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栗夏望着无冬背后的伤口,震惊的捂住了嘴,出声道;「你身上作何这么多伤口?」
无冬的背上,胳膊上,胸膛处,无一不是被伤痕布满,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让苏栗夏的心为之颤动,新生的伤痕上面还带着些许鲜血,旧的伤痕已经痊愈,留下了那一条条长长的伤疤,苏栗夏出手,抚摸着最长最深的那道伤疤,轻声问道:「这个伤,你养了多久?」
无冬随便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整整一年。」顿了顿继续出声道:「此物伤差点让我去见阎王。」
苏栗夏忍不住轻轻戳了一下无冬的脑袋,出声道:「真不知道你此物脑子里是作何想的,既然清楚危险怎么会要去呢?既然清楚去了的话会要了你的命,为何要去呢?」
无冬听着她的话,摇头叹息,说道:「有些时候,不是你想不想去的问题,而是你必须要去作何才能活着赶了回来,这个问题。」
苏栗夏一震,回想起上次那些追杀他的人,还有凌硕国的那些杀手。她接过无冬手中的药,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帮他上药。
无冬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和动作的轻柔,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上药都要比他的那群粗汉子们要轻,一点都不疼。
就这样,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直到上完药,无冬向苏栗夏点了点头,刚要回身离开,却又不动了,想了想,转过身将苏栗夏一把抱入怀中,说道:「等我赶了回来。」
苏栗夏愣住了,一动不动的,直到无冬离开了她才缓过神来。
刚刚无冬是抱了她吗?他那句话是何意思,等他赶了回来?难道这次他去的地方会很危险吗?会不会出事啊?苏栗夏的脑海中略过很多种地方,什么悬崖峭壁,阎王殿前,尸骨满地,等等等等,越想越惧怕,但是转念一想,无冬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事。
提起修为,苏栗夏还真就不清楚无冬是何修为呢,只不过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唉,苏栗夏叹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说到:「不管啦,他去何地方她也管不了不是吗,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
接下来还有很辛苦的修炼呢,为了下个月的大陆幻灵师大赛,她要冲击五阶中级,希望能够在大赛之前升到五阶中级。只不过,这也是她的理想,毕竟要想提升一级,正常人来说至少要一年的时间呢,虽然她的天赋幻气是白色,估计也快不到哪去吧。
想着,她便从窗口跳回屋内,躺回床上,沉沉的睡着了。
窗外的竹林中,无冬竟然可以以一只脚稳稳的站在一片竹叶上,他看着苏栗夏在那自言自语最后回去睡觉,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这个小东西真好玩。
无冬望着沉沉睡去的苏栗夏,暗想道:小东西,这段时间我不能在你身旁保护你,你可得好好的,不许受伤,等我赶了回来。
第二天方才天亮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苏栗夏和洛柠安。
苏栗夏连忙去打开门,门刚打开,就看见予希正哭的一塌糊涂的站在大门处,这可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予希,你这是作何了?」洛柠安迎上前,两人将予希扶到椅子上坐下,担忧的追问道。
予希望着苏栗夏和洛柠安,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哀求道:「栗夏,柠安,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哥哥。」
予安?!
苏栗夏一把将她从地面拽了起来,着急的问道:「予安作何了?」
予希哭的上接不接下气的说道:「刚刚,来了一群人,将哥哥抓走了,他们。。。。。。他们是舞之领的人。」
什么?!
苏栗夏清楚必然会有这么一天,然而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舞之领的人就这样安耐不住吗?予安的体内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能让舞之领的人如此重视,还不杀了他,只是将他的幻气封印住,这到底是为什么?
苏栗夏扶住予希,认真的对她出声道:「予希,你先别急,你清楚他们去了哪里吗?」
予希微微颔首,说道:「理应是去了舞之领的水牢里。」
水牢?
