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囡囡这话,高浪差点摔倒在地,他连忙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囡囡说的那个女人,不由得松口气。
而嫚嫚和吴庸一人一妖神色惶恐的观察四周,时刻防备着。
「你们都看不到那小姐姐吗?她就站在小哥哥身后方呢!嘻嘻,她还冲囡囡笑呢!」
「囡囡,你忘了妈妈交待过你什么吗?」女人尽管弯腰对着小女孩儿,但是却时刻防备着周围。
嫚嫚见那女人并没有出现,心放肚子一半儿,冲空德几人嚷道:「道长,奴家今天可没有与您为难,要不您请回,改天奴家亲自摆酒答谢。」
「这世间人鬼殊途,人妖更是殊途,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空德不急不躁,他像是猜到这狐狸精不想与自己等人动手的原因。
嫚嫚见魅惑无效,冷哼一声,扭头对囡囡身旁的男人出声道:「姓周的,你行啊,居然还敢找帮手,今日你把东西交给我也就罢了,如若不然,我不相信他们能护你一辈子。」
「骚狐狸,竟然敢动我女儿,你想作何死?」一贯不吭声的女人短发向后飞扬,手中蓦然多出一支毛笔。
毛笔在半空中笔走龙蛇,紫金色的符文在空气中流转,汇聚出一人奇特的符文。
嫚嫚望着即将成型的紫金色符文,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她从那符文中感受到很浓烈的压迫,她想要去破坏,可是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破坏的勇气,她沉声道:「吴庸,你上,我掠阵。」
吴庸心中暗骂一声,但是不得不迈步上前,可还不等靠近就被空德拦住,只见空德笑眯眯的说道:「咱们俩的帐可还没算呢!」
「你……」吴庸气血上涌,眼睛充满血色,他并不怕空德,就伸手和道法来说,空德也只是比他强些许,可是他实在不敢确定那女人会不会突然出现。到现在,他的脸颊都隐隐作痛。
也正是被耽误的这点儿时间,囡囡母亲所画的符文成型。在成型的电光火石间,一道紫芒被高浪捕捉到,他福至心灵的低声出声道:「镇妖符。」
而一旁的嫚嫚此时也明白这符文代表的是什么,她失声大叫:「镇妖符,这东西不是失传了吗?难道你是他的弟子?」
话未说完,嫚嫚的身体业已退到角落,几条毛茸茸的尾巴护在身前,满脸惊恐的望着符文。
「敕」,囡囡的母亲笔尖点在那紫金色的符文上,符文闪着电弧,飞向嫚嫚。
惊慌失措的嫚嫚业已忘记如何去躲避,她用尾巴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包裹住,试图以某种代价来摆脱这让妖闻之色变的镇妖符。
可是过了半天,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她偷偷的将脑袋从尾巴里探出来,在看到跟前站着的熟悉的身影后喜极而泣。
「刚才真是吓死奴家了,还好主君大人您来的及时。」如获新生的嫚嫚娇滴滴的道。
「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还能见到他的传人,他如今可还在世?」出现在嫚嫚面前的长发男子把玩着镇妖符文,眼中带着丝丝怀念,轻声追问道。
囡囡的母亲脸色苍白,眼中充满戒备,她所绘的镇妖符虽说只算是入门级别,但上面所蕴含的电压也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她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你叫什么名字?」长发男子又问道。
「柳肖依。」女子犹豫不一会,答。
「姓柳吗?」男子念叨一声,继续道:
「既然是故人之后,那一切都是误会,你孩子的身体,需不需要我帮忙做些掩盖?」长发男子一眼就看出囡囡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通灵体,但他并没有出手抢夺的意思。
「不需要。」柳肖依斩钉截铁的说道。
「呵」,长发男子轻笑,继续开口道:「也是,有他在,又怎么会轮到我出手。」
「我们走吧!」长发男子这话显然是对嫚嫚和吴庸说的。
「主君,那东西……」吴庸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长发男子没有理会吴庸,在经过高浪身旁的时候,对高浪道:「可否为我拍张照?」
高浪对这人十分忌惮,此人如何出现在这个地方他毫无察觉,而且在他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地方,就连他头顶的气体都是黑白分明,化作两团,互不侵犯。他看了眼空德,见自己的师兄没有任何表示,便举起相机,找好角度为眼前的男子拍了张照片。
长发男子微微一笑,率先离开,吴庸和嫚嫚尾随其后。
「贫道空德,有礼了!」空德向柳肖依作揖道。
柳肖依错开身体,躲开空德行礼,温声道:「道长如此,我可不敢当。」
空德直起身板,对周姓男人道:「周老板家有如此贤妻,又何必找我,区区小事在尊夫人面前,也只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情。」
「大师叫我新荣就好,叫周老板可就见外了!柳小姐并不是我爱人,这点大师可是弄错了!」周老板摇头说道。
经过一番交流,高浪等人才恍然大悟,囡囡是他从孤儿院领养赶了回来的,在他领养一人月之后,柳肖依找上门,囡囡在见到后就一贯缠着柳肖依叫妈妈。
在相处一段时间后,周新荣发现柳肖依对囡囡很关心,也就默认让她留下来照顾囡囡,因此就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要是再有下次,我让你绝后。」柳肖依蓦然开口道。
周新荣有些不满的看着柳肖依,他觉得自己对此物女人太过容忍。空德一手按在他的肩头上,低声出声道:「相信他说的。」
周新荣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必然不是傻瓜,他转念一想,瞬间明白,他神情激动,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是说我还能有后?我周家的香火不会断?」
「以后不要把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带回家,不仅影响自己,还让囡囡跟着你担惊受怕。」柳肖依继续道。
「囡囡才不怕呢!那小精灵好可爱的,还会带着囡囡飞。」小女孩儿听到在说自己,仰起头说道。
高浪和空德心中充满震撼,只有陈远傻不愣登的站在一旁,扮着鬼脸逗得囡囡笑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