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影从旁边的草丛中走了出来,无冬一人凌冽的掌风就打了过去,那人被吓了一跳 尖叫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原来是一个姑娘。
无冬靠在树上,警惕的望着她,然而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只隐隐约约注意到了那女子靠近了他,滚开,不要碰他,他要去。。。。。。去找夏儿。
苏栗夏感觉到,门被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本就模糊的视线,被这一晃,更加头晕目眩。她无力的躺在那里,她并不想屈服,可是,现在她的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去反抗,就连蓄起幻气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她失血太多了。
她只看见一人人从大门处走了进来,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带着满意的笑容,出声道:「这可真的是太美了。」
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在一人地牢之中,四周都是潮湿的墙壁,墙上还挂着一些刑具,她所在的地面上有一个法阵,而她就在法阵的中央,仿佛。。。。。。她躺在地面,仿佛隐隐约约之中,有人喊她的名字。
随后,她就感觉自己的笼子被打开了,她被人毫不留情的拎了出来,扛在了肩上。再随后,就是一阵剧烈的颠簸,她就失去了意识。
「栗夏,栗夏,栗夏你醒醒栗夏,你作何会在这?」
苏栗夏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抬头看过去,竟然是予安,那。。。。。。她现在所在的地方理应就是水牢,那些人把她扔到水牢干什么?她。。。。。。她理应。。。。。。她应该把予安救出来。
苏栗夏撑起身子,跪坐在地面,眯起双眸用力的去观察予安的状态。
他现在还是被锁在墙上,双手被吊起来,但是看他的状态理应还没有被封印幻气,苏栗夏想往他那边爬过去,然而刚爬到大阵的边缘,就被一股强大的电流打了回去,她倒在地面,看着予安,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她不能这样下去了,她必须要带着予安。。。。。。不。。。。。。即使是她出不去,予安也要出去。
苏栗夏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的法阵,就是一人很简单的禁锢法阵,她出手,在法阵的边缘处,忍着被电的疼痛感,用力将地面法阵的边缘一角给破坏了,这样,此物禁锢法阵就没有任何效果了。苏栗夏的手已经被电流打的有些黑,但是她任然用她受伤的两手去用力撑着地面,努力的去靠近予安。
予安看见这样狼狈的苏栗夏也是吓了一跳,出声道:「栗夏,你。。。。。。你作何伤成这样,你。。。。。。你没事吧?」
苏栗夏稳了稳身子,微微摇头叹息,露出了一抹苍白的微笑,安抚的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失血过多。」
予安一惊,出声道:「你去选秀了?你你你,你是不是傻啊,那根本就不是选秀,那就是领主在收集材料,让他和他的夫人保持青春俊美的样子,你。。。。。。栗夏你糊涂啊。」
苏栗夏微微一笑,说道:「我就想着,必须要进入宫殿才能找到通往水牢的暗道,只有。。。。。。只有秀女才能堂堂正正的进入正宫,还。。。还不会被怀疑,是以。。。。。。」
苏栗夏现在说话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说完这句话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她的身体了。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