「为什么你那么肯定他们是要去水牢?」洛柠安追问道。
予希,望着她出声道:「只因你们不清楚,舞之领的领地其实特别缺水,上次哥哥被扔赶了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透的,只有舞之领的水牢才能做到。」
苏栗夏犹豫了一下,转过头对洛柠安出声道:「柠安,你带着予希去找如是和南墨,我先走一步去看看那舞之领的水牢。」
洛柠安猛的按住苏栗夏,皱着眉出声道:「你是疯了吗,你自己,竟敢去闯舞之领的水牢?」
苏栗夏坚定的说道:「来不及了,我需要先去一步,阻止他们再次封住予安的幻气,你们后来赶到,来接应我们,要是我们受伤了,你们还能来救我们,要是我们一起行动,万一被抓,就是功亏一篑。」
苏栗夏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怎么说也有五阶低级的实力,一般的小喽啰还不至于把我作何样,放心吧。」
洛柠安听着苏栗夏的分析,只好将手放了下来,无可奈何的出声道:「那好吧,然而你一定要格外小心。」
苏栗夏都这样说了,洛柠安也只好妥协。
他们三个人分开行动,苏栗夏换了一身黑色便衣,从窗口跳了出去,洛柠安则带着予希去找珺如是和封南墨。
苏栗夏对舞之领的印象只有一点,还是珺如是和她讲的。这次前去,她也没有多大把握,不过,她现在的身份是云崖阁的大小姐,他们应该也不敢公然挑战云崖阁吧。
想着,苏栗夏已经出了诺拉斯学院。
舞之领位于落月领和三峰领的中间,属于荒漠之中,是一人荒凉并且水源稀少的地方,虽说比较荒凉,然而民风到是很开放。
苏栗夏在去的路上,买了一件与舞之领平民服饰很像的衣裳,将之前穿的黑色便衣塞到了包裹里。
赶了两天两夜的路,苏栗夏终于在第三天的日中到达了舞之领。不得不说,这个地方是真的缺水啊,到处都是风沙,一挂起大风,粗糙的沙粒打在脸上生疼。她打算找个旅馆先住下,再打听一下舞之领的些许事情,之后再领做打算。
苏栗夏来到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旅馆,走了进去。
「诶,姑娘吃饭还是住店啊?」小二特别殷勤的就迎了上来。
苏栗夏摆了摆手,将银子放在柜台上,出声道:「要你们这最好的室内,吃饭也住店,饭菜什么好吃来何,端到我屋里去。」
小二看苏栗夏出手大方,看起来皮肤细腻还不像本地人,应该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偷跑出来的。于是便领着她去了楼上最漂亮最干净的一间室内。
「小姐,你觉得这间作何样?」小二追问道。
苏栗夏望着屋内的装饰,都是一些原木的桌子和椅子,还有就是一张看起来还挺干净的床铺,墙上挂着一些用来装饰的鹿角,满满的塞外风味。
苏栗夏微微颔首出声道:「还不错,就这间吧。」
小二立刻开心的答应下来说到:「好嘞,您的饭菜马上就给您端上来。」
苏栗夏点了点头说到:「你先下去吧。」
小二随即便走了了,走时还贴心的为苏栗夏关上了房门。
饭菜上来的不多时 这边的全都是些许鸡鸭肉,而且还是一整只一整只的那种,这让苏栗夏有些无可奈何。
「诶小二,你等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小二走之前,苏栗夏将他拦了下来。
「小姐,有何事吗?」小二问道。
「我问你个事情,你们舞之领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或者何其他特别的事情?」苏栗夏又从腰间拿出了一袋碎银子放在桌子上追问道。
小二看着这一袋银子双眸闪闪发光,说到:「就在头天,我们舞之领的暗之子被压赶了回来了。」
「暗之子?」苏栗夏疑惑的问道。
小二望着苏栗夏一脸的疑惑,就知道她绝对是外地人,便便出声道:「我们舞之领分为光之子和暗之子,光之子和暗之子是双胞胎,然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光之子一出生便注定要受到人们的敬仰和爱戴,只因光之子会给我们带来生命之源,可是暗之子却注定要受到人们的唾弃,只因他会给舞之领带来灾难。就在几年前,暗之子逃出了舞之领,领主派了好多人去寻找捉拿,这不,头天才抓赶了回来。」
苏栗夏认真的听着,照他这么说的话,予安应该就是那暗之子,不然也不会被如此折磨。
「那你们都是由什么来确定谁是光之子,谁是暗之子的呢?」苏栗夏问道。
「此物是由巫师大人来判断的,具体如何判断,我们这些平民哪里能清楚呢?」小二挠了挠头说道.
苏栗夏感觉这种方法真的是太愚蠢了,就单平那个何巫师的一句话就定夺了这两个孩子的一生,这未免太草率了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