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洪石这个地方。
此时已经到了系统任务的第五天。
洪石陈卫和建安城知府业已在路上行了两天了。
这两天,建安城知府赵衔不说一天去找陈卫十次,也有八次了。
每一次过去都是讨着个笑脸的,又是带点小礼物啥的,就是想和陈卫说几句话,刚开始陈卫还理赵衔,可是次数多了,陈卫直接把建安城知府赶了出去。
尽管每次两人谈话,洪石就躲开了,可是每次注意到建安城知府难看的脸色就知道,陈卫始终是不答应赵衔的要求。
现在已经四天了,这四天赵衔天天缠着陈卫,希望陈卫回到京城不要将自己弃城逃命一事说出去。
一旦被弹劾,革职还是小的,最重要的还是一族人的命啊!
若是当时建安城真的被打下来,这建安城几十万人可就一夜化为尸体。
因为这件事一旦被弹劾的话,建安城的知府赵衔一定会被判予满门抄斩的罪行!
是以为了保命,在第一天相亲后过后,这几天赵衔为了讨好陈卫可是无所不用其极,洪石从陈卫口中那里听说的,不只是重利,只要是想要的就没有不给的!
可是陈卫就是不答应,无论这些人许以多大的利益,陈卫硬是一句话都没说。
其中逃跑的官员不只是赵衔一人,下面还有好多小些的官员,这些人随着赵衔天天来找陈卫求情。
说实话洪石还是挺佩服陈卫这种人的。
先不说清廉克己,就是这个坚守原则这一件事就是多少人做不到的。
公平公正,为人端正,还很有义气,说实话这种人确实不多。
能与这种人结交,也算是我的福气。
就在这时,陈卫一脸疲惫的从一辆马车下来,骑上了一匹马,赶上了前面的洪石。
其实洪石原本的打算也是坐着马车,这样至少还能躺会修养修养精神,可是想到自己的骑马技术实在太差,为了防备未来会遇到何意外,因此这一路上,除了睡觉之外,要么走着,要么就是骑马。
而此时,像往日一样陈卫追上了洪石,洪石望着一脸劳累之色的陈卫,笑言:
「又赶走了?」
陈卫一脸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这两天,每一次陈卫赶走那帮人之后,就会追上洪石,一起看着周边的景色,一边与洪石说说话,也算是散散心吧!
可是若是不这样做,又作何对得起那被抛弃的几十万建安城百姓!
其实陈卫也是不愿将这件事上报上去的,毕竟此举将会彻底毁掉一人人的家庭,间接的等于杀人灭口。
若是那天蛮夷三十万大军没出何意外,依旧是作为同盟攻打建安城的话,那么建安城的那几十万百姓的下场会怎么样?
家破人亡?伏尸百里,流血千里?建安城沦为蛮夷的领土,化为地狱?
因此每当不由得想到这点,陈卫就无法原谅弃城而逃的建安城知府等一众官员。
这时洪石对着陈卫挤眉弄眼的开口道:
「这次赵衔又出的何条件?」
陈卫注意到洪石一脸强忍着笑意,看自己就像是看商品一样待价而沽的眼神,苦笑一声道:
「这次,赵衔在提出将自己的女儿下嫁给我被我直接拒绝之后又提出可以帮我加官一大步的话」
「哦!知府的女儿?长得好看吗?你见过吗?」
见洪石问的这些问题全都是关于赵衔女儿的话,陈卫一脸白眼的望着洪石。
感情我说的后面一句才是重点,你将重点全部放在第一句了啊!
