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能屈能伸
然而,没等到天黑萧朔就来了王府,还指定要见她。
「可是找到可疑之人了?」陶夭夭一进来便追问道。
萧朔置于茶杯转头看向她,「你认识柳如画吗?」
「周玉的那小妾,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陶夭夭走到他对面落座,「作何了,可是她出何事情了?」
「她死了,况且和周玉中的是同一种毒。」
陶夭夭惊讶之后,了然的看向萧朔,「是以你在怀疑我?」
「不是下官怀疑你,而是周家的下人指认了你,况且本官也带人去医馆询问了,那天你的确有給她涂药。而仵作也证明此物毒药就是顺着这些伤口渗进去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的嫌疑很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陶夭夭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谁如此着急的想要置他于死地?
「我没有杀人。」陶夭夭态度坚定的看向萧朔,「我被人劫持走的消息外面的人知道吗?」
「清楚。」此事是他和张竟商量好的,因为他们担心五日之后查不到凶手,现在陶夭夭不在大牢,就算周家生气,也只能去陛下那里告御状,但不伤及陶夭夭性命。
「感谢。」陶夭夭明白他们的用意后,立刻与他道谢,「只不过昨晚的事情就何都没查出来?」
「查出来了。」说起这个,萧朔一脸的无可奈何,「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就是顺着线索才找到的柳如画,谁知道她死了。」
「你的意思是,你们过去找人的时候柳如画才死的?」陶夭夭皱眉,见萧朔点头后下意识闻到,「你不觉着这件事情太过巧合了吗?」
「还有那毒药,周玉中毒后是立刻死亡,怎么柳如画就成了今日。」
这是一人很大的漏洞,她不相信萧朔看不出来。
「本官的确觉着不对劲,但没有任何证据,好在你不在大牢里,就算周家有何不满,也不能拿你如何。」
事情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不受控制,陶夭夭甚至有一种直觉,此事如果尽快查不清楚,之后可能越来越麻烦。
作何事情都赶到一块去了?
等一下,这些发生的时候都是三皇子出来之后的事情,是以……
「萧大人理应记得昨日的流言,三皇子去了陶家,从我的院子里搜查出了一包毒药,你说柳如画中毒的事情会不会和……」
后面的话陶夭夭没有说明,可是萧朔业已明白她的意思了,只是此事到底如何,还是需要证据的。
如今他们只能说有了怀疑之人,接下来的事情就好查了。
「我会派人去盯着三皇子的。」
萧朔走了后,陶夭夭站在院子里,定北王府里种了一些梅花树,这边院子也有,最近天气越来越冷,梅花树上长了花苞,看样子理应过不了几日就要开花了。
也不清楚她还能不能等到他们开花了。
「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熟悉的声音传来,陶夭夭下意识回头,在注意到来人后,点点头,「一点小伤,无碍的。」
一开始受了鞭伤的确难受,好在她是大夫,再加上秋桂的照顾,现在业已没何大碍了。
「是吗?」谢澜指着她后背的血迹追问道,「那这是何?」
陶夭夭微愣之后,下意识看向下人,下人随即出声道,「姑娘后背有两块血迹。」说完下人看了她一眼又补充,「痕迹挺大的。」
陶夭夭皱眉时,谢澜业已拉着她往旁边屋子里走了,来到屋子大门处时还让丫鬟把医药箱送了进来。
「王爷,我真的没事。」
陶夭夭眼睁睁的看着谢澜关了房门,又拉着她来到桌边。
「王爷,你把镜子拿给我。」陶夭夭是大夫,再说了,此物伤在她自己身上,她有没有不舒服,她自己能不清楚?
而且今日早晨的时候她让下人上过药,这要是真的伤口裂开,她还能不知道?
可谢澜的反应不像作假,那她身上的血渍是那里来的?
对了,她刚才去过南院的假山,有些累的时候还在那边靠了一会,难道是那时候……
「王爷,你跟我过来。」陶夭夭不由得想到何后,拉着谢澜去了南院。
果真,陶夭夭在假山一个角落里注意到了往外渗出的血迹。此时,谢澜也看到了。
「王爷,这……」长庚赶过来注意到这一幕,赶紧叫来护卫把这边的石头挪开,不一会就从假山缝隙里找出一人死了的护卫尸体。
「刘山,他作何会死?属下刚刚还见到他了。」护卫看清楚尸体模样后惊讶不已。
陶夭夭几人听到他的话更震惊了。
刘山明明死了,那护卫见到的是谁?
「长庚,去把那个人找出来。」
此事很明了了,有人闯入王府,杀了此物护卫,随后躲在王府,不是为了偷听情报,就是为了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管哪一样,都是谢澜所不允许的。
况且,此物人理应业已清楚陶夭夭在这边了,万一他的消息传出去了,她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对此,陶夭夭反而一脸的开心,「如此以来,王爷就只能带我去别院了。」
谢澜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在想何,要是换做旁人,肯定惊慌失措,甚至害怕不已,可是她呢,整天没心没肺的,仿佛不清楚惧怕是什么。
「谁说我不清楚害怕了,可是惧怕有用吗?我运气不好,没有疼爱我的父母,我外祖父年纪大啦,而且他们看似风光,实则危险重重。我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了。」
谢澜似乎没不由得想到陶夭夭会这么想,更没想到她会把这些话告诉他。
「时辰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去别院的路上,陶夭夭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知道王爷不想欠我外祖父的人情,但我和你一样,我也不想欠人人情。
是以今晚的事情,不管你作何想的,我都会站出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澜皱眉,「如果这样,你现在就能够离开了。」
谢澜动怒,直接让马车停住脚步。陶夭夭没不由得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甚至还要把她赶下去,气的她深吸几口气,才没有口吐芬芳。
「王爷,你这个人真是有意思,你能做的事情,我怎么就不能走了。我们都是人,你作何还双标吧。
再说了,要是你真的忧心我的处境……」
「闭嘴,你是本王何人,本王为何要忧心你?」谢澜嘲讽道,「你想死,没人拦着你,但是你别死在我王府的地盘。」
谢澜掀开帘子,指着漆黑的夜色说道,「外面想要杀你的人不计其数,你现在就出去,明日一早本王会通知楚家来给你收尸的。」
不是,就随便聊聊,怎么还上升到此物高度了?
「那倒也不必。」陶夭夭不想死,干脆服软,「行行行,不去就不去,你急什么。旁人都说王爷英明神武,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好,怎么今日就突然变了。
一定是小女子的不是,小女子给王爷赔不是了。」
陶夭夭能屈能伸,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你瞧她现在巴结谢澜那模样,仿佛刚才和谢澜对着干的人不是她一样,对此,长庚佩服不已。
要是旁人注意到自家主子这个样子,早就吓死了。她作何就一点都不惧怕呢。
陶夭夭作何不害怕,如果不害怕,她就不会这么怂了。
她这叫能屈能伸。
发脾气谁不会啊,可是如果小命都没了,还怎么和人发脾气?
最后,谢澜到底没有再说把她赶下去的话,不过到了别院后就让人把她看管了起来。
此时,三皇子收到消息,得知陶夭夭在定北王府。
「不可能,谢澜是何人,全天下的人都死绝了他也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陶夭夭算什么东西,他怎么可能护着他。」
三皇子说完,扭头看向护卫,「要是你们什么都查不到,本皇子能够允许你们无能,可你们当本皇子蠢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是的三皇子,属下说的是真的。」护卫见他生气,着急不已。
他们明明说的是实话,怎么主子不但不相信,还觉着他们在撒谎呢。
「三皇子若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去定北王府走一趟,我们几人如果撒谎,就让我们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