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躺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断挣扎的高浪,陈远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抄起旁边桌上的一块儿石头就冲白无常砸去。
谢必安看都没看一眼,手中哭丧棒一摆,那块儿石头落在地面摔成两半,望着脚下碎成两半的石头,谢必安瞥了眼原本放着石头的位置,笑着轻声道:「真是个好运的家伙,竟然给自己说了门亲事,嫁妆倒也丰厚。」
「陈远,别冲动,我没事。」这时高浪从地面站起来,脑袋依然晕乎乎的,只不过不像之前那么痛。
「恢复能力还凑活,既然你师父交代的事情完成,那我也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谢必安道。
高浪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他歪歪扭扭的在半空中画出一人符号,对谢必安道:「七爷,留个联系方式,等回复送点儿特产给你们,顺便让我那没见过面的师父尝尝鲜。」
「也好。」谢必安点头,伸出手指在那符号上一点,符号破碎,变成细小的颗粒融入高浪的手腕,形容一条带子。
「替我向八爷问好。」高浪作揖道。
谢必安点头算是回应,正准备走的时候转过身对高浪道:「你这兄弟艳福不浅,就在刚才为自己说了一门亲事,我看了下,女方家庭条件很不错,嫁妆也很丰厚。」说完,消失不见。
高浪看看地面摔成两半的石头,又拾起台面上的牌子,看完之后不由得苦笑。
「什么跟何?啥亲事啊?」陈远一脸懵逼
「这家店并不是替人类开的,大门处的牌匾和碑文以及这牌子上写的都是殄文,而这些东西的材质都是槐木。槐者,鬼也。是以这家店的老板做的生意很不一般,而你刚才砸碎那块儿石头,代表着你收了人家的东西,自然也就是同意这门亲事。」高浪解释道。
「你咋突然清楚这么多?」陈远显然没有抓住重点,反而好奇高浪为何清楚这么多。
高浪叹口气,不自觉的揉揉脑袋,出声道:「我那便宜师父把许多东西浓缩到那颗药丸里,吃下去之后,所有的记忆全部出现,有好多东西我到现在还没消化呢!」
「天哪,这么神奇吗?」陈远学着某相声演员,做着搞怪的表情。
「还是先说说你的事情吧,这门婚事你打算怎么办?」高浪追问道。
「照你之前的意思,我是要和女鬼结婚?」陈远问道。
「确实如此,不过你都是为了我,如果你不想,我会想办法帮你把婚事退掉。」高浪道。
陈远一把揽住高浪的肩头,跟没事儿人似的出声道:「咱兄弟俩谁跟谁,要是这婚事对我没坏处,不影响我正常生活,有和没有都一样,你也不用为难,我知道,退婚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什么时候开窍了?」
「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陈远无所谓的挥摆手,道:「酒足饭饱,回家睡觉。今儿出门还白捡一媳妇儿,挺划算,嘿嘿,我得意地笑,就得意地笑……」
两人从店里出来,那老板看一眼陈远,顿时眉开眼笑,低声道:「多谢多谢,欢迎下次光临。」
高浪拍拍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道:「老板做的好生意,这一笔又能多活几天了!」
店老板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望着高浪二人远去的身影,无声的叹口气,接着躺在躺椅上,无力的摇着手中的蒲扇。
「你俩真不厚道,去那么好玩儿的地方居然不叫我。」两人刚到家,空德看了眼陈远开始嚷嚷道。
「我们没去哪里啊,再说,你要陪你的师侄女,那顾得上我俩呀!」高浪道。
空德站起来,指着陈远对高浪出声道:「你都替他张罗了一房媳妇儿,肯定是去鬼市了!诶?不对,大昼间的鬼市也不开啊,到底作何回事儿?」空德神情严肃的问道。
高浪只好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说道:「这小子傻人有傻福,我看过上面的要求,不算过分,而且女方家境殷实,报酬给的也不低。」
「那她为啥不找个门当户对的呢?鬼和鬼不是更配吗?」陈远突然开口追问道。
「只有两种可能。」空德说道:「第一,家里有人身体不好,是以必须冲喜,两鬼婚假,阴阳杂乱,无法冲喜。至于第二种……」
「第二种是啥情况?你快说啊,急死个人。」
「第二种,就是采补之术,就是把你当做鼎炉,等吸干之后继续找下一个。我当时也没往这方面想,是以给忽略了,这事儿既然因我而起,那我肯定不会不管的。」高浪出声道。
「最近看来真的是不太平啊,看来又有大事要发生。」空德面色沉重。
「你把你师侄女送哪儿去了?」高浪蓦然想起上官晴儿。
「她很早就来到杭城,没不由得想到中了别人的术,现在业已恢复,我让她先回去了!」
陈远在一旁站着,面带苦涩,蓦然他支棱起耳朵听了几秒钟,道:「你们有没有听到别的声线?」
「哗啦啦,哗啦啦……」锁链晃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随后就看到一定漆黑的帽子从门外杵进来,穿门而进的人浑身漆黑长袍,所有半截锁链,头戴高帽,上书天下太平。
「哎呦喂,何风把八爷您给吹来了?上次送您的酒喝着可还好,下次再给您捎带点儿过去。」空德笑脸相迎。
范无咎面无表情,抖动下手中的锁魂链道:「没时间和你扯淡,你俩现在被地府征用,随我们前去抓个鬼。」说完,扭头就要走。
「您先别着急,那何,亲兄弟明算账,我和我师弟去干活儿也不能白忙一场,您多少看着给点儿?」空德虽然用的是商量的语气,然而看其态度,没有工钱,别想让他动弹。
「三年,去不去?」
「一人三年?」
「不,一共三年。爱去不去,不去我另找。」范无咎此时有些不耐烦。
「瞧您说的,咱们都合作多少次了,换别人您也不一定适应。行,这事儿我答应,您给个地址。」空德大气的出声道。
高浪望着两人打哑谜也不好问,反正空德这家伙一直不是吃亏的主。
范无咎指间冒出一团绿光,弹到空德跟前,道:「今晚十点,不许迟到。」说完,穿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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