陈卫摇头叹息道:
「我尽管没有见过赵衔的女儿,只不过听建安城的些许学子说过,赵衔的女儿长相可谓是百年难见,一遇倾城,再见误君的绝美之人,尽管我没有见过,但长得理应能够」
像似听出陈卫的那句「长得能够」的口气,洪石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大哥,你做人不厚道啊!你也不看看你老弟我现在都快到了立之年的老男人了,到现在还有没一位红颜知己,你这不为兄弟我想想?」
陈卫不由得一脸白眼的看着洪石,洪石与之对视,像是不服陈卫这样的眼光,典型的不清楚年老不知女子香的样子,可下一句话直接让洪石不好意思的笑了。
陈卫一脸蔑视的出声道:
「你分明就是馋人家身子」
洪石:「!!!」
洪石顿时哑口无言,有种心思被说破的心虚,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最后只得尴尬的竖起了拇指对着陈卫说了句:
「大哥这都被你发现了,真不愧是大哥啊!那大哥刚才你说的赵衔答应你可以提升你的官职,你回去将这件事汇报上去就是大功,官职自然升上去了,还需要他干何?」
洪石转移换题道。
「不」
陈卫忽然严肃起来说道:
「他说的给我升职不是这个简单的升职,而是在这件功劳的基础上继续升职,按照我的预算,我回到京城之后将这件事汇报上去,官职至多升至三品云麾将军」
「可赵衔却对我说,若是我答应不将这件事上报上去,它能够帮我到爵位开国侯」
「爵位?有什么不同吗?」洪石追问道。
「一人是终生甚至是世袭,另一人一旦犯大错就会罢免,总起来说,爵位就是荣誉的象征,一般很少人才会从官级到爵位」
陈卫解释道。
「这么厉害?」洪石惊了一跳,可紧接着洪石忽然问道:
「那么知府的官级是几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卫给出回答:「四品」
「他是四品,那他怎能可能帮你到达三品爵位?这不可能吧」洪石疑惑追问道。
历史上向来管大的帮官小的,可从没见过还有人能让一人人达到官级为自己还高的。
「不像,当时赵衔那严肃的样子不像似开玩笑,况且他也亲口对我说了,这不是开玩笑,他愿用人头担保,只不过到底是凭什么,他却没有告诉我」
「所以,你的意思赵衔背后还有人为他撑腰,要是这样的话,他直接去找别人不就行了,还用这么天天找你吗?」
「此物我也不清楚,然而我看他的表情,好似不愿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不愿去接触他背后的人」陈卫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说道。
「这都满门抄斩了还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怕不是就是在坑你吧,……等等,不对」
洪石忽然叫道,原本还有些嬉笑的脸在这时忽然严肃了起来,洪石连忙问道:
「这次我们从建安城去往京城一共有多少人?」
「算上护卫,加上仆人大约有一百多人了」陈卫出声道。
听道这个地方,洪石回头看向那些马车,以及不远处的那些护卫再次追问道:
「我们的人有多少?」
「我们的人?」陈卫有些迷糊。
「就是我们能够相信的人」
「嗯,来的时候赵衔说他多带些人,顺便拉了好多财宝,说是上京拜访别人,可是我清楚他这都是为了想贿赂我的,是以看到他们带了那些护卫,为了减轻一下路上的负担,我就带了十多个护卫吧」
「那他们有多少护卫」
洪石说道这个地方,陈卫业已反应过来了,瞪大了双眸,说了句:
「至少五十人」
可是紧接着陈卫出声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算这样,他们也没必要灭口啊!」
「难道大哥你没注意到我们来的这一路上甚是招摇吗?况且走的路线若是仔细看的话,会注意到有些偏僻」
「是这样的确如此,然而……」
陈卫还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洪石回头忽然注意到了最右侧的一座挂着灯笼的马车上有人再往这边看。
紧接着,洪石又四处扫视,这一看不要紧,居然看到好几辆马车上面竟然挂着灯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这又没有过节,挂何灯笼?
再看陈卫刚才坐的马车,上面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洪石忽然觉着后背发凉,指着一个方向对陈卫追问道:
「大哥,那几辆马车都是谁的?」
「那辆仿佛是少伊的马车,那一辆仿佛是中散大夫的马车」
洪石又问道:「那过段时间有何节日吗?为什么他们的马车上会挂着灯笼,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啊」
「过段时间是重阳节,这和灯笼挂不上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说到这里,陈卫忽然愣住了!
他们这是真的想下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