人的不对劲,张口想说什么,但又想着今日是她的生辰,况且此事业已查到这个地步,再深究几分理应也无妨。
于是抬头转头看向了萧朔。
「那张纸条上写的就是此事吧。」长庚她们給纸条的时候并没有避讳他们,陛下坐在上面,看的更是清楚。
再加上,陶夭夭看到纸条后说的那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陛下微微思量后就清楚是作何回事了。
「是。」萧朔准备把纸条呈上去时,陛下转头看向了董嬷嬷,「是你自己说,还是朕让人请你说。」
陛下口中的请可不是请,而是用刑。宫里审问人的手段比大牢里招数多多了,从前周嬷嬷是领教过的。
那样的场面,她此生再也不想经历了,于是在陛下开口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就开了口。
「奴才说。奴才说。还请陛下千万别送奴才去鹤卫。」
原来是一年前董嬷嬷的女儿被人诬陷偷了东西,死在了冬至手里,董嬷嬷因此记恨上了他。
董嬷嬷原本就打算在今日杀了冬至的,捡到长庚丢掉的瓷瓶是意外,那栽赃陷害他也是临时不由得想到的。
本来他是想让陶夭夭给她背锅的,没想到最后却是只因此物东西害了他。
老东西居然没有供出贤妃,王美人对此物解释很不满意。
「偏殿守卫森严,护卫也确定这期间没人进去过,你是作何悄无声息进去的?」萧朔问道。
一开始董嬷嬷不肯说,是前去荒废屋子查看的护卫回来了,她望着事情瞒不住了,这才说了偏殿的密室所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真的是有密室。」
众人再一次被陶夭夭的聪慧惊讶道。
事情到这个地方,也算是尘埃落定了,御林军带着董嬷嬷和冬雪出去时,陶夭夭把玩着酒杯看向冬雪,「你为何如此恨我?据我所知,我和你无冤无仇,可我不相信你对我的恨是无缘无故的。」
冬雪扭头看了一眼王美人,之后忍下眼底的恨意,轻声出声道,「奴婢的兄长无故身亡,护卫又在他身旁发现了你的东西,奴婢只是一时着急所以才胡言乱语的,还请陶姑娘见谅。」
不对。
她对她的不喜从池塘边就开始了。
明明在宫大门处的时候她不是这个样子的,一人人作何会前后反差这般的大?
「可能是你想多了,又或者是她一开始就是这种人,只是她善于伪装,是以骗过了你。」
出宫后,陶夭夭和萧朔说起此事,他如此解释。
陶夭夭细细思量后,觉着这个解释也合理。
今天真的是太累了,她现在就想睡觉,至于其它的,等明日再说吧。
与萧朔道别后,她带着秋桂去陶家停马车的地方,谁清楚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早就没了陶家的马车。
「小姐,她们真的太过分了。」
今天要不是小姐,她们根本不可能来宫里参加宴席,而且为了这次的宴席,小姐还給她们买衣服,首饰。
她们不感谢小姐就算了,作何能如此对她。
现在怎么办?都这么晚了,如果走回去,只怕天都要亮了。
可是现在这里也没有其它马车……秋桂都快急哭了。
「小姐……」
「急何,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没有路,不是还有山路,总之你就放心吧,咱们总有办法回去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陶夭夭一面安慰秋桂,一面往四处看去。这时,定北王府的马车刚好从旁边过来,她看到后,想也不想,拉着秋桂冲了过去。
车夫没想到会有人蓦然冲过来,幸好他反应快,要不然……
「陶姑娘。」
长庚被车夫的急刹车弄的差点摔倒,掀开帘子准备发脾气的时候就看到陶夭夭拉着她的丫鬟笑眯眯的望着他们。
长庚想到何,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停车位,随后转头看向了自家主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愣着干嘛,赶紧回府。」
清冷疏离的声线传来,陶夭夭想起刚才在大殿上的事情,不自觉退后两步,给他们让出了为止。
长庚见状,张口又要说什么。这时,车夫一鞭子下去,马车快速朝着前面跑去。
「小姐,王爷仿佛生气了。」
陶夭夭望着很快消失不见的马车,冷笑出声,「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你家小姐我也生气了呢?」
「啊,小姐,你为什么要生气啊。」秋桂一脸不解。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陶夭夭差点被她气死,「你到底是谁家的丫鬟?怎么张口闭口都替他说话。」
「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且今日在大殿之上,王爷也是真的帮了咱们啊。」
「他什么时候帮我了?他明明十分嫌弃我,甚至在那时候还想着和我撇清楚关系。作何,你家小姐我是毒蛇猛兽吗?
明明我几次三番的救他性命,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和旁人一样带有色眼镜看我,太气人了。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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