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苏栗夏嚷道。
嘭!
忽然之间,长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一巴掌打到了旁边的墙上,
长卿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盯着苏栗夏,出声道:「你。。。。。。你作何可能?」
没错,苏栗夏竟然挣脱开了铁链,还将长卿一巴掌打到了墙上。
长卿望着强撑着身体的苏栗夏,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说道:「我本来是想用你的血来替我掩饰这一切的,但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长卿也暴涌出幻气,直接向苏栗夏攻了过去。
苏栗夏是强行提起幻气,这个铁链没有任何的特别,只是只因予安被打了麻醉药,无法提起幻气所以才没有挣脱开,而苏栗夏则强行的提起幻气,但这也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此物水牢的空间太小了,苏栗夏勉强才躲开来,她跳到予安的身旁,呼出一口气,用力将予安手腕上的铁链也掰断了。
长卿望着苏栗夏彻底怒了,吼道:「苏。栗。夏!你竟敢破坏我的好事!」长卿挥动着手臂一掌拍在了苏栗夏的隔壁上,就听嘎嘣一声。
予安瞪大了双眸,一把抱住苏栗夏,她的手臂被生生打断了!
予安望着长卿吼道:「你不准动她!」说罢又一次尝试着蓄起幻气,但总是在最后的时候幻气就消散了。他又一次感觉到了当初自己还在被同学欺负的时候,那种无力的感觉,他。。。。。。他就是个废物!每次在关键时刻,都无法保护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
长卿望着予安,嘲笑的笑了一下,说道:「是不是感觉特别无力,自己就像是一个废物,永远都无法保护重要的人!」
予安护着苏栗夏,警惕的望着他,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你放了她!」
苏栗夏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她的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尊贵的不可侵犯的力场,她居高临下的望着长卿 说道:「杀我?你不配!」说着,便主动攻了上去:「幻水灵!」
长卿望着他身后方的苏栗夏,笑了一下,说道:「本来就是看她长得好看,想要让她替我背个黑锅,然而没想到竟然出了意外,那就只好杀了她了。」
长卿连忙躲开,两个人交起手来,予安看着他们干着急,无法帮上忙,他的目光忽然定在了那铁烙上,他拾起铁烙,猛的丢向苏栗夏。
苏栗夏会意,接过铁烙,以最快的迅捷移动到长卿的身后方,手中的铁烙毫不留情的按在了他的背上。
炙热的疼痛感让长卿忍不住叫喊出声,用力地摔到地面,疼的在地上来回翻滚。苏栗夏看着他说到:「清楚疼了?你给予予安的疼痛可不止这些!」说着,苏栗夏直接一个巴掌拍了过去,直接打在他的脸上,长卿细皮嫩肉的脸颊,瞬间就出现了一人红色的手掌印。
长卿的双眸里都布满了红血丝,他彻底疯了,一把拽过苏栗夏按在地面,出声道:「你竟敢打我的脸!你还用铁烙烙我的后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着,他的手中忽然又出现了一管药水,直接注入到苏栗夏的体内。
苏栗夏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便昏了过去。
予安看着长卿,一把推开他,将苏栗夏拉过来护在身后方,说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长卿轻蔑一笑,出声道:「只不过是一人让她再也无法反抗的东西而已,今日先这样,等到明天,我必然要杀了你们!」
说罢,一甩袖子便走了了,予安连忙抱起苏栗夏微微晃了晃她,喊道:「栗夏,栗夏你醒醒啊,快醒醒,该死的。」
就这样,予安和苏栗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水牢中,度过了一晚又一晚,期间苏栗夏很笨就没有醒来过,长卿就像是个变态一般,每天都会给苏栗夏打一针,让她一贯处在昏迷当中,也不杀了他们,每天就是折磨他们,羞辱他们,予安已经快要疯掉了。现在每天注意到长卿,他的眼中都是毫无感情,就像是麻木了一般。
就这样过了浑浑噩噩的四天,这天长卿一如既往的来到水牢中,苏栗夏方才悠悠醒过来,就看见长卿正向她靠近,予安看见苏栗夏醒过来,眼神中终究有了点光芒,连忙将她护在身后方,苏栗夏不断的在往后退,直到后背业已靠在了墙上,将自己蜷缩起来警惕的望着他。
长卿有些震惊的看着苏栗夏,说道,:「看来这是对我的药水有抗性了,竟然这么早就醒过来了。药量还得加强啊。」
苏栗夏用力摇了摇头,说不出来话,只能惊恐的望着他。
长卿将予安一掌拍到旁边,予安用力地撞到墙上又跌倒在地上,他的身上好疼,疼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长卿一步一步的靠近苏栗夏。
