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今晚的计划不能取消
要是这些人撒谎,没有必要把话说的这般绝,可如果他们说的是实话……
「来人,准备马车。」
此时,陶夭夭和谢澜进了别院,下人去准备茶水的时候,陶夭夭借口去上厕所出去了一会,等下人上了茶水,她刚好赶了回来。
「此物茶不错,是今年的新茶吗?」陶夭夭不懂茶,只是觉得味道好闻罢了,喝了两杯就不再碰了。
谢澜让人摆了棋盘,坐在窗边一人人对弈,陶夭夭见他没有要喝茶的意思,低头眼神微闪,不由得想到何后,起身端着茶杯走上前去。
「王爷,一路辛苦了,喝点茶吧。」
谢澜头也不抬,更没有接下茶杯的意思,陶夭夭见状不高兴了,「王爷,咱们是平等的关系,我都給你端茶了,你最起码也要端一下吧。」
「端了又如何,本王也不会喝。」
「作何会?」
陶夭夭呆愣片刻后,置于茶杯坐在他对面,一开始她只是神色凝重,等了一会后,她一副看开的模样问道,「你是怎么清楚我在茶水里下毒的。」
谢澜拿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之后像是看傻子一般看向她,「你该不会觉着你在本王的府里做手脚,本王就何都不清楚吧。」
谢澜难得好心情的看了她一眼,「你不喜饮茶,却在本王面前说它不错。就像是瞎子引路,胡说八道。」
「你……」陶夭夭怎么都想不到,暴露的竟然是他拙劣的演技,「王爷,有没有和你说过,大家一般都不喜欢和太聪明的人玩。」
谢澜脸上笑意迅速收敛,这一次他面上多出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但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陶夭夭还准备说点什么,见状,闭了嘴。
「一个大男人,整日装可怜,算了我不算计你了不成吗?」陶夭夭霍然起身身,气鼓鼓的去了外面。
既然她说不动他,那她就多做点准备,省得等下发生个什么意外,她连自己也給搭进去。
此物宅子不大,下人也不多,晚上坐在院子里的时候格外的清净,她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落座来待会了。
布置完机关,她裹着厚厚的外衫坐在台阶上,一面赏月,一边想着等下的事情。
从酒清子和谢澜的话语里都能够听得出来,幕后之人在扶风死了之后,有意让酒清子为他们办事。
要是她是幕后之人,得了此物消息后一定会想办法把此物人占为己有的。
可酒清子不是一般人能抓得到的,是以谢澜才在此物时候放消息出去,说酒清子除了扶风还有一个徒弟,目前就住在此物院子里。
当然了,也有可能今晚来的人不是之前扶风的主人,但这个可能性很少。
因为酒清子的本事,寻常人抓了却没用。
如今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那些人上钩就是,可她也担心会出何意外,毕竟昨晚就是一个例子。
定北王府大门口
「回禀殿下,王府的人说王爷没有在府上,他们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能赶了回来。」护卫站在马车前,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三皇子。
三皇子皱眉后,起身下了马车,「无妨,左右本皇子今日过来也不是为了找他。」
三皇子说着就往王府走去,王府的护卫见状,随即上前拦下他们。
护卫见状,赶紧护住三皇子。
两方人马拔剑相向,一时间互不退让,三皇子站在一旁,不满道,「作何,本皇子自己兄弟的宅子不能够进?」
三皇子这句话可真够无赖的,你见过兄弟家盖了房子后,让旁人随便出入的?就是亲爹娘进去,也得敲个门,先问一下再进门把。
三皇子明清楚谢澜不在家,还非要往里面闯,作何看都像是来找麻烦的,下人就更不敢让他进去了。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管家急匆匆跑了过来。
「三皇子,我家王爷真的不在府上,要是你有何急事的话,你告诉奴才,奴才等主子回来一定第一时间让人通知……」
「少在这里说些没用的废话。」三皇子一脚踹倒管家,抬步继续往前走去,眼望着就要迈入王府大门,管家爬起来跑了过来,「三皇子万万不可啊,此事要是闹大了,那可就是私闯民宅了。」
律法有规定,擅闯民宅者,需要杖刑五十,情节严重者,还会被流放。
虽然三皇子是皇子,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定北王也是皇子。他如果要硬碰硬,王府里的人也是不怕他的。
管家先礼后兵,三皇子看到跟前黑压压的护卫后,直接气笑,「怎么,要跟本皇子动手?」
「三皇子误会了,我等只是奉命保护王府罢了,要是三皇子不擅闯王府,我等自然是不能对三皇子做何的。」
管家一开始笑眯眯的,然而说到后面三皇子非要擅闯王府的时眼底满是凌厉,那模样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没了卑躬屈膝,更多的是震慑。
今日别说是闯王府了,就是把这些人都杀了,他也不会有任何惧怕。
三皇子没不由得想到定北王府还有这样的人,可就算如此,他可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谢澜算何东西,一个连皇族姓氏都被剥夺的人,凭何在这个地方给他耀武扬威?
