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耿朝忠冷笑,「你先提处长怀疑我的事情,然后又提此物‘请求’,这是要挟我的意思?」
「方大哥你想错了,」沈醉的态度很诚恳,「处长怀疑的不是你,处长怀疑的是所有人!您知道,我姐夫以前跟共产党有点瓜葛,我来的时候,处长生怕我是共产党派过来的,对我百般调查,还有这次的行动,方大哥以为,处长怎么会把抓共产党的任务交给我?」
「哦?」
耿朝忠的脸色缓和下来,照这么说,沈醉的这次任务,也是一人投名状?
「方大哥,处长此物人就是这样,其实话说赶了回来,我们特务处,谁不是这样?无论是谁,只要在处长身边待久了,但凡出点纰漏,处长就会怀疑到谁头上,说句诛心的话,怎么会天木大哥他们都争着要外放出去,伴君如伴虎啊!」
沈醉语重心长的说着,他的面上,露出完全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成熟。
「这话,听着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这是余科长的话吧?」耿朝忠一笑。
「什么都瞒只不过方大哥,」沈醉也笑了,「那我就把我姐夫的原话说一遍,我姐夫说,处长不希望我留在上海,那我就去南京,但上海的这点家底,说何也不能让赵理君得了去,与其如此,不如交给别的人,这想来想去呢,还是交给方科长最好。」
「哈哈!」耿朝忠仰天大笑,这余乐醒倒是个妙人!
看中自己,还不是只因自己也是新人,特务处也没何靠山,沈醉今日来找自己,恐怕也是余乐醒的谋划吧!
笑了一阵,耿朝忠开口道:「这事我说了不算,还是得看处长的。」
「无妨,」沈醉点点头,「您来上海,有百利而无一害,而我去南京,也可以积攒资历,这是两利的事情。再说,处长对您这么信任,到时候只要您在处长面前努把力,我想处长不会不同意的。」
「行。」
耿朝忠一口答应下来——这余乐醒不愧是老特务,老谋深算,利弊得失想的清清楚楚,尽管是阳谋,但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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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耿朝忠和沈醉把酒谈心,上海远郊崇明县的一处民宅里,戴雨农居左,金九居右,唐纵和金九的夫人也在一旁作陪,几个人宾主融洽,也是相谈甚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