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栗夏被洛柠安挠痒痒,忍不住终于投降了,忍着笑意说到:「好了好了好了,不闹了」
洛柠安这才放过她,出声道:「和我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情呀,你们两个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嘛。」
苏栗夏回忆起了小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在家中,一直没有出过门,特别好奇外面的样子,这天,珺如是来找她玩,她便拉着他神秘兮兮的出声道:「如是,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呀?」
她这句话可把珺如是吓坏了,当时的他们才十岁,还都是两个小孩子,而且父亲管她管的特别的严,从来不让她出去玩,即使是出去,也要带着成群结队的侍卫,或者是跟着父亲一起去寺庙上香,走到哪里都是一群人乌泱泱的围着她,根本就看不到街上好玩的东西,街上的人看见她也像看见了怪物一样,害怕的赶紧跑开了,从那天开始,她就不喜欢跟着父亲出去了,她只想自己去街上,就像是一人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上街上吃吃喝喝玩玩,买点玩具,可是,父亲一直没有同意过。
她便拉着珺如是要偷偷摸摸跑出去,珺如是练练后退出声道:「不行不行,这要是被你爹清楚了,不得打断我俩的腿啊?」
她到是一点都不怕,只因爹爹才不舍的打她,每次都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她便缠着珺如是让他带她去。珺如是是男孩子,从小家中管的就不严,只因他的爹爹认为男孩子就要多自己出去闯闯,这样才能够变得有胆识,见多识广,所以他倒是经常出去玩。
她一直缠着他,忽然她的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只因珺如是当时也别想要一个高级一点的法杖,然而他爹爹却说让他自己攒钱去买,是以他一贯就没有买到那法杖,她打定主意将自己攒的财物都拿出来,给他买那法杖,然而前提是他得带她出去玩。
珺如是刚开始还是很纠结的,然而在她的怂恿和「鼓励」下,终于还是妥协了,答应她带着她出去玩,正好再过三天就是花缘节了,到时候街上会有卖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的,正好带她去看看,只是出去玩一下,理应不会出何事情来,珺如是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到时候把她拉住了,就好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那天的街上人特别多,他们两个小孩子还没有大人看管,穿着的衣服布料还别的贵,所以吸引了不少不轨之人,一直跟着他们。
她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着那些好玩的东西,旁边没有乌泱泱的侍卫围着她,人们不会躲着她,她特别开心,一会儿玩玩这个,一会儿玩玩那,一会儿吃吃这个,一会儿喝喝那。珺如是艰难的跟在后面,只因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况且她像是不会累一样,一贯精力充沛,不多时珺如是就跟不上她了,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把她弄丢了。
这个时候珺如是的心里黄慌了,一贯在喊她的名字,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小贩的贩卖声,这让他更加着急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在想,这这可作何办,这可怎么办,他把她弄丢了。珺如是开始疯狂的寻找她,但找遍了那一条街也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他终究忍不住拿出腰间的信号弹,这是他的父亲留给他的,防止他有危险时没有人去救他。
信号弹一出,周围三公里内所有云落城的人都会赶到,一时间本来热热闹闹的花缘节的街道,一下子被侍卫填满了,其他的人都被吓得落荒而逃,卖东西的小贩们也不管摊位了,直接就跑了。
侍卫长对珺如是行礼出声道:「谨听少主吩咐。」
珺如是急声出声道:「快,去寻找公主苏栗夏。」
「是!」
随后,留下了两名侍卫保护珺如是,其他的侍卫全都出去寻找她了。
说到这,洛柠安的心也是提了起来,追问道:「那你当时到底在哪啊?没有什么危险吧?」
苏栗夏笑了笑继续说道。。。。。。
当时的她其实的确是被人拐走了,但那家人其实很好,就是甚是想要一人孩子,但一直都生不出来,那天注意到她自己在街上开心的跑跑跳跳,实在是很喜欢她,便没忍住将她带回了家吃饭。
他们夫妻俩其实也没有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意思,只是吃个饭,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但他们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她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贵。
还没等饭吃完,珺如是便带着侍卫闯了进来。
她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么生气的珺如是。
他直接一摆手说道:「杀了。」
这两个字可把她吓了一跳,连忙护住那夫妻俩,对珺如是嚷道:「你别杀他们,他们没有想伤害我,只是想带我吃个饭。」
她能感觉到,珺如是此时此刻正在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他对她微微招了招手,说到:「栗夏,过来。」
她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我过去你会杀了他们的。」
那两个夫妻俩业已被吓傻了,男子紧紧的抱着女子。
珺如是冷声说到:「那你觉得要是我非要杀了他们,你能拦得住吗?过来!」
她从未有过的看见这样的珺如是,也是吓了一跳,只好乖乖的走到他身边。
珺如是看着那两个夫妻俩冷声追问道:「你们可清楚她是谁吗?你们就敢私自将她带走?她要是出了一点事情,就算你们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恍然大悟吗?」
夫妻俩连忙跪下不断的磕头,说道:「对不起!抱歉!抱歉!我们不清楚小姐的身份这么尊贵,我们也是一时糊涂,请小少爷饶命啊!」
苏栗夏看着夫妻俩,忍不住心软,拉了拉珺如是的衣角,说到:「如是,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珺如是瞅了瞅她,又撇了那夫妻俩一眼,便拉着她走了了。
回到家中,因为珺如是放的信号弹,他的父亲也清楚了这件事情,他将如是关进了反省室中,关了三天三夜,任由她作何求情都不行,这件事情也在她的心里埋了好久,她对他一直都有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