护卫看出三皇子的意思后,有些忧心,「三皇子,要不然……」
三皇子扭头瞪了他一眼,护卫没办法,只能叫来身后方之人,再次和王府的人对上。
「本皇子再说一遍,让开,否则,可别怪本皇子不客气了……」
一阵冷风吹过,刚才还叽叽喳喳叫个不听的鸟儿蓦然一哄而散,之后各自飞到了极远处,随后一切寂静下来,除了偶尔的风声再听不到其他。
陶夭夭站在漆黑的房间里,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神色开始惶恐起来。
看天色,那些人理应快来了吧。
这时,院子里有了动静,陶夭夭下意识去按手边机关时,一到熟悉的身影跑进来,紧接着去了隔壁房间。
谢澜在隔壁,这么晚了,长庚过来做何?
直觉告诉他理应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转身去了隔壁。
「王爷,不好了,三皇子带人要闯王府,管家带着人和三皇子的人打了起来,这会业已惊动了巡夜的护卫。」
谢澜没不由得想到三皇子每次做出的事情都能惊到他,这一次竟然业已可以厚颜无耻到闯王府了。
要是他只是去王府找他,根本不需要带那么多的护卫,除非……想起那死了的护卫,谢澜眯眼,「此事你来处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爷,此事属下出面只怕不行。」长庚见他疑惑,继续出声道,「瞧见此事的人是二皇子的人,况且三皇子在管家那边吃了亏,这会业已进宫去告状了。」
嘭
陶夭夭本来站在外面偷听的,可是听到这里后她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推开房门,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王爷,你作何还坐的这般气定神闲,你就不怕三皇子在陛下面前颠倒黑白?」
谢澜置于书册没说话,长庚明白她的意思后叹了口气,「陶小姐应该也清楚陛下不喜欢我家主子,今日就算他去了,最后受委屈的也是我家主子。」
陶夭夭可不相信谢澜这么怂,都被人打到家门口了还不清楚反抗,这不是他的风格。
再说了,今晚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三皇子在找麻烦,又有认证,就算陛下想要偏袒,总不能颠倒黑白吧。
陶夭夭张口想说何的时候,想到之前大殿上陛下那颠倒黑白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再次抬头看向他,眼底多了几分同情。
「从前我觉着自己是此物世界上最惨的人,爹不疼,娘早逝,可是现在看看你,我蓦然觉得我比有礼了一点。
最起码我爹身份一般,脑子一般,脾气也是一般,我横了他就怂了,而且他还不敢惹楚家的人,就凭这一点,他往后半生都要被我拿捏的死死的。」
她一个做女儿的和人说起如何对付自己父亲的事情,怎么就能说的这般气定神闲,看上去还有几分骄傲。
她在骄傲什么,这事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寻常人家觉着丢人都来不及。
陶姑娘还真是和寻常女子不一样。
「我家主子并非怕谁,只是懒得和他们计较罢了。」长庚生怕陶夭夭觉着自家主子软弱可欺,信誓旦旦说道。
谢澜站在一旁,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之后起身往外走去,「计划取消,派人去准备马车。」
长庚让人去准备马车后,便打算和谢澜一块进宫,赶了回来拿披风时陶夭夭拉住他,「今晚的计划不能取消。」
「不行,主子的命令属下不能不听,而且主子说了,今晚的计划极其危险,陶姑娘还是别掺合此事了。」
「要是我说我有足够的把握呢?」陶夭夭拿出一人弓弩,当着他的面射死了方才爬进来的一只老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长庚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张大嘴巴,「你不是……」
「我是不会武功,但我没说我柔弱可欺。长庚,你之前找我也是觉着我没那么好对付对吧。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如果最后真的出什么事情,你家主子的怒火我帮你顶着。」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