「不,不要,你不要过来。」苏栗夏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恐惧的感觉。她惊恐的看着长卿,但她不清楚的是,她惊恐的眼神让长卿很是愉悦。
他出声道:「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别怕。」
苏栗夏望着他慌张的嚷道:「你别过来,你走开,你别过来!」
就在长卿手中的针旋即就要碰到苏栗夏的皮肤的时候,水牢的大门忽然之间,嘭! 的一声被一脚踹开。
长卿皱着眉,看过去,所见的是无冬站在那里,在他看见如此狼狈的苏栗夏又看见长卿手中的针管的时候,他身上的力场忽然变得十分凛冽起来,就如同死神降临一般,令人恐惧和害怕。
长卿望着无冬,他能感觉到此物人的强大,然而他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霍然起身身,警惕的追问道:「不知阁下是谁?有什么事情吗?」
无冬直接无视他,向苏栗夏走了过去。
长卿见这个人一句话不说就想带走他的人,一下横在了他的面前,说到:「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请阁下走了。」
无冬这才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带着危险的力场,说到:「滚。」
长卿直接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幻气拍到墙上!
这是作何回事?他是五阶中级,竟然会被他毫无困难的就拍到了墙上?他趴在地面,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隐隐作痛,这个人到底是谁?
苏栗夏不可置信的看着无冬,在她面前缓缓蹲下来,将她打横抱起来。
在面对长卿的威胁恐吓时,她没掉眼泪;在面对舞之领领主乐威的放血时,她也没掉眼泪,然而在看到无冬的脸的时候,在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的时候,她却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无冬望着怀中的她,比之前更轻了,身上也没有几处好的地方,他怕弄疼她,所以忍住了将她紧紧抱住的想法,此时此刻望着她掉眼泪,他恨不得将长卿直接送入地狱!
长卿此时方才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出声道:「不知在下何处招惹了阁下?」
无冬望着他,出声道:「你胆子挺大,敢动我的女人。」
长卿猛的一颤,这。。。。。。这个苏栗夏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后台吗?他。。。。。。他调查过此物苏栗夏的女子,就是非常普通的一人舞之领的农家女啊,只不过长得细皮嫩肉些许而已啊,怎么会。。。。。。该死的,难道他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无冬抱着苏栗夏,温柔的看着她,追问道:「乖,旋即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苏栗夏微微倒在无冬的怀中,从未有过的感觉到如此的有安全感,她点了点头,出声道:「无冬,把予安也一起带走吧。」
无冬点了点头,出声道:「好。」
苏栗夏又瞅了瞅地上的长卿,对无冬出声道:「帮我个忙,杀了他。」
无冬用下巴蹭了蹭苏栗夏的头顶,说到:「即使你不说,我也会杀了他的,走吧,带你回去。」
苏栗夏轻轻点了点头,终究忍不住再一次晕了过去。
无冬看着长卿,将苏栗夏用一人胳膊抱住,另一只手拎起予安,便走了了。
长卿坐在地上有些迷茫,他不杀他了?
就在他庆幸的时候,刚要起身,便感觉到体内一阵翻滚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喊出声:「啊!!」
之后便听「嘭」的一声,他的身体便炸开了,尸骨无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的珺如是,洛柠安,封南墨和予希就在苏栗夏之前住的那旅馆中。蓦然看到无冬抱着苏栗夏,手中拎着予安走了进来,都是一惊。
予希尖叫这迎上去:「栗夏,哥哥!」
无冬将予安撇到她怀中便抱着苏栗夏进到了屋内,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
珺如是站在大门处警惕的看着他,问道:「你是谁?栗夏作何会在你这?」
无冬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蓄起幻气,包裹住苏栗夏,开始为她疗伤,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眼神专注而温柔。
珺如是看着无冬,心中竟然升起了淡淡的酸意和痛意。
无冬头也不回的对珺如是说道:「你不能很好的保护她,是以,我不打算放手了。」
珺如是一愣,他的意思是。。。